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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朕去抽查你的功課,若不會,這三百遍的孝經、宮規一遍都不能少,”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小包子站起身來,朗聲清清脆脆地說了句,“謝皇阿瑪,”
喜寶看向他,隔著這么遠,弘歷都能看到她晶晶亮的眼眸好似藏著兩顆亮亮的星星,眸心流光轉溢、燁燁生輝,微微翹起的嘴角旁梨渦若隱若現。
突然心跳如鼓,覺得只要換她展顏,便是什么都值得!
高氏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了弘歷對喜寶的眼神,那眼里的驚艷和癡迷,讓她驚慌,心下一個念頭,不能讓弘歷去承乾宮,壓著心頭的嫉恨,笑著說,“皇上,四阿哥才多大點,哪會什么功課,您不是成心難為孩子么?”聲音略帶嬌嗔。
“那依貴妃的意思朕該當如何處罰四阿哥?”弘歷的眼睛瞇了起來,藏住眼里的怒意,他好不容易找了個去喜寶那的借口,皇后都不說什么,她竟然想阻止?
雖說他為了制衡富察家,提了高氏跟皇后斗,提了高斌讓富察家忌憚,卻不愿高氏越過喜寶去,這是他留給她的體面。
他一直都留意喜寶那邊,將內務府的揣測圣意和高氏的得寸進尺都看在眼中,他知道丫頭是個不吃虧的主,尤其在高氏難為她宮里人后,所以,他不去制止,也不讓皇后去攙和,就是為了讓她出口惡氣,同時也想推她出來攪渾這鍋粥,在她看來,高氏有些昏昏然了,這可不利于她跟皇后斗智斗勇。
他放縱她的驕縱,但不代表她可以打攪自己的好事。
隔得遠,高氏沒有感覺出他身上的冷意,溫婉地笑道,“皇上宅心仁厚,念在小阿哥年幼又是初犯的份上,不若饒他這回,”
“怎么,朕方才說的話貴妃都沒入耳么?”
高氏心里一咯噔,臉上笑意僵持住,不知怎般回答,氣氛委實尷尬。
“皇上,臣妾聽聞四阿哥論語背的不錯,不若讓他背上一背,若背好,這懲罰便是勉了,可好?”皇后出聲解圍道,雖然她很想看高氏笑話,但她是皇后,這種場合,她充當的就是潤滑劑的作用,不能讓外臣看了笑話。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慈母,也罷,小四,你且背來,背的好,這責罰皇阿瑪便給你免了,若是背不出,責罰加倍,誰都不許求情,”皇后的面子,皇上還是要給的。
“是,皇阿瑪,兒臣遵旨,”小包子扭頭看看喜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難免有些怯場。
“我兒子是最棒的,”喜寶一改平日的抑揚頓挫和調笑,語氣平淡,面色肅靜,眼里是滿滿的信任。
小包子自信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小腰板挺的直直的,一連背了好六個論語短則,并做了正確的解析,他爹他娘他祖母都是一臉欣慰,懲罰不僅取消了,還得了獎賞,非但他得了黃金百兩,白銀200兩,上好筆墨紙硯兩套,連喜寶也得了黃金600兩,白銀1000兩,織金2匹、妝緞2匹。
這絕對是發了筆橫財,要知道,貴妃每年的俸銀才600兩,這點銀子別說堂堂一貴妃,就是一貴人也過的很緊吧,所以大家才會拼著命的想要得盛寵。
這一番賞賜下來,把一干宮妃都砸暈了。
這鳥兒如果太高調,就等著挨槍子吧,就聽一向低調的完顏氏笑瞇瞇地問,“四阿哥好厲害,臣妾聽聞貴妃姐姐不僅教了四阿哥《論語》,還教他背了《唐詩》《宋詞》,不知道四阿哥會不會作詩啊!”
喜寶知道這完顏氏的文采很好,不輸高氏,雖然大多時候為人很低調,但那偶爾流露出的眼神卻不像個真正安分的主。
“額娘還沒教,五言七言的兒臣不會,打油詩可以么?”巴巴地看向他老子。
弘歷也知她娘那作詩水平……咳,不提也罷!
“以雪景賦詩一首,你且做來看看,做的好,阿瑪有賞,”不好,也不會罰!
小包子皺眉沉吟片刻,搖頭誦道,“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片,飛入梅林看不見,”
弘歷一愣,問喜寶,“你覺得你兒子這詩做的如何?”
“很好,雖淺顯但易懂,且押韻,四歲的孩子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對于自己的兒子,喜寶一向不吝嗇夸獎。
“朕也覺得很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弘歷就喜歡她這副傲嬌的摸樣,自兩人那啥后,這是兩人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對話,他很開心,一開心就容易犯抽抽,“貴妃蕙質蘭心、端莊慧下、持躬淑慎,秉性安和,教子有功,賞閃緞2匹、云緞4匹,羊脂玉鐲、蝴蝶鎏金耳環、姬柳然慧心累絲碧珠釵、金累絲嵌寶石雙鸞點翠步搖各一對……”
一番賞賜說完,不知道一旁專管記賞的太監有沒有記住,反正喜寶是聽暈了,不僅她得了賞,連她阿瑪也升了官,左右翼前鋒營統領,正二品武官,額娘被封為誥命夫人,這一番下來,不僅太后、皇后嬪妃們懵了,連下面的文武百官、王公大臣也暈乎了,皇上這素怎么了?
喜寶也是一臉憂心,弘歷這素財神爺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