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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便擦藥膏便盤算,但是半個時辰之后,她望著照舊還是青紅一片的脖頸有些泄氣的嘟嘟嘴巴,這些普通的藥膏,明日或許能將吻痕消下去,但是她需要的是萬無一失,而不是或許、可能!突地,她想起銀燁的大雪無痕來,那么重的鞭傷,涂上之后瞬間就可以完美無缺,更何況是這小小的吻痕呢!
秦清轉(zhuǎn)身套上一件黑色的夜行衣,這次,她沒有忘記黑紗裹臉,打扮停當(dāng),她想著鏡中那個婀娜神秘的人影兒淺淺一笑,“銀燁,來而不往非禮也,今夜,就是我回禮的時候啦!”
十四王府在京城的最西角,背靠青山,十四王爺銀燁更是銀朝出名的閑散王爺,他進山的次數(shù)比進宮的次數(shù)都要多,據(jù)說他追隨鬼谷子學(xué)醫(yī)也是在那青山之上,雖然他醫(yī)術(shù)半吊子,卻因為有師父鬼谷子在背后指點,也在江湖之上混了一個“鬼醫(yī)圣手”的名號。
秦清悄悄的摸進了王爺府。月色帶著微微的藍,王府籠在一片水藍中,繚繞的霧氣中,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引起了秦清的注意。
貼著墻根,矮下身子,潤了手指,將窗紙捅破,只看了一眼,饒是秦清這個當(dāng)代法醫(yī),瞧慣了尸首的人,也被房間里的情景嚇了一跳。
銀燁,一身白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頭也是,只露出兩個杏仁般圓溜溜的大眼睛,手上戴著一副手套,手中揮舞著一把忤醫(yī)用的解剖刀,他面前的桌子上躺著一具蒙著白布的尸首。
只見他握著那解剖刀半天,就是不敢下手,但是那眸光又異常的不甘,嘴里不斷的嘟囔著,“我就不信,你能做到我就做不到,哼,不就是解剖個尸體么,我鬼醫(yī)圣手連死人都能救活,何況只是查明死人的死因……”
秦清一怔,原來他是要學(xué)解剖啊,正待好心進去教教他,卻沒有想到那躺在桌上、蒙著白布的“死人”突地坐了起來,全身哆嗦著求饒道:“王爺啊,小的還沒死呢,不需要您這么好心查死因,小的,小的……”那男子結(jié)巴了半天,刺溜一聲從桌上滑了下來,打開房門溜了。
“回來!你個小賴子,我還沒動手呢,你跑什么!”銀燁惱怒的跺跺腳,正要去追,突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既然想學(xué)解剖,為什么不去解剖真正的死人?”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死人好臟啊,又有尸臭……咦?誰在說話?”銀燁一把扯下抱著腦袋的頭巾,瞪大了眼睛望去,他一轉(zhuǎn)身,一陣青煙就吹入了他的鼻腔,他猛地驚含了一聲,“哎呀,迷煙!”話說完,就咕咚一聲,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秦清拿著竹管遺憾的搖搖頭,真不知道這“鬼醫(yī)圣手”的名號是怎么來的,這迷煙,就是他上次落在她寢房的那只,她只是借花獻佛一下,沒有想到他還是會被迷倒。
銀燁狼狽的躺在地上,睜大了那圓鼓鼓的眼睛瞪著秦清:“你是誰?”
秦清這才記起她黑紗蒙著面呢,當(dāng)下就想逗弄他一下,芊指撫上他水嫩的臉蛋,狠狠的掐了一把,“采花賊,最喜歡你這種又漂亮又嬌嫩的主了!”
銀燁渾身一顫,瞪圓了雙眸,高聲叫道:“混蛋,本王是男人!”
秦清抿唇笑的更是銷魂,小手在他屁股蛋上一擰,“誰說過采花賊只能是男人來著,恰好,,我們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