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生了什么事?”可憐四肢不勤的石亮,他看了眼已經醉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其他球員,只好邁著細腿追了出去。
夜里有些涼,安亦池站在街道口,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他的視線往四周掃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仍舊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又或者,是他看錯了?
也許,心中的執念有時候便是在一念間化作障意,最后成了死結或得一孽字。
“池少,你怎么了?”石亮跑到安亦池身邊時,已經差點連氣也喘不過來,他抬頭朝少年方向看去,方向對方的雙眼似乎帶了一層霧氣。他懷疑是自己跑得太累,導致頭暈眼花,于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果然是他自己看錯了。對方剛才雖然看了自己一眼,但是眼中卻沒有什么霧氣。
只是這個眼神似乎也有些說不出的情緒,這與他之前見到的安亦池不一樣,他忍不住再次看了看四周,究竟是什么人讓安亦池露出這種情緒?
“沒什么,認錯了人,”安亦池搖了搖頭,忍不住又看了眼四周,才挪著步子往回走。
走在安亦池身后的石亮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背影,然后回頭看了一眼街對面,他并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人,只是在紅路燈的旁,看到了一個穿著青袍的僧人,給人一種莫名的出塵感,但因隔得太遠,他看不清此人的面貌與年齡,只隱隱覺得,那人正看著自己這個方向。
原來現在社會還有這么像和尚的和尚,還真不容易。
走進樓梯間后,安亦池的情緒已經漸漸平復下來,可惜情緒下來了,頭卻有些暈了。
他扶著頭,皺著眉想,果然酒是害人之物。
“池少,你怎么了?”走在他身后的石亮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燙,但不像是發燒,倒是有些像喝醉了。
想到安亦池剛才喝的那幾口紅酒,石亮忍不住打個寒噤,他仿佛看到安大總裁漠然的猶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想到這個眼神,他頓時有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感。
“我沒事,”安亦池搖了搖頭,感覺地有些晃,他皺著眉頭看著石亮,“地有些晃?”
“地沒有晃,是你在晃,”石亮伸手扶住走路有些不穩的某人,他沒有想到不過是幾口紅酒,安亦池竟然就醉了。認命的嘆了口氣,他扶著人下樓,把人扶進自己的車里,“你先坐好,我上去跟你的教練說一聲,然后我開車送你回去。”
“嗯,”安亦池乖乖的點頭,歪靠在后座上,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已經變得紅撲撲的,就像是一個水晶紅蘋果。
安家竟然有這么純良的一個小子,石亮看著不吵不鬧的安亦池,轉身上了樓。
安亦池覺得自己腦子有些迷糊,原本靠坐著變成躺在后座上,石亮下樓時,他已經睡成了小豬狀。
“先生,少爺回來了,”女傭走到安謹默身邊,小聲的開口。
安謹默放下手中的文件,客廳墻上掛著的大鐘輕響了十二下,時間已至凌晨。他起身走到門口,看到被石亮半扶半抱的安亦池。
沉默的從石亮手里接過安亦池,他彎下腰,把人抱了起來,而被抱進懷里的某人,只是小聲的哼哼一下,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沒有半點醒的跡象。他眉頭微皺,看向門口的石亮。
石亮背脊的汗毛頓時立體向上,忙出聲解釋道,“池少不小心把紅酒當成了飲料,喝了兩口,只喝了一點。”
聽了這話,安謹默埋頭看了眼臉頰紅紅的安亦池,抬頭看向石亮只說了兩個字,“再見。”
石亮看著在自己面前冷漠關上的大門,摸了摸鼻子,再摸摸自己汗毛直立的手臂,悻悻的開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