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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深沉,秦清打開窗戶,一個人獨自站在那黑暗之中,讓寒冷夾雜著風(fēng)雪透過打開的窗戶飛涌而進。
房門被打開,燭光被點亮,窗戶上映出了一個男子高大的背影。
拉著男子披在她身上的披風(fēng),秦清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也只有他,當(dāng)她每次在煩躁、惱怒,找不到方向的時候,都會陪伴在她的身旁。
她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閉上眼,任憑那風(fēng)雪吹在她的臉上。
銀煌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陪著她,當(dāng)她累了的時候,他抱她去床上休息。
“還記得那晚嗎?在你的王府,你們五人囚禁了我一夜,我在那晚……不,確切是說是小五的這副身體,在那晚被人破了!”秦清低低的開口,回眸看著銀煌的眼。
銀煌點點頭,“對不起,都是我一意孤行,我以為自己能夠瞞過母后,卻沒有想到……”
“不管你的事情,真的,一直以來,我以為那個人就是你們五人中的一個,所以連同小五的死一起算在你們的頭上,最后卻想不到是這樣的結(jié)局,其實這樣也好,反正過去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我們這樣相親相愛,是一個大家庭也好,卻沒有想到……今晚,我去皇宮的時候,偷聽到了燕無敵與他的談話,原來,原來那晚的那個男人是他!”
銀煌一愣,幽紫的眸子布上一層薄薄的血色,“是他?怎么可能?”
秦清苦笑,“事情就是這樣的巧合,他是陽年陽月陽日生人,與我極陰的體制正好般配,或許一開始玉霓裳就懷疑我的身份,所以她想證實,才會讓他潛進王府,趁機……平時你也知道,暗夜,白日奉秦風(fēng)的命令會保護我,只有煌王府,你的人阻止他們進入,所以,那是最好的機會!”
銀煌突地將秦清抱緊,“對不起……”
“煌,我說過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其實我說不清對這件事情的感覺,一方面覺著他很可憐,出賣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尊嚴,換來的丞相公子的位子也只不過是燕無敵的一個玩寵,另一方面我又恨他,恨他是玉霓裳的幫兇。”秦清低低的開口,聲音有些惆悵,“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對他?是殺了他還是……”
銀煌沉默,許久,他抬眸,“順其自然!”他將手放在她心間,“跟著你的心走,只要你記住,不關(guān)你怎么做,我們都會支持你!”
“你們?”秦清一愣,話聲一落,房門打開,銀翰,銀燁,銀爍,還有花鉤月都站在門外,姹紫嫣紅好不刺眼。
“你們偷聽?”秦清輕喊,這次卻沒有生氣,她知道他們都是擔(dān)心她。
“清清你放心,我這就回去將那個自命不凡的紫旬公子打得皮開肉綻!”花鉤月狠狠的甩了鞭子。
“我毒的他全身流膿,讓他出賣皮相!”
銀爍沒有說話,只是那手砰的一聲擊在房門上,啪,房門壽終正寢。
翼則虎嘯一聲,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銀翰最是含蓄,“阿彌陀佛!”
秦清招招手,五人齊齊將她包圍,本想來個同志般愛心的擁抱,卻沒有想到……
“誰摸我?”
“啊!誰掐我腰……”
“我的外袍!”
“我的褻褲……”
“混蛋,誰的東西!”
,一切都!
秦風(fēng)施展輕功貼著廊柱飛進寢宮。
“誰?”床上的人兒坐了起來,同時響起一聲冷叱聲。
秦風(fēng)靜靜的立在房中,淡淡的揚起美麗的眼。
“你終于來了!”床上的女人緩緩打開簾幔,看清他的裝扮之后冷笑道,“霜衣軟劍,哀家還真的沒有想到,承歡膝下的兒子竟然還是江湖之上這么絕頂?shù)娜宋铮 ?
秦風(fēng)默默的站著,喉嚨抽緊。
“怎么不說話?既然沒有話說,那就是來讓哀家報那喪子之仇的了?”燕后冷冷的皺了眉,從墻上拿下那柄上古名劍,“從哀家知道這消息的那一刻起,哀家的宮中就掛著這把劍,這把劍你應(yīng)該很熟悉吧,是你成年之后,哀家特地派出五萬兵馬替你尋得,只是可惜現(xiàn)在……”她眼珠一突,突然啞聲問道,“你為什么不躲?”
霜衣的絕美人兒躺在了地上,冷冽的薔薇花香翻飛,彌漫,然后被血腥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