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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池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被一只冰涼涼的東西纏住,有些像狐貍,又有些像蛇,再又像是一條黑色的大狗,他從夢里驚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生日宴會鬧得很晚,他躺到床上后就睡著了,今天又休假,一下子就睡到了天亮。身下涼嗖嗖的不舒服,安亦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黏黏的,有些涼。
從床上下來,準(zhǔn)備換掉褲子,結(jié)果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他轉(zhuǎn)身去開門,門外的正是安謹默。
“小叔,”安亦池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早上看到這個小叔有些不好意思,別別扭扭的往旁邊靠了靠,他只要一動,就覺得身下冰涼的地方不舒服。
安謹默本來是看安亦池這么晚還沒有起床,就過來看看,誰知發(fā)現(xiàn)他的這個侄兒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然后又見他一直不坐下,只站在衣櫥旁,忍不住開口問:“身體不舒服?”
安亦池只垂著腦袋搖頭,再偷偷拿眼睛瞥安謹默。
安謹默被安亦池這受虐小媳婦般的行為弄得抽了抽眉毛,雖說小池乖巧聽話,但是也沒有這么…別扭的時候。安謹默這下也不跟安亦池客氣了,直接開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安亦池覺得自己有可能是夜里尿床,可是感覺又不太像,看小叔一臉嚴肅,紅著臉開口,“褲子濕了…”
一時間安謹默還沒有弄明白褲子濕了是什么意思,眼睛一瞄安亦池身下,這么大的人不可能尿床…難道是喝水不小心…
猛然間,安謹默想到了一件最有可能的原因,開口:“你這是正?,F(xiàn)象,沒有人告訴過你?”想到安亦池以前是和尚,不會有人教他這些,不過這發(fā)育是不是晚了些。
安亦池可憐巴巴的搖頭,難道每個人到了十八歲的那天晚上都要尿一次床?
想到昨天晚上安亦池接觸了一個女孩子,然后就做了這個夢,安謹默心里有些不痛快了,臉色也黑了兩分,轉(zhuǎn)身在衣櫥里找了條純白的三角內(nèi)內(nèi)扔到床上,聲音似乎也帶了兩份寒氣,“換好衣服下樓吃飯。”
雖然安謹默說是正?,F(xiàn)象,但是安亦池察覺對方臉色不怎么好看,即使安亦池生性豁達,也有些尷尬,換好衣服下樓后,老老實實的做到飯桌旁,端什么吃什么。
這個尷尬的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石亮就到了,說是帶他去接受某家知名雜志的采訪。然后在安謹默涼嗖嗖的視線下,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出了安家大門。
車子開出別墅區(qū)后,石亮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而看向安亦池:“今天安總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彪y道是昨天安亦池的生日宴會出了問題?
安亦池低著頭不說話,不過石亮看出來了,安謹默心情不好的原因肯定與這小子有關(guān),作為經(jīng)紀(jì)人他還沒有管人家事的工作,于是岔開話題,開始給安亦池講一些采訪時需要注意的問題。
安亦池聳拉著腦袋聽,但是心里總有些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堵著,慌慌的,可是又說不出來。
此時的安家。
“石牧,去書店買一些青少年生理教育的書籍,要權(quán)威的?!?
長輩其實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接受完采訪,石亮看了眼時間,又帶著安亦池去吃飯,“想要吃什么?”
這里離某所大學(xué)很近,來來往往很多學(xué)生,非常的熱鬧。安亦池隨著石亮下車,還沒走出五步遠,就聽到一陣慘烈的嚎叫聲。
兩人忍不住抖了抖,齊齊往旁邊的小巷子里望去,就見一個穿著細高跟的女孩子一腳踩在一個看起來很流氓的年輕人身上,而這個流氓此時的狀態(tài)是橫著,而不是豎著。
“再敢對老娘動手動腳,老娘讓你斷子絕孫,”高跟再次碾上流氓的大腿,可憐的流氓又是一聲慘叫,不過這個時候除了叫好的就是看熱鬧的,沒有出來樂于助人的。
流氓與美人的最大區(qū)別是,美人被流氓欺負時,有英雄救美。流氓被美女欺負時,有英雄叫好。即便如此,聽到這凄慘的腳尖聲時,許多男同胞都忍不住抖了抖,甚至覺得腹部下方某處一陣陣發(fā)涼。
這不是羅家那位大小姐?石亮強咽下口水,憐憫的看了眼巷子里在地上翻滾的流氓,羅家這位千金從小就學(xué)武術(shù),長得雖然漂亮,那這是一顆朝天椒,誰吃誰被辣死,這位小流氓不是沒長眼睛那就是勇氣可嘉。
“池少?池少?”石亮發(fā)現(xiàn)身邊的安亦池一副呆滯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女人不能惹,咱們還是去吃飯。”
察覺安亦池嘴里念叨著什么,石亮忍不住湊近了聽,聽清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