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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這次來美國拍戲的時間長,劇組給她和古力特這兩位中國演員租了一套公寓。于是,她直接把我拎回了她住的地方,然后進了門就把我跟丟沙袋一樣扔在沙發(fā)上。
“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打算和那兩個女人……”安心說著說著面色一紅,頓了頓繼續(xù)道:“為了個左小芋你值得嗎?值得你跑到酒吧里買醉,然后酒后亂-性?”
原來,她知道芋頭的事了。也難怪,都上報紙了能不知道嗎。我仰視著她,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嘴臉,越看越氣。如果當初不是你拋棄我,我怎會受如今的二次傷害。越想越氣,克制不住的,像火山一樣爆發(fā)了。
我站起來吼道:“你是我的誰啊,我想跟誰‘亂-性’那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她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我,想是萬萬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而后喃喃自語:“是啊,我是你的誰呢?我哪有資格干涉你?”說完緊咬下嘴唇,那樣子看上去委屈極了。
我剛挪了下腳步就被她拉住,懇求道:“不要走,就當我是你的朋友,一個關(guān)心你的朋友,好不好?”
許是酒勁兒終于上來了,我腦袋開始發(fā)暈,身子搖搖晃晃,“誰要走,我渴了想倒杯水喝。”
“哦!”她立時喜笑顏開,“你坐著,我去倒水。”
就這么著,我那如火山般突然爆發(fā)的怒氣又突然消失無蹤了。
等她倒水回來時我已經(jīng)趴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了,我果然就是只豬啊!
早上醒過來,睜開眼就嚇了一跳。某人坐在沙發(fā)前,一動不動的望著我。
“你不會看了我一夜吧~”我無語的隨口道。
她十分認真的點點頭,“嗯~太久沒這么好好看過你了~”
我一怔,仔細看她的臉色,果然困意十足,臉上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左思右想,說出口的竟然是,“我該走了。”
起身,剛想離開,她拉住了我的手。沒有開口就任由她拉著,過了一會兒,她松開了我的手。拉開門的一瞬間聽到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竟似有千般心思不知說與誰聽。我腳步一滯,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還站在沙發(fā)邊的她開口了。
頭疼,這個問題不想去想。回頭淡淡一笑,“下次見面再告訴你。”
她帶著些不確定的口氣道:“下次見面?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思索了兩秒,點點頭:“也對,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回答,身子震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
見面,只會讓我不斷想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往,有意義嗎?
在蚊子的急CALL下,我飛回了北京。她和金悅分手了!!!
這果然是一個分手的季節(jié)嗎?我和蚊子這對死黨見了面就抱頭痛哭,然后互相安慰。蚊子可憐巴巴的對我眨眼睛,“同是天涯淪落人,要不,咱兩在一起算了。”
我拍了這丫腦門一下,“請不要毀掉我最好的一個朋友。”兩人相視大笑。
許是已經(jīng)不適應北京的天氣,回國后沒兩天我就病倒了——發(fā)燒39度!
多虧了蚊子衣帶不解的照顧我,第二天早上燒就退了。
喝完一小碗粥,蚊子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對我說:“你完了,昨天晚上你燒糊涂的時候叫了6次‘芋頭’的名字。”
左心房又痛了,果然,我還放不下她嗎?
蚊子面色愈發(fā)凝重,“更糟糕的是,你還叫了21次‘安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