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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父親看重的人?哼,連他遠遠不如, 連個比試都能輸給一個三歲小孩?
這兩天鄭子皓可謂心情飛揚,外頭那些事一點也沒干擾到他。
“差不多了。”伯陽侯府內,司馬承正在陪玩,讓冉冉拆九連環,一邊盤算收手。
一日后,鄭家門庭若市,不少人前來拜訪。
鄭子皓正暗暗開懷得意,被鄭廷叫入書房。
“爹,怎么了?”鄭子皓春風滿面笑道。
剛說完,一道冷厲的掌風襲來,“啪——”一聲響,鄭子皓的臉迅速浮腫,印上一枚掌印。
“爹!”鄭子皓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打我做什么?”
“看你干得好事!誰讓你拿紅石利潤去送人情了!”
鄭子皓冷笑,不服道:“怎么?爹寧愿將紅石給宋雪薇,也不愿拿來給兒子鋪路?我還是你親生的嗎?”
“你、你——”鄭廷指著鄭子皓,手臂微微顫抖,嘴唇也哆嗦起來。
“如此蠢笨、如此蠢笨……天要亡我鄭家啊。”
“你究竟把紅石送給了幾家做人情,快說。”
鄭子皓被父親的失態嚇了一跳,見父親要上家法,不敢猶豫立刻開口,說了幾家后停下。
鄭廷又問:“沒旁的了嗎?”
冷汗順著額頭滴下,鄭子皓哆嗦道:“我、我喝醉了,好像都、都應了。”
紅石的事令鄭廷不堪其擾,無數人要過來咬上一口,新出的飾品之類賣得極好,上了高價,然而利潤并非只鄭家可得,甚至連開采紅石也成了一道剝削的檻。
天高皇帝遠,鄭家還算不上皇帝,這一路不知要被昧下多少。
這一切鄭廷已經沒空管了,被親兒子差點氣死,壓根忘了還有一個王富貴,更何況,如今最重要的是皇帝的態度。
鄭廷膽戰心驚入宮,跪下俯身貼面,行了一個大禮。
啟微帝揮揮手,“起吧,愛卿不必多禮。”
鄭廷對紅石的事不敢保留,合盤托出,訓斥了一番自己兒子,又說自己不堪為父,沒能教好獨子。
啟微帝冷笑道:“這么說,愛卿不是想結交大臣,原來是孩子不爭氣,這也不太爭氣了,活著費糧食。”
鄭廷心知皇帝對自己的信任不如從前,也無法舍棄唯一的兒子,只能跪下認錯,老淚縱橫,企盼皇帝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相信鄭家。
鄭廷道:“皇上壽辰快到了,老臣原本想將紅石的利潤獻給皇上,都是老臣那不爭氣的兒子惹了事。老臣現在愿將紅石的所有利潤獻給皇上,京中的鋪子也交給皇上。”
啟微帝心情好了一點,然而他本就多疑,一旦有了疑心,往日覺得好的鄭家此時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又想到鄭家和伯陽侯府的姻親關系,雖說斷了,誰知道是不是聯合做戲來騙他?
如今說是獻上所有利潤,這事牽扯人那么多,皇帝要臉面,怎么可能將紅石的利潤全都納入私庫。
可不得不說,若是能豐盈私庫,啟微帝不免有點動心,私庫豐盈也免得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腳,動了國庫又要被那些老臣說道。
啟微帝不由暗暗嘲諷,他那個皇兄做了這么些年皇帝也太沒用了,私庫的東西連他當王爺時都不如。
“既然你想奉上紅石利潤,此事就交給你去辦。”
這是要拿鄭家當刀,去得罪人。
鄭廷不敢不聽,叩首應是。
鄭家焦頭爛額之際,禍不單行,不知何人煽風點火,眾人愈發不信福星,連香山寺的香火都受到了影響。
“真若是福星,大災還是災。”
“真若是福星,降雨不守時。”
“真若是福星,群芳賽呀,輸又輸。”
“還真真是福星,好處一人享,美事樂滋滋。”
不知何處起的歌謠,曲調歡快,勾得街上的小孩都在唱。
“天縱之才世難有,生而知之是妖魔。”
“……”
系統和大仙們看著宋雪薇的氣運一降再降,高興不已。
可以說,氣運降低如此之快,和宋雪薇自己的關系很大。
前期造勢太大,眾人期望大高,又是福星又是菩薩坐下童又是天降之才,勢頭無人能擋。
然而就在一個群芳賽,折戟沉沙,還是非常不體面的敗北,如此境況也屬正常。
再加上宋雪薇冠上福星之名,細細思量卻未曾做良善之事,難免讓眾人感到受到了欺騙,反彈愈發嚴重。
與此同時,隨著群芳賽討論的人愈發多,江知樂的一番辯論和冉冉的比試皆是傳了出去,引起無數波折。
“立身為本,為誰而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