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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秀,那你就好好休息,媽就在外面守著你,不要想那么多,媽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挽回你的,你自己可千萬不要放棄啊,不然的話,媽也是不想活下去的了,現(xiàn)在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希望,你一定要堅持下去,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更為了你和東云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嗎?”潘紅,想了想開始對著瑾秀鼓勵到,這個時候的安瑾秀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更多的是多愛的鼓勵,更多的是給她想要活下去的勇氣和理由,不然的話,瑾秀如果自己都放棄了的話,那么一切對于他們來講將是最大的打擊。這不是他們可以接受的。這也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
“嗯,媽,我答應(yīng)你,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和你們用慣都在遺棄,不分開!”安瑾秀帶著哭腔說道,現(xiàn)在的自己終于還是開始害怕要死去了么?原來自己的心中還是有著更多的不舍的嗎?可是自己真的就有機會再一次活下去了嗎?可是自己真的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
“嗯,瑾秀,那我和伯母就先出去了,你自己異地更要好好的休息,千萬自己給自己勇氣,你知道嗎?”此時,元東云也開始有點哽咽的說道,這個女子還是那么的讓人難感到憐惜的嗎?自己卻是那么的沒有用啊。
“嗯,你們也好好的休息,為了我你們也要好好的活著,我們大家都在一起好好的活著。”安瑾秀此時也鼓起勇氣帶著略微的笑意說道。
望著轉(zhuǎn)身離去的元東云和自己的母親,安瑾秀突然間覺得這個房子顯得是那么的空曠,顯得那么的寧靜,除了能夠聽見滴答的點滴水的聲音之外,稍微的注意一下就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感受到。這一切顯得那么的可怖,白色的墻,白色的燈,白色的天花板,白的床單,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顯得那么的蒼白,就像是自己蒼白的臉色一樣的么?曾經(jīng)的自己是那么的喜歡白色,因為在安瑾秀的心理面一直認為白色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純潔的顏色,可是現(xiàn)在在安瑾秀的眼里面,這所有的白色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白的那么讓人感到窒息一樣。現(xiàn)在的自己終于還是渴望那些藍天草原的顏色了嗎?可是自己真的還有希望能夠走出這間病房,然后自己走上草原上面去看一看的嗎?在安瑾秀的心理面,她已經(jīng)不抱著任何的幻想了,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想死了,不過現(xiàn)在留給自己的時間畢竟不多了,而且上天是肯定也不會給自己留下活路的了。
醫(yī)院的走廊上面,此時除了時不時有一兩個護士走過之外,還有兩個人依然坐在重病房外面守候著。
“東云,你說什么是尿毒癥呢?我怎么不懂這是什么病啊?”潘紅的心里有點不明白,不由得開口問道。
“尿毒癥簡單的來說就是腎有問題,說的通俗一點就是腎可能是壞死了,不能用了。如果想要治好的話,那么就必須給瑾秀換腎才能夠治好,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就是,必須要給瑾秀換和她本身想和的腎源才行,不然的話,就算是給瑾秀換上了之后,那么瑾秀可能還是會治不好的。”元東云想了想說道,對于這個病元東云還是比較清楚的,當年自己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曾經(jīng)聽見過自己的同學有講過,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親人居然也遇見了這樣的事情了。這讓元東云有點受不了,瑾秀怎么會得了這樣的病呢?這難道真的是上天懲罰,要讓瑾秀這一輩子都不能好好的嗎?元東云突然間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對這個弱小的女子是那么的不公平。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悲催。悲劇,再一次在醫(yī)院要開始上演了嗎?想到這兒元東云的心再一次緊縮起來,不管用什么辦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自己都要好好的拯救瑾秀的么?
“那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要馬上給瑾秀做手術(shù)換腎才行嗎?那既然這樣,我們就趕快的去找腎源啊,趕快去全國各大醫(yī)院去聯(lián)系腎源啊。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腎源的話,直接把我的腎源拿去給瑾秀換上就行了,我就算不要了我這條命也要保住瑾秀的命啊,我這輩子欠她的太多了。我想我的腎源,瑾秀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我們畢竟是親生關(guān)系啊,直系親屬的啊。”潘紅有點著急的說道,此時在她的心目中,終于開始把安瑾秀的所有當成了自己的所有了嗎?天下可憐父母心,可是安瑾秀就真的還能從鬼門關(guān)走回來嗎?
“你的腎源也是可以的,不過據(jù)我所知這個換腎應(yīng)該是不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一個就夠了。每個人只要有一個腎存在的話,那么要活下去還是可以的。這一點不用操心。”元東云想了想說道。不過瞬間也被潘虹的舉動給震動了,原來那個曾經(jīng)聲名顯赫的大明星也會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的嗎?誰能肯定誰能相信這樣的一個至情至性的女人當年會為了自己的名譽而拋棄這個女子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醫(yī)院說明啊,明天開始就給瑾秀做手術(shù)啊,不然的話時間會越來越晚的,對瑾秀的身體狀況并不好啊。走走走,快點。”說完,潘紅迫不及待的拉著元東云向醫(yī)生夜晚值班室走去。
醫(yī)院夜晚值班辦公室里面。
“什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了把自己的腎給捐出來了么?”醫(yī)院的那名值班醫(yī)生,明顯是有點吃驚了,這么快就找到合適的腎源了,這家人還真的是有實力啊。
“是的,醫(yī)生,我已經(jīng)決定了,請問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做換腎的手術(shù)呢?”潘紅有點焦急的說道。
“這個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你現(xiàn)在必須要做一個腎源的比對,至少你的腎源要和患者的腎源是一樣的才行,不然的話是不行的。”醫(yī)生明白潘紅的心情,做了個手勢示意潘紅冷靜下來說道。
“這個我想就不用做比對了吧,我是患者的親生母親,我想應(yīng)該是相符的吧,你們就直接給我女兒做吧,好嗎?”潘紅明顯已經(jīng)開始焦急起來,由此可以看出潘紅對安瑾秀的關(guān)心了。
“不行的,必須要做一個比對,親生父母不一定就可以的。雖然說有很大的幾率是可以的,不過還是要仔細一點好,不然的話是對患者的不負責任,這不是我們的作風。請你諒解。我能理解的心情,不過我確實幫不了你太大的忙。如果你確實很著急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先給你做比對,等你的腎源信息一旦確定下來以后,然后明天你再去問主治醫(yī)生看看你的腎源是否和患者相符,如果主治醫(yī)生說可以的話,那么就可以馬上啟動手術(shù),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只能重新找腎源了。”醫(yī)生細心的解釋道,雖然說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不過此時的醫(yī)生看上去并沒有不耐煩的表情,顯得倒還是挺盡責任的。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謝謝你了,醫(yī)生,”元東云十分感謝的對著醫(yī)生說道,轉(zhuǎn)而繼續(xù)對著潘紅說道,“伯母,我們先過去給你做個比對吧,拿到結(jié)果然后明天找找主治醫(yī)生,這樣的話,你應(yīng)該放心了吧。”元東云關(guān)心的問道,這個時候的元東云的心情其實并不好,可是在聽見了潘紅能夠為了自己的女兒而付出自己的生命的時候,元東云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原來對安瑾秀的愛是那么的卑微,就連瑾秀生病了自己都是不知道的,自己還怎么配去做一個男朋友呢?自己還怎么去配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呢?鑒于此,元東云此時的心理面開始充滿了愧疚。開始默默的為了安瑾秀惟愿無悔的做著一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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