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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們老總若是還想買電器或者有什么問題,也可以隨時聯系哦!”林靜之笑得像頭老狐貍,揮手,“再見!”
“再見!”
3
李小姐見阮珍秀臉色難看,問她怎么了有沒有事,又想起她說朋友生病住院,怕是很擔心,就讓她先回去,阮珍秀于是拿了手袋急急忙忙的打車回去,今天是會展最后一天,特別忙,閉館后,一伙人忙到十一點多還沒有完成,怕要到通宵了,李小姐熬不住,先和來接她的先生回家了,眾人心里喊苦,累死累活的,為哪般?。靠墒抢钚〗闶穷^兒,早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法子抱怨也不能抱怨,可是為什么、憑什么阮珍秀就能那么早就走了?。俊硕际沁@樣,看不到別人平時的辛苦努力,只看到了別人得到的好處,女人尤其小氣,美女更容易相輕,一群心生不滿又疲倦的女人乘著吃宵夜的檔兒吧唧——
“哎喲,不就是今天幫老總用低價賣了些東西,讓我去我也能啊!”嘟嘴。不滿。
“想得美死你了,人家那是有門路才能拿到那樣低的價錢,你去,能按市場價買到就不錯了啦!”嗤笑。
“話說她有什么門路?”好奇。
“不知道耶!”搖頭。
“你們說起門路,我倒想起一件事來了,我們公司招人不是很嚴格的?阮珍秀進來那段時間,公司根本沒招人的打算,你們猜,為什么她輕易就能進來了呢?”得意的嘴臉,“我聽人事部的人說啊......”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口吻,“據說,是上面有高層特意交代的!”
“哇塞,不是吧?走誰的后門?”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去送文件湊巧聽到的,具體就不清楚了!”
“怎么沒聽你提過?”
“誰會去特意記那樣的事情?。慨敃r聽過就算了,也沒在意,以為說的是誰呢!還是剛才你們說起,才想起竟然是說阮珍秀!”
“會不會是王子文?”
“他算不上高層吧?他追阮珍秀,阮珍秀甩都不甩他!”
“就是因為上面有特別厲害的人罩著,所以才不甩他的吧?王子文好歹也算帥哥白馬一只啊!”感嘆,羨慕,又有點妒嫉。
“你這個人啊......有男朋友還這么花癡......”
“嘖嘖......我好想知道是誰??!內幕什么的,好引人好奇了?!?
“該不是集團主席吧?”
“哈哈,蕭小姐,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啦!”
“也是!怎么可能!”
………………
……………….
4
阮珍秀回到長村,快到住的地方,看見林幽幽。林幽幽蹲在地上,前面是一攤那種裝在籮筐里可以挑著走的金魚檔,林幽幽盯著籮筐里放著的大魚缸,看著里面五彩斑斕的小魚很出神,阮珍秀叫她,她驚愕的抬起頭,然后笑起來,阮珍秀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阮珍秀輕輕的笑了一下,沒正面回答,嗯......怎么沒好好休息亂跑的?還生病呢!林幽幽說好了,沒事了,今天我都睡了一天了,仰頭問,阮珍秀,我們買金魚回去養好嗎?買2條!阮珍秀點了點頭,林幽幽興奮的拉著她蹲下,指著一缸金魚問,那我們挑......你喜歡哪條?阮珍秀笑了一下,你喜歡就好,你挑吧!林幽幽轉過臉很認真的看著她,你挑你喜歡我的,我挑我喜歡的,一條是你,一條是我,怎么能我替你挑呢?阮珍秀拗不過她,便隨意的指著一條白色斑點的,那就這條吧,林幽幽笑,好,一揚手,老板,我要買金魚!一個坐在附近小吃店的男人飛快的躥了出來,來咧來咧!
林幽幽選了一條黑尾巴的,說著以后會不會生個混色魚寶寶這樣傻里傻氣的話,聽得阮珍秀莞爾,林幽幽看著她,嘿嘿的笑,又低下頭去看她的魚兒,阮珍秀心里涌起一種莫名的感動,她知道林幽幽是在逗她,笨拙天真而溫柔地——她不知道她有什么秘密,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心事,她不會過問,她也一樣,可是她們可以彼此感覺,互相關懷,不管這段時間這段日子她生活過得多么糟糕混亂,可是,她不是認識了LISA和林幽幽嗎?不是認識了兩個好朋友,不是高興的事嗎?有什么好沮喪的?痛不過阿惠的死,還有什么不能忍受?喜歡什么的,過幾天就可以忘記了!
阮珍秀,振作起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事!
“怎么了?忽然好嚴肅的臉?”林幽幽輕輕的碰了碰她,輕輕的問,阮珍秀微微一笑,依稀感覺眼里又泛起淚意,她倒是越來越軟弱愛哭了,稍稍別過頭,“沒什么!想好了買什么了嗎?”
“嗯!”
買了兩條魚、一個小魚缸、一小袋魚食,幾條裝飾的真假水草和彩色的小石粒,阮珍秀付了錢,林幽幽小心翼翼的捧著小魚缸,兩人回家?;氐饺?,林幽幽把魚缸放在小茶幾上,跟阮珍秀要魚食,阮珍秀遞給她,林幽幽半跪地上拿魚食撒魚缸里,笑瞇瞇的,“阮珍秀,我的魚要叫小黑,你的要叫什么名字?”
“小白!”阮珍秀隨口的說;林幽幽“噗哧”的笑,“黑白配啊!”又過好一會,笑,輕輕的說,“阮珍秀,就算以后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顧它們、養活它們哦!”
阮珍秀剛坐下放松的身體一下子又繃緊,她驚愕的看著林幽幽,“你去哪里?要回家了?”
林幽幽漫不經心的笑,“不是??!我是說以后!”
“以后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啊!不過大概會去日本吧!蕭盈想送我到日本去!”
“別去!”她心一慌,沖口而出叫道!
林幽幽沒說話,阮珍秀也沉默。
“你愿去嗎?”好一會,阮珍又問。心里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惆悵、難過,你也要走了嗎?也要離開我?
“不愿?。∥揖褪且驗檫@事跟蕭盈鬧翻的,蕭盈想將我嫁到日本的宮藏家,說那個宮藏家是日本最有聲望的大家族,盤踞政商界什么的,送我過去,就是為了適應那邊的環境,順便學習學習那些什么新娘子禮儀之類的......”林幽幽百無聊賴的說著,漫不經心的淡然口吻,仿佛說的是別人的事,與己無關,懶得上心。
阮珍秀愣住。蕭盈......想將林幽幽嫁到日本......她們......不是......那個關系?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嗎?那個......那林幽幽身上的吻痕......嗯......不對,林幽幽應該也有愛人的吧?所以她身上的吻痕......所以那天她諷刺蕭盈,蕭盈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又或者誤會了她說其他,所以才沒有反駁?
“那就別去!不愿意就別去!別勉強自己!”她僵硬的說。
林幽幽靜靜的看著阮珍秀,輕輕的嘆息,“那你又何苦勉強自己!”
阮珍秀身體一僵,林幽幽那幽深的眼睛看得她發慌,仿佛被看穿了心底事,都是無措,“我沒有!”——顯得更心虛!
林幽幽低下頭,手漫無意識地伸到魚缸里輕輕的撥動著水面,“阮珍秀,我希望你快樂!比希望自己快樂更甚!”
“阮珍秀你知道嗎?我很小的時候,就和蕭盈一起,她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做什么事都會預先計算好策劃好,走每一步做每一件事都經過深思熟慮,嚴密布局,可是即使那樣嚴謹周密,還是會出現很多意料之外的差錯過失,所以我有時候會想,人生其實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不如順其自然!可以快樂的時候就盡量的快樂,難過的時候,還可以有值得回憶的快樂事情,你說是嗎?阮珍秀,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些什么,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林幽幽笑了一下,“說起來,你也從來沒有問過我的事呢,其實......只是......只是......哎,阮珍秀,我真的想你開心......”林幽幽看著阮珍秀,“阮珍秀,我答應你,我盡量的做到不委屈自己,所以,你也一樣,好不好?”
“這是交換嗎?”阮珍秀輕輕的問。
“我希望是......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