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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萌定睛一看,這仨人她全認識,分別是:李大褲襠、張大有味和陳大埋汰。即使他們都置換了嶄新的行頭,即使身上的臭味被刺鼻的香水味掩蓋,但骨子里土得掉渣兒的那股勁兒,哪怕是穿上金縷玉衣,也仍然難以提高他們身份的檔次,就是土老帽、暴發戶。
“薛女士,你咋在這里?”張大有味問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說,你不是被許大頭套給抓了,怎么會跑到這來了呢?
薛萌沒按他的意思回答,卻說,自己的手機摔壞了,拿這里來修。
“那你可找對人,這家店的老板是大褲襠的兒子,他開店好幾年了,手藝好的沒得說。”陳大埋汰接過話茬,炫耀地說。
“你們仨人咋來市里了呢?”薛萌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小煤窯被封了,我們仨都閑著沒事可干,就商量來市里耍幾天,一來看看我兒子,二來好好消費一番,享受享受,放松嘛,不差錢!”李大褲襠說這話,不忘手摸著LV的男士手包,炫耀他的富有。
“你們見到許大頭套了嗎?”薛萌挺關心這個差點把自己送上黃泉之路的男人,看看他會得到什么下場。
“這個王八蛋早就跑沒影了,至于躲到哪里去,誰也不知道!”李大褲襠隨口罵了句,仍然習慣性的挖起了鼻孔。
“薛女士,既然這么有緣,干脆晚上大家一起聚一下唄!就去市里最好的館子,叫……叫笙麟海鮮樓,聽說市長請客都去那里咱不差錢,今晚我做東,我們哥仨還正想請教你,幫我們找條出路呢!”陳大埋汰誠懇相邀。
“這提議不錯,難得大埋汰出血,一定好好宰他!對,我就愛吃粉條,一會點菜,別忘給我點粉條,要寬粉!”張大有味在一旁跟著起哄。
本來,薛萌還有一點赴約的意思,可聽張大有味這么一說,立馬想起那天晚上,陳大埋汰惡心人的吃相,本能的捂了一下嘴,差點嘔了。
“不了補了,我今晚還有事,改天,改天我請你們。”薛萌連連擺手,一通婉拒。
三個土鱉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對薛萌是死乞白賴、連拉帶拽,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偏在這時,一個救命的電話幫薛萌解了圍:“小雪嗎?我是你蘭姐,晚上我要宴請新聞界的媒體朋友吃個飯。我和你軍哥都是笨嘴拙舌的,應酬方面還是你有經驗,你一定得到場,幫我擺平那幫記者。時間是今晚六點整,在笙麟海鮮樓B區的鴛鴦暖閣,記得一定要準時來哦,我等你。”
放下蘭姐電話,薛萌無奈的把手一攤,聳了聳肩,抱歉地說:“我說有事你們偏不信,這下,你們信了吧。”
仨人這個泄氣,無奈的把手一松,放了行,任由薛萌飄然離去。
今晚肯定是要一醉方休的,薛萌是先把車停在了自家樓下的地下停車場,回家梳洗一番,之后打車出現在笙麟海鮮樓。她對這里了如指掌,印象很深刻,這里曾經有她刻骨銘心的記憶。
服務生頭前引路,六點一刻,在B區的鴛鴦暖閣門口,急得直跺腳的蘭姐一見薛萌,快步迎上來。
“你可來啦,小雪,都急死我了。那幫記者的嘴皮子太厲害,說話句句帶刺,把你軍哥問的,臉都憋紅了,嘴就是跟不上趟兒,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若再不來,我和你軍哥都快支持不住了。”
“還說呢,都是你干的好事!”軍哥也從里間出來,一邊擦著汗一邊埋怨著蘭姐:“要不是聽信馨怡的話,也不至于弄成今天的地步,看你怎么收場。”
在月之優雅夜總會有過看場子經歷的軍哥,跟薛萌只算認識,并不太熟。軍哥長得五大三粗,一米八幾的個頭,屬于腦細胞少得可憐而肌肉無比發達甚至過剩的那種。
“你們不是被逮起來,怎么又給放了?”薛萌是從馨怡和駱新的談話中,才知道這兩口子被抓的事實。
“我們是花錢保出來的。這年頭,只要是用錢,沒有辦不成的事兒。”軍哥的話,到符合當今的社會現狀。
“光說花錢就能擺平,我看這件事就很難辦到。”蘭姐指的是這幫記者嘴太刁,難以對付。
我來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