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開吧,”弘歷憂傷了,眼里都布了血絲。
“胡太醫,側福晉的原因是……”
胡太醫沉吟片刻,拽了一通的文,列舉了一些可以導致的因素,大意是這原因有很多,不好明確說是哪種,嗯……跟沒說一樣。
不過,在聽到懷孕初期,避免情緒大起大落、極度悲傷時,弘歷的心臟緊縮了一下,疼的緊,他沒想到喜寶會有那么大的反應,現在靜下來想想,也的確是自己太欠考慮,怎么說喜寶也是滿族大家的貴女,讓她給包衣奴才出身的高氏做飯,她覺得委屈、覺得受辱,也是正常的。
再看喜寶,前一刻還在自己懷中嬌聲軟語、耍嬌賣甜的丫頭,這會像個沒知覺的娃娃般躺在床上,毫無生氣,被養的有些肥嘟嘟的小臉白慘慘的無一絲血色,想起她昏迷前說的那句話。
“爺,他來時,我沒感覺到,他走了,我感覺到了,可是,晚了,”那哀戚的聲音,那悲痛的眼神,弘歷的心如刀割,悔不當初,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賣。
身為皇子,他習慣了遷怒,而這個遷怒的對象就是高氏,他的喜寶是好,是乖的,都是高氏,自喜寶進宮后,她就沒安生過,整天不是這病就是那痛的,還喜歡在自己跟前給喜寶上眼藥,連個小丫頭都不能容,以前自己是怎么覺得她溫婉大度,有容人之量的。
又想起喜寶說:若爺真像她們所說,是因為奴婢的廚藝而留在這兒的,那么……
這是有人在她耳邊亂嚼舌根了?
*************************************************************
喜寶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醒來后人蔫蔫的,對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對弘歷也是淡的很,頭兩天,根本不搭話,眼睛空洞洞的,看著人揪心,后來說話了,從單音節的‘嗯,哦、不疼,好,’到‘奴婢困了’,‘奴婢累了’,‘奴婢沒事,爺去忙吧,’,再到‘屋里臟,別沖撞了爺’,‘爺,您別來了,不然奴婢又遭人話柄了’……
話是越來越多,可神情和語氣卻一直都是淡淡的,好似換了個人般,都不會笑了,這才幾天的時間,那原本養的肉呼呼的下巴就尖了,別說弘歷看著心疼,就是一干丫鬟婆子也瞧著難過。
因喜寶怕吵,除了福晉外,弘歷不讓任何人來打攪她。
第五天的時候,喜寶的精神好多了,可以下床走走,但是不能出門,她讓容嬤嬤找來炭筆和紙條,“格格,您別該跟爺慪氣了,”容嬤嬤勸道。
“嬤嬤是想說,我沒放下身段給那高氏做吃食,是我的不是嘍,”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是說您可以婉轉點告訴爺……”
“我不愿虛與委蛇地討好任何人,”
容嬤嬤嘆了口氣,自己的小主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直脾氣,被高氏明里挑釁暗里打壓了這么久,到現在才爆發,也算是忍到頭了。
“可您再這樣不搭理爺,萬一他生氣了,以后不來了可怎么是好,”昨個就沒來。
“他會來的,”喜寶低頭作畫,這勾引人跟喂貓是一個道理的,喂飽了,它抹抹嘴巴甩甩尾巴就走了,可是你喂的它半饑半飽,它就會纏著你喵喵叫。
前段時間兩人太膩歪了,得適當的冷冷了。
弘歷來時,喜寶又睡了,見她手中還握著畫本,拿過來翻看,里面是兩個小人兒,男孩、女孩,哭時、笑時、怒時、樂時,形態逼真,還有對話,女孩說:不知道阿瑪和額娘喜不喜歡我們?
男孩說:我們長得這么可愛,阿瑪和額娘一定會喜歡我們的。
男孩長的像他,女孩長的像她,像極了。
弘歷哭了,又想起喜寶那句話:爺,他來時,我沒感覺到,他走了,我感覺到了,可是,晚了……
弘歷知道她在自責,他又何嘗不是呢?輕輕走到床邊,將熟睡中的丫頭抱進懷中,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寶兒,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