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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實讓她知道,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這一幕已經夠讓她吃驚的了。這樣的安謹默更能讓人動心,她甚至想,如果安謹默對她有對那個侄兒一半好,她肯定會愛他愛得發狂。
不過這個男人的心是鐵石心腸,這么些年過去了,她仍舊只是這個男人的朋友而已,今天來安家老宅,已經是她厚顏跟來的。
原本她還存有一絲幻想,但是如今見這場景,她那心思不歇也只能歇了,她在安謹默心中,連他侄兒一半都及不上,更不用提讓他動心。
早該死心了,張璐苦笑看著眼前的青筍炒肚條,當年有些潔癖的安謹默怎么會允許桌子上出現這些帶內臟的菜,如今看來為了這個侄兒,那點小潔癖似乎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畢竟肚條這種東西,只要弄好了,還是挺養人的。
所以當張璐看到安亦池用自己的筷子挑著肚條放到安謹默碗里,而對方還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時,她表情已經顯得比較平靜,也許安謹默不適合做一個好情人但適合做一個好家長吧,雖然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吃過飯,張璐沒有找借口留下,聊了一會天找安亦池要了一個簽名后,就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離開,似乎并沒有多少留戀。
安謹默進安亦池屋子時,他正捧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床上玩,屋里只有床頭柜上的臺燈亮著,顯得有些昏暗。走到床邊坐下,安謹默瞥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這是一款前幾年流行的單機游戲,植物大戰僵尸,而他可愛的侄兒正在玩其中一個砸壇子的小游戲,顯然他運氣有些不好,連砸三個出來的都不是豌豆射手而是僵尸。
“小池。”
“嗯,”安亦池停下動作,關了游戲,臉上露出笑,“什么事?”
“晚上少吃了一碗飯,要吃宵夜嗎?”安謹默伸手把他膝蓋上的筆記本放到一邊,伸手摸他腦袋。
安亦池搖頭。
“不開心?”安謹默微微皺眉。
安亦池繼續搖頭,“我想睡覺了。”
安謹默聞言只好替他蓋好被子,直到出了房間眉頭間的皺紋也沒有散開。
他家小池的叛逆期終于到了么?
亞洲杯預選賽的比賽再次開始,中國隊似乎把十多年的好運都積攢在了一塊,幾場比賽連連勝利,即使是客場上的表現也是斗志昂揚,讓亞洲某幾個想要看中國隊笑話的國家感到非常的失落。
有人說,卡塔爾是中國隊世界杯預選賽上的噩夢,不過這一次這個噩夢沒有繼續下去,仿佛自從亞洲杯后,卡塔爾在世界杯預選賽上的噩夢已經被打破,中國隊客場比賽上,以2比0贏了卡塔爾,讓中國球迷脆弱的心臟沒有再一次受到傷害。
小組出線已經是板上訂釘的事情,雖然還剩下幾場比賽沒有踢,但是面對即將到來的新年,男足們可以開開心心的吃頓年夜飯,當然也不用擔心春晚上有小品相聲拿他們開涮了。
男足們剛一下飛機,就受到了記者們的熱情圍攻,當然這一次他們不用埋著頭灰頭土臉的離開,他們收到不少的鮮花在一眾熱情球迷的目送上,上了來接他們的大巴。
大巴停在了國家足球隊的訓練基地,一下大巴安亦池就哆嗦了一下,然后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件乳白色的羽絨服披在了他身上,一頂毛線帽子也戴在了他的頭上,他愣愣的看著那只踢替自己拉羽絨服拉鏈的手掌,“小叔叔。”
比賽本來早就已經結束了,但是球隊為了提高球員們的體能,又在國外訓練了一些日子,還和一些國外足球打了友情賽,如果是往屆可能不會有那么多球隊愿意花時間與中國隊打友誼賽,不過今年不一樣,那些外國球隊對中國球員都非常尊重,而友誼賽時也沒有出現打架或者吵架這種事情,走之前還有一些外國球員前來送機,還有不少外國媒體前來采訪,這待遇與以往比起來,相差的確不少。
“冷不冷?”安謹默拉好拉鏈后,又替安亦池整理了一下帽子,讓毛線帽子把那白嫩的耳朵也遮住,“昨天還下了雪,今天肯定很冷。”
“哦,”安亦池抬頭對安謹默笑。
“我到這邊談生意,順路就來接你回家,”安謹默推了推眼鏡,一臉平靜的表情似乎在證明他的確是在順路。
一邊的趙宏抽了抽嘴角,這路還真夠順的,連羽絨服帽子毛絨靴子都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