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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傷害了你們，結果卻是傷害著我自己。

朱子橈看著那兩個紅紅的字母，眼神無盡落寞。

懷遠敲門進來，他沒應，也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那兩個英文字母，不動如山。

“顧惜的婚禮在法國艾克斯舉行，你去不去？”程懷遠進門的時候，就打開了辦公室內的一盞小燈。

朱子橈薄唇微抿，沒有答話。

程懷遠嘆了一聲后，又看著他孤單得讓人心疼的背影說：“你還是放不下。”

“十四年，如果是你，你放不放得下？”朱子橈突的扭頭看著他，說。

程懷遠想了想，走到他的身邊，與他并排看著遠處的燈海說：“有時候，我很想讓人去拆掉那家公司的廣告燈箱。”

朱子橈窒了一下，偏頭看他：“你知道？”

“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我會不知道我的老板的喜好嗎？”程懷遠苦笑：“其實，我真的有過后悔的，我一直看得清楚明白，如果我早兩年跟你說，也許你們便不會錯過。”

他到現在，都無比后悔當時沒有罵醒子橈，那樣，顧惜就不會一個人去香港，伊藤雷就不會在香港帶走心灰意冷的顧惜，那樣，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朱子橈笑了笑，無比寂寞：“我以為，這個秘密，永遠會埋在我的內心里，原來一切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GX！朱子橈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透明的幕墻玻璃上輕輕臨摩那兩個字母。

程懷遠靜默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朱子橈這些年到底多少次這樣獨自一個人站在這個巨大幕墻前看著這個如蛆附骨的潛在他心的名字，連他都記不住了。有很多時候，朱子橈的另一面，是顧惜永遠都看不見的。

也有很多很多他為她做的事情，她也不會知道。

譬如，顧惜從西藏回來后，他悄悄的叫人以她的個人名義捐資重新修建她教過的那所學校。

后來，他終于想明白了，其實曾經有過一段時期，他與她，真的彼此相愛過。

可惜，頓悟太遲。

這是他始終不能釋懷的地方。

“懷遠，你信不信，我買下了那座大廈？”空寂的聲音飄散開來，這般寒涼。

“！！”程懷遠一震，相當驚訝的扭頭看他。

“我買下來了，很高昂的價格。”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舉止瘋狂。

程懷遠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這時候，他該說什么，顧惜要結婚了，他做這些事，于事無補。顧惜也不會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