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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你們腦子被宋雪薇灌了水,還是我出了問題?
冉冉見小姐姐不敵(?),這個壞崽還要說假話,崽簡直忍不了。
冉冉執著道:“這個是我的,不是你給的,冉冉只給過其她小姐姐。”
被冉冉一提醒,司馬月摸出自己的小魚,她怎么先前就忘了這茬,司馬月懶得想,招呼得了冉冉禮物的其她人,抬著下巴看宋雪薇。
“你看,咱們都有,就你愛顯擺。”
宋雪薇被刺了一下,心態不穩,這時負責考察的宮廷女官示意時間將到。
宋雪薇只得離開,離開后發現大多位置都被人坐了,前面三排都滿滿當當,她尋了一個第五的位子,與那小姑娘說了一通,小姑娘不情不愿走了。
這會大家都沒怎么關注宋雪薇,注意力集中在宋書白身上,大家面上挺自然的,心底都在八卦。
這宋書白是舊情不忘?
宋雪薇看到宋書白向母親那走,目光隱晦含著得意看了一眼冉冉,瞬間想到一個主意。
這個宋然不是在乎爹爹嗎?
親事毀了,再知道自己沒了爹爹寵愛,不知會成什么樣子?
靖城侯府的人看著這位年輕的侯爺,宋家長得都好,這位侯爺也有一副好皮相。
鄭清妍看著走來的前夫,心底生出一絲微妙的驕傲與得意,她撥了下額角的碎發,微微側了側臉,仿佛渾然不在意。
周嬤嬤向來摸得透鄭清妍的心思,走到宋書白面前行了一個禮,“侯爺,男當婚女當嫁,夫人不便見侯爺了。”
宋書白一怔,心下生出一絲怒火和不曾察覺的失望,暗暗咬牙道:“我讀書不成,好歹知道寡廉鮮恥,怎么會與你們夫人私自交談?不過想詢問是否可以換個地方,我那處視野好,夫人不是想親近閨女,薇薇正好坐在第五個,然然坐在第一個,換一換豈不正好!”
宋雪薇眼睜睜看著兩家換了位子,周圍的切切之語縱使聽不清,仿佛在嘲笑她一般,她下意識看向江知樂,對上一雙冰冷的眼神。
仿佛前世江知樂的眼神。
宋雪薇下意識一顫,咬住嘴唇一疼,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群芳賽、紅石、江知樂……這些都將成為她的踏腳石,上天送到她頭上,她不能輸。
宋雪薇將注意力努力集中到女官出題上。
第一題——默寫三字經。
這些小姑娘都是十二歲以下的,說是考詩文,并不是上來就作詩,而是先考察基本功,篩選掉一部分人。
基本功無非就從三字經,千字文等這類啟蒙書中挑選。
背上不難,在大庭廣眾場合,規定時間內,一字不錯卷面整潔全都寫出來,卻不簡單。
宋雪薇聽到題,唇角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
幾位女官將生宣挨個放下去后,作為總管這次考試的王女官道:“此次考核時間為三炷香,燃香時開始,香盡時結束,答卷弄臟弄污只準替換一次?!?
另一邊陳文姝她們也是同時考核,時間相同,題目不同,答卷只此一份,不可替換,比冉冉這里嚴厲許多。
沒多久,王考官點香,宣布開始。
冉冉聽到說開始,小手捉住筆準備寫字。
冉冉對《三字經》還是很熟的,畢竟是啟蒙讀物,除了薅羊毛薅來的一本菜譜一本醫術,上面圖多字少,剩下的主要讀物就是《三字經》和《千字文》。
說來慚愧,冉冉學了那么久,才勉強背上這兩本,考前也仔仔細細背了,至于記不記得清,寫不寫得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冉冉認認真真寫著,崽可愛惜寫字的紙,寫得不大快,都是一筆一劃認真寫的,寫的不太好看,但勝在清楚,也不會搞出黑黑的墨團子。
宋書白有點擔心,戳戳江知樂,“冉冉這個《三字經》背了多少了?”
江知樂:“教是全教過,能背上,寫也全寫過,沒默過?!?
宋書白心底哇涼哇涼,憂心忡忡,要是崽第一題就被淘汰了,可怎么辦呦!
司馬月額頭開始冒汗,她忘了告訴冉冉可能會考《三字經》這種基礎東西,畢竟她的玩伴都八九歲十多歲,誰都會背啊。
一時馬虎把崽忘了。
冒汗的原因不止是崽,而是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不好,她突然有點卡殼了,抬頭一眼瞧見一炷香已經燃了一半,手指緊張捏住筆。
周圍的看眾說話聲音下意識壓低,看到氣質沉穩作答,不由贊賞,看到有些緊張的,笑這些孩子還欠火候呢,回去還得磨煉。
女子比賽那邊最受關注的是宋雪薇、陳文姝和張雅文。
陳文姝大家無話可說,無可挑剔。
張雅文小小年紀,不緊不慢,十分沉穩,整個人透露出一種旁人沒有的穩,倒令人贊嘆。
宋雪薇讓人更加震驚。
不過五歲稚齡,好多崽還想著玩呢,稚氣十足,這個仙童卻比那張雅文,還多了一絲味道。
半分不見緊張,筆起筆落,嫻熟優雅。
無人知道宋雪薇正緊張。
《三字經》本是非常簡單的東西,宋雪薇又有過目不忘之才,要默壓根不費吹灰之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