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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似乎并不介意白衣人的話,只是緊緊的抱著秦清,親著,摸著,俊美而又霸氣的臉上有著孩子般的微笑,露出白白的,泛著珍珠色澤的牙齒。他身邊的百虎也似乎感應(yīng)到他的快樂一般,老氣橫秋的看了一眼秦清,再也沒有出現(xiàn)那嘲諷的眼神。
那百虎舉起兩只厚厚的爪子蒙住了眼睛。
“翼!”秦清抓住他的手,不讓他脫,他便吻她,那吻盡數(shù)落在她的手心。
秦清扳住翼那張俊美而盡顯王者氣質(zhì)的臉,“翼,你告訴你,你出現(xiàn)是為了接近我,為了練習(xí)這個什么狗屁雙修大法嗎?”
翼不答,只是用那么疼溺的眼神看著她,吻著她,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似乎他的眼中只有她。
秦清真的很難將他與那個心思狡詐的白衣人聯(lián)系起來。
或許是秦清的冷漠讓翼不高興起來,他齜了齜那漂亮的牙,又將毛茸茸的腦袋塞進秦清的懷中,不斷地磨蹭著。
秦清抬眸,對上翼那得意的笑。
秦清皺皺眉,不愿意去相信這么性感,這么可愛,這么超凡脫俗,這么性能力高強的翼只是白衣人送給她修煉武功的工具,說過不想去說愛,但是變成一種得到高深武功手段的時候,怎么想都是悲哀。
她寧可相信她與翼之間是一種緣分,就算是露水姻緣也比這工具的好!
“只是翼!”翼再次開口了,是那種沙啞的,很好聽的聲音,帶著讓人渾身酸軟的磁性,秦清艱難的理解著他的意思,難道他是在說……“你讓我什么都不要想,你只是我的翼,是嗎?”
秦清興奮的問道。
翼點點頭。
再張開眼的時候,面前一片光明,燦爛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裸露的玉背上,轉(zhuǎn)眸望望房間里的擺設(shè),秦清就覺著像是做了一場夢,什么黑衣人,什么雙修大法,都是夢,她根本就沒有出過這個房間。
坐起身子來,錦被滑在身下,秦清伸伸懶腰,失神。
“宮主,您起身了?”那圓臉少女又進來,嚇得秦清迅速的扯過錦被。
圓臉少女指揮年輕少女們將衣衫放在她床前的桌子上,對她的羞澀視而不見,“宮主,奴婢伺候?qū)m主更衣!”
秦清皺皺眉,連連擺手,“你們下去吧!”
圓臉少女恭敬的福身,帶領(lǐng)著眾少女退出房間。
望著桌上那件綴滿了星星的華麗錦衣,秦清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床,卻被散落下來的頭發(fā)嚇了一跳,這是……紫發(fā)?秦清一愣,想起那次的變異,立即沖到銅鏡前,蒼天,又是碧眼紫發(fā),那發(fā)色,晶瑩閃亮,隨風(fēng)輕動,一根根,一絲絲,泛著最神秘的光;再瞧那眼睛,碧綠的顏色,宛如初生的柳芽,一抹新綠令人心醉,嫵媚的笑容如同淬滿了毒液的金百合,帶著最致命的誘惑。
如果說以前的秦清是人間絕色,那么現(xiàn)在,她就是仙人之姿,淺紫色的長發(fā)猶如紫羅蘭般盛開在肩頭,絲絲縷縷得落在潔白的皮膚上,漫天的星光似乎全都飛入了那雙幽綠的眼眸,仿佛只要她一睜開雙眸,星光閃耀,花朵的嬌艷融入了她的臉頰和嘴唇,仿佛只要她輕輕一笑,鮮花怒放。
秦清恍惚的望著鏡中的自己,直到身上有了陣陣涼意。
將那件綴滿了星星的錦衣穿在身上,在眉心之間花了鳳羽圖騰,秦清再次望著鏡中的自己失了神,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變成黑眸黑發(fā),她想一次看個夠。
銅鏡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片白色,秦清轉(zhuǎn)眸,望著無聲無息站在房間中的白衣人。
不知道為何,她察覺到白衣人的眸光似乎格外的熱烈,那面上的白紗似乎也濕了一片。
“你……哭了?”秦清一愣。
白衣人轉(zhuǎn)過臉,“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你娘!十六歲成人禮那天,她也如你一般一樣的美麗!”
秦清微微的晃動那紫發(fā),“也是紫發(fā)碧眸?”
白衣人點點頭,“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秦清一愣,花癡小五的生日確實是在今天,他怎么會知道?
“十六歲,紫發(fā)碧眸,是上天送給天上人間歷任宮主的成人禮禮物,從今天起,你將成為天上人間真正的圣女!”雖然看不到白衣人的臉,但是聽他的語氣卻是興奮難抑,秦清非常不配合的皺皺眉。
“我知道你心急出宮去救你的男人,但是你不要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統(tǒng)一四國,重振媚門!”白衣人面對著打開的窗戶,雙手一舉,大聲喊道。
秦清懶懶的點點頭,伸出手來戳戳他的脊背,“現(xiàn)在算我經(jīng)歷過歷練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白衣人沒有回答,只是拍拍手,圓臉少女走進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誰都不會想到江湖人中人人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天上人間的總舵竟然在四國交界出的界城之中,普普通通的一所莊園,如果不是秦清親自從中走出來,她還真的不敢相信,這座從外面看起來像是富商之家的老宅子,竟然就是江湖中人找破頭都沒有找到的媚門老巢。
一出宮門,就有人前來接應(yīng),按照白衣人事先安排好的,秦清現(xiàn)在的身份是“斬”,那個名聲在四國之中已經(jīng)日囂塵上的“斬”!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衣人的安排,從一開始,他就設(shè)定好了“斬”這個身份。在一指山救銀朝王爺,殺了大菊國的郡主,“斬”已經(jīng)成為燕國與銀朝拉攏的主要對象,他們指望“斬”利用自己的勢力來阻擋大菊與非夢女皇帝制的進程。
而當(dāng)“斬”的真面目一旦現(xiàn)出江湖的時候,就像一只死老鼠丟進了油鍋中,立即炸開了鍋。
誰都沒有想到,武功高強,神出鬼沒的“斬”竟然是位女子,而且一出行,便由四位勁裝少女抬著大紅轎子的仙人之姿與白紗遮面的神秘勁頭,讓所有的人都想一窺“斬”的真容。
與此同時,“斬”也收到了非夢王朝的邀請,作為非夢與銀朝戰(zhàn)爭的調(diào)停人。
忘了表述,自從非楚楚強行攻占驛站,打破僵局之后,銀朝就已經(jīng)發(fā)兵非夢,已經(jīng)奪去了兩個城池。非楚楚用四王爺要挾,銀朝只得停戰(zhàn),正好“斬”作為了這場戰(zhàn)爭的調(diào)停人。
或許是知道了“斬”是為女子之后,非楚楚才答應(yīng)銀朝讓“斬”調(diào)停的條件,在她看來,只要是女人,都可以商量,這女帝制度,說來說去還不是對女人有力?
于是在調(diào)停前的半個月,非夢女皇親自派人上門請“斬”,準(zhǔn)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斬”。
銀朝聽說之后,也派人前來請“斬”,卻得到“斬”已經(jīng)前往非夢的消息,于是本來信心滿滿的銀朝開始惴惴不安。
天下的局勢竟然一下子系在了這個叫“斬”的女子身上。
入夜,秦清躺在床上不能安眠。明日,她便會以“斬”的身份入駐非夢,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銀煌的傷勢,秦風(fēng)的情況,還有失蹤不見的銀樂。
窗戶突然被打開,隨著秋風(fēng)灌入,一個白影嗖的一下子沖進她的房間,緊接著被子被掀起,秦清的身子落入了一副偉岸的身軀中。清新的山風(fēng)味道。秦清張開眼睛,完美的曲線與腹肌,充滿男性的誘惑,明明性感的一張臉,卻偏偏有著純真的眼神,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