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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寶小臉一紅,習慣性地咬著下唇。
“快點,”弘歷扣緊她的軟腰,聲音粗噶地逼迫道。
喜寶小心的湊過去,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卻被弘歷一下子扣住后腦勺,張嘴,狠狠咬上她的唇,力道有些大,喜寶悶哼一聲,眼眶就有些濕潤,下一秒,隨著弘歷的唇舌野蠻地侵入,這個吻激烈的猶如盛夏的狂風驟雨,喜寶沒有絲毫招架之力,只任由他的舌,在她嘴里不停翻攪
待弘歷放開她時,她幾乎窒息,小臉兒憋得紅彤彤的,軟軟地趴在弘歷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氣,嘴唇腫脹的鮮艷,生疼生疼的。
弘歷的心也很疼,怎么辦,怎么辦,他好像越來越歡喜親她了,一見面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想抱抱、親親,不見吧,更想得慌。
“寶兒……”手下開始不規矩起來,解開側邊的兩顆盤扣,手從里面探了進去,喜寶吟哦出聲,臉紅的跟那盛開的紅玫瑰般,極嬌極艷。
“不行……不能在這兒,會有人來的,”
喜寶啜吸著,小聲求饒著,小手握拳推拒著他,想起身,卻被弘歷死死箍住,不管不顧地親她,有些急色,“不會,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敢進來……”
大手鉆進衣服里開始撫摸她腰間的肌膚,緩緩移動到她平坦的小腹,略停了停,繼續向下,探入兩.腿之間……
喜寶喘息聲更重了,雙.腿不由自主夾緊,夾住他的手,小手推拒著他,沒啥力,有些欲拒還迎的味。
兩人還真沒在臥室之外的地方那啥過,弘歷的目光在她臉上巡視了好一會,湊到她耳邊低低笑了,“寶兒,這么久了,還不習慣嗎?好寶兒,張開腿,讓爺進去,乖,聽話,嗯?”張開嘴細細啃咬她的耳尖尖,輕柔慢語地誘哄著。
到底是老手了,沒有幫女孩穿衣服的經驗,脫衣服倒是快,不一會,兩人的褻褲都退了下來。
手探下去,“寶兒,好多水,”別以為皇子不耍流氓,皇子耍起流氓來,不是一般人,白日、書房,還是很激情很刺激的。
弘歷將喜寶抱起,叉坐在他身上,然后緩緩慢慢地進入她的體內。
“唔……”近一個月沒那啥了,里面緊的要命,像是被無數條軟肉包裹一般,緊緊的,越往里越緊,越緊越想進的更深,深處好似有一張小嘴,將他的龍頭含住,包裹、吮吸……
弘歷覺得自己要死了,爽的要死了,正欲展示他雄風的時候,外頭嘈雜聲響起,身下一緊,連嚇帶咬的,一瀉千里了。
真是沒有最短,只有更短,再看丫頭,捉緊他的衣襟,像個受到驚嚇的小獸,染著情.欲的臉頰艷的不行,眼睛迷瞪瞪,又晶亮亮的,里面有驚慌、迷離和懵懂,弘歷的心像是被什么擊重般,一下子軟了,“乖,不怕,不怕,”
喜寶胡亂地點點頭,這副乖小獸的樣兒,讓弘歷的心神一震,想把她寵到心坎里,“寶兒,寶兒,我的小寶兒,”一聲聲地呢喃著,半軟半硬的龍兒使勁兒地往身子里扎,想要扎根進去。
喜寶被喚醒了,眼眸清明了幾許,小臉仍是艷紅紅的,“外面有人,”皺著小瑤鼻,又羞又惱。
“她們不敢進來,”
“你出去,出去,”喜寶掙扎著讓他出去。
“好,我出去看看,你在屋里等著,”弘歷親親她的嘟嘟唇,有些討好地說。
快速清理了下自己,穿上褻褲,整理了下外衣,咬著牙向門口走去,“誰在外面,不知道爺正在辦公么?”非常不爽,她祖母的,誰攤到這事兒,誰都不爽。
“回爺的話,是福晉和柔兒姑娘,”小順子也是個人精,站在門外,扯著嗓子回道。
弘歷回頭見喜寶躲到書架后面整理衣裝,屋里還有他們換好的味道,極是不舍地掀簾出去了,就見柔兒跪倒在地,見他出來,伏身跪拜。
男人都喜歡美人,這柔兒雖不若喜寶容貌驚艷,但比之后院其他女人,顏色還是要好很多,就是看在章嬤嬤的份上,也愿意給她幾分顏面,“怎么回事?”問的是福晉。
“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妾身正在屋里核對賬目,就見柔兒妹妹哭著進來,說嬤嬤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剛還好好的,怎么就暈過去了,現在怎樣了?叫御醫沒?”到底是他的乳母,弘歷還是有些擔心的。
“御醫瞧過了,說是一時氣血不順,導致的突發性暈闕,現在已經醒來了,只是……”富察氏一臉為難。
弘歷卻是眉頭一蹙,“怎么了?”
“章嬤嬤醒來后跟我討要恩典——要出宮,也不說原因,妾身就納悶了,昨個還好好的,怎么今個就說要出宮呢?問了柔兒才知道,剛剛嬤嬤來看爺時,半道時跟前來送茶水的嫻妹妹撞上了,爺也知曉的,嬤嬤是您的奶嬤嬤,對您的飲食最是細心不過了,多嘴問了妹妹幾句,妹妹性子也是沖的,說……”
“說什么?”眼睛瞇了起來。
“說嬤嬤以下犯上,按規矩該……爺,您是知道的,妹妹性子雖燥,但對嬤嬤和丫鬟都是好的,從沒罰過誰,想是中間有了誤會,妹妹來的時間尚淺,不了解嬤嬤的性子和嬤嬤對您的感情,誤會了也是有的,這不,柔兒妹妹就想請我做個中間人,給嫻妹妹賠個不是,”福晉這話說的滴水不露。
弘歷臉上陰晴不定,轉身掀簾進了書房,就見喜寶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小臉還是紅紅的,見他進來,眼睛躲閃地落桌前他寫好的大字上,叫她,也不應。
“爺的字寫的怎么樣?”弘歷走過去,故意逗她道。
“比我寫的好,”
弘歷笑了,勾著下巴給挑了起來,“福晉的話聽見了沒,”
“沒注意聽,”
“那這一會都忙什么呢?”明知故問。
喜寶斜睨了他一眼,耳尖都泛紅了,真是勾人,弘歷贊嘆,這么美好的時光,怎么總有人打攪呢?偷了一個香,牽著她的手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才放手,小順子在門外打簾,兩人出去時,富察氏和章佳氏均一愣,眼里不明情緒閃過。
“你跟章嬤嬤在路上遇到了?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喜寶先是一愣,后不急不緩地說,“嬤嬤說你自小胃不好,不能吃太冰太涼的東西,我覺得你的胃沒她說的這般嬌氣,再說,這茶不很冰也不很涼,我就送來嘍,”臉上的表情也是云淡風輕的。
跪在地上的章佳氏咬著下唇,小臉越發蒼白,端的是楚楚可憐,連連叩首,“側福晉,奴婢娘親只是太過關心王爺的身子了,這才多問幾句的,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側福晉貴人有雅量,莫要跟奴婢娘親一般見識,奴婢代娘親跟側福晉負荊請罪了,”
“我本來也沒跟她一般見識,我曉得的,她和容嬤嬤都是奶嬤嬤,她關心爺就像容嬤嬤關心我一般,雖然口氣兇了些,但都是為爺好,行了,你也代她陪了不是,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你娘親那邊,讓她莫記掛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這樣?富察氏囧。
“……”章佳氏呆。
弘歷面上淡淡然,心里卻笑了,這傻妞倒是有傻招,小手一揮,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干凈了,端的一派大度、大量、大氣樣!擠兌的人說不出話來。
人的心都是偏的,對于嬤嬤的行為,他也是知道的,可底線之內,他愿意給她這個臉面,她不知感恩收斂,倒是越發囂張跋扈了。
以下犯上么?看來是時候放她出宮享享兒女清福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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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兩人后,喜寶蹭到弘歷身邊,攪著絹帕,似笑非笑地說,“爺,柔兒妹妹還真是個美人兒,嗷?”
弘歷挑眉,“你想說什么?”
喜寶晃著腦袋,頭上的朱釵甩的極是俏皮,粉腮鼓著,“肚子餓了,回去用膳嘍,”甩著帕子,轉身走人。
嘴角上揚,弘歷眉眼帶笑地跟了上去,“爺也餓了,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