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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懲罰和賭氣的吻,本應(yīng)是粗暴惡質(zhì)的,為著主人清淡的個性,依舊顯得溫柔而小心翼翼,輾轉(zhuǎn)委婉,卻足以讓人為之怦然心動,那一瞬間,傅明歆腦海一片空白,只聽見了自己心臟狂跳不止的聲音,砰,砰,砰,感覺它真的要蹦出來了,好想伸手捂住以防它真的蹦跳了出來,傅明歆的手痙攣般不自禁的握緊;那人卻像是后悔了,帶著一種忽如其來的羞澀,悄悄的想撤退,傅明歆才不肯,追著上去,才稍離開的唇再度被吻上,較之剛才的輕柔,傅明歆的吻卻是激烈狂野甚至是粗暴的,充滿萌生的情動和欲望;阮珍秀靠著墻壁、手無力的抓住傅明歆的衣領(lǐng),腳底發(fā)虛,傅明歆的唇稍稍離開,給彼此喘息的空間,兩人喘息著,曖昧的氣息交纏著,傅明歆眼神迷離的看著阮珍秀,用目光調(diào)情,阮珍秀意識到自己赤_裸_裸的事實,面紅耳赤羞赧得不知所措;傅明歆一手撐在墻上,身體貼了上去,另一手曖昧的摸到阮珍秀腿間,的摩挲著,發(fā)生勾引人的呻_吟聲,低低的柔聲叫喚著,小阮......神情勾魂而放蕩,阮珍秀被臊得不得了,這人就愛作怪!
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瞄到手邊框架上折疊得整齊大浴巾,忽地起了促狹之心,扯了一塊撒在傅明歆頭上,傅明歆被蓋住,急忙伸手撥開,阮珍秀“噗哧”的笑,趁機溜了,傅明歆把浴巾扯下、扔一邊,走出衛(wèi)浴間的時候,阮珍秀已經(jīng)飛快的穿上了浴袍,傅明歆懶洋洋的靠著門壁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阮珍秀面上莫名的紅熱起來,只裝著沒看見,要出去,傅明歆傲慢的抬起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懶洋洋的搭在對面的洗手臺上攔住她的去路,阮珍秀臉色“砰”的燒起來,她沒料到她這招——總不能從腿下鉆過,這人......真可惡!便瞪她,誰料傅明歆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呢,阮珍秀一下滅了氣勢,閃躲起來,言語結(jié)巴,干......干嘛啦,把腿拿開。
傅明歆宛然一笑,懶洋洋的收回了腿讓她過;阮珍秀慌忙地逃逸,傅明歆懶洋洋的踱步尾隨,笑得得意而狡猾,就這點地方,你逃得了?——剛才的一切,她會主動視為情人間的......情趣的!
客房的電視柜臺上放著傅明歆點的一托盤食物,有一小壺溫?zé)岬呐D?,阮珍秀倒了一小杯,平息著剛才的騷動,慢慢地啜著,開始頭痛的想以后的事情——出了這房間要處理、要面對的問題!一想到王主任以及王主任作的那些下流事,又覺得惡心得想不下去——阮珍秀一個深呼吸,壓下了想作反的胃部,喝了一口牛奶穩(wěn)住氣息,她現(xiàn)在是一想到那禽獸就習(xí)慣性想吐,可是事情還得辦完,回公司馬上就辭職吧,從此以后再也不要見那惡心的家伙......對了,要給林幽幽打電話......還有班機回X市吧?傅明歆這牛皮糖會不會黏住不準(zhǔn)她走?衣服......給那廝一打擾,連衣服也沒換......想著想著,不覺走神,思想不由得飄渺起來,好像若有所思又好像單純只是發(fā)呆,一種近乎無意識的混沌狀態(tài),忽然一雙手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阮珍秀微微嚇了一下,愣了一下才回了神,傅明歆摟著她在她耳邊吹氣,她低笑著縮了縮肩膀,癢。
傅明歆咬她耳朵問她在想什么;阮珍秀搖了搖頭,又扭頭問傅明歆,我等會要回X市,你要跟著嗎?傅明歆摩挲著她臉孔,聲音隱藏著控訴,小阮,別轉(zhuǎn)移話題!阮珍秀剛想問什么轉(zhuǎn)移話題,她轉(zhuǎn)移什么話題了?忽然整個人都僵住了,傅明歆一只手從她浴袍的領(lǐng)子肆無忌憚的伸入,輕輕的揉著她的胸部,那地方本來就敏感,一下子像發(fā)酵的饅頭,鼓脹豐挺起來,阮珍秀手忙腳亂,臉色飛紅,羞澀得不得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你......”——“你”了個半天,愣是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傅明歆不滿的低語,“本來就是小阮不對,哪有了人家一半就跑的?你得負責(zé)!”阮珍秀瞬間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她有一種無力但是似乎又想抓狂的感覺,這簡直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時候她了?
“傅明歆。。。別......別鬧了!”阮珍秀端著牛奶的手開始發(fā)抖,險些灑了杯子里的牛奶,氣息,不穩(wěn)定了;傅明歆拉下阮珍秀半邊浴袍,微微弓著腰,低下頭,細細密密的吻著小阮的香肩,雪白的皮膚還帶著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和水的滋潤氣息,柔滑光澤,那么美麗,叫人怎么舍得放手?何況,你給了機會,才不要......錯過!
“我問你現(xiàn)在要不要跟我做,你同意了!”傅明歆低低的、含糊的說著;阮珍秀紅暈一下子從腳丫攀升到發(fā)末梢,啞口無言,那......那不過是......誰叫她一副瞧不起人的傲慢神情?她......她......她......她可沒......傅明歆直起身,轉(zhuǎn)到前面,拿走了阮珍秀還捧著不放的杯子隨手放在臺面上,手指靈巧的一扯阮珍秀的腰帶,阮珍秀中堂大開,尖叫,腦海莫名、很不合時宜的就想起電視上那些只穿一風(fēng)衣,在夜深人靜的晚上,忽然蹦到單身的路人面前,猛地撕開衣服猥褻別人的暴露狂——她是那個被恐嚇的,變態(tài)的是傅明歆......這女人......阮珍秀奇怪自己此時此刻詭異的思想,忙收斂心神,手忙腳亂的掩好衣服,面紅耳赤,“傅明歆。。。你......我......不要!”
慌亂的神色、臊紅的臉龐、柔柔的聲音,感覺更像欲迎還拒,叫人怎么罷休得了?傅明歆媚笑,附在她耳朵邊往里吹氣,“不要?不要什么?”
阮珍秀整個人都抖起來,忙捂著耳朵,好難受,阮珍秀橫眉豎眼的瞪傅明歆,傅明歆被她那模樣逗樂了,“噗哧”的笑,摟抱著阮珍秀,在她懷里笑得花枝亂抖,小阮真是好可愛!阮珍秀只當(dāng)給她耍了,白了她一眼,要掙開她去洗手間換衣服,傅明歆攬著她、把她撲倒在床上,傅明歆單膝跪在阮珍秀腿間,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cè),整個人像是要把阮珍秀覆蓋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媚笑如花,松垮垮的似掉不掉的浴袍讓人有一種狠狠的扒下來的沖動,敞開的衣領(lǐng),雪白的兩只玉兔在阮珍秀眼里若隱若現(xiàn)的晃蕩——好肆無忌憚的放_蕩_女人!阮珍秀面紅耳赤的側(cè)過頭,聲音不穩(wěn)定地飄搖著,“傅......傅明歆......別鬧了!再鬧天都黑了,沒時間了!我......”
傅明歆輕輕的笑,笑得柔媚誘惑,充滿了說不出的曖昧,“怎么會?時間多著呢,足夠我們慢慢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