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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默很順利的得到了龍傲天的那批貨,而那批貨的到來也讓他的工廠開始了正常的運轉,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單浩明人在外地,但是對于韓氏的關注卻是他一直都不曾懈怠的,而他坐在F市的辦公室,聽著下面匯報過來的消息,他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向了墻壁,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特別的明顯。
“現在你給我密切關注韓氏的動靜,我這邊還有事沒有處理好,再過一段時間,我便回去,你最好給我保證在我回去前韓默別給我玩出大花樣,否則的話你就洗干凈脖子給我好好的等著吧!”單浩明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隨后將手探進他的西裝內袋,摩挲著那里里面的一個凸起,臉上泛起了陣陣冷笑。
很好,竟然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而更好的是,還有人幫著韓默跟他作對,以為這樣韓默就會翻身嗎?呵呵呵……太可笑了,這個世上只要有他單浩明存在的一天,他就不會給韓默喘氣的空間,而這些痛苦和折磨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曾招惹過白倩兒,那么他或許會跟他維持表面上的和平,而不會去故意挑起事端。
事情他做了,他就得承受,他要他生不如死!
單浩明思緒一轉他拿著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一會兒里面便有個聲音傳了出來。
“喂……”藤野君有些沙啞著說道,因為昨天的宿醉讓他到現在還沒有起床,所以他的聲音也異常沙啞就像是被大貨車碾過一樣。
“藤野君,我聽說有人從日本又弄到了一批蟹殼粉,你知道貨源是誰放出來的嗎?”單浩明淡淡的說道,手上不停的轉動著一支老舊的鋼筆。
藤野君微微一愣,他靠在床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后也不解的說道:“按理說以我的掌握,最近沒有人有那么貨出手的,因為從上次龍家收購走了那么大一批后,就是這邊加班生產也不會那么快的。怎么?有人又拿到貨了?”如果真的有這個人的話,那么那個人還真是不一般的厲害,這種蟹殼粉的高純度只有日本幾家的大工廠能夠生產,而因為他們都多少和黑道上有著聯系,所以能控制這個貨源的除了最大的龍家便是他,這么悄然無聲的又出了一批貨,真是不簡單。
“是啊,韓氏集團進了一批新貨,我不知道是不是從你們那里流出來的,所以問問你!”單浩明淡淡的說道,看來事情還真是不簡單,藤野君竟然還不知道,那么說,是他多疑了?韓默是從其他的地方買的?
“浩明,這個事情我會讓手下的人查一下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馬上通知你!”藤野君是雖然不明白韓默和單浩明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他知道只要是事情涉及到了韓默的,那么單浩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呵呵呵……謝謝你藤野君!”單浩明笑著說道,然后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工廠的事情便收起了電話。
單浩明又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鋼筆后,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開始往工廠的研究室走去。
這個位于工廠里的一棟小二樓里,在偌大的工廠中位置并不起眼,但是它的保全系統則是特意從美國找專人來安裝的,無數的電子眼都在四周監控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總裁!”一個保安看著走過來的單浩明恭敬的說道,他的身材高大而健碩,一看便知道和尋常的保安非常的不同。
“嗯!”單浩明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在門口的一個指紋掃描屏上按了一下,門被打開了,隨后在他的身后關閉。
佐藤君早在監控器里便看到了單浩明過來,他連忙恭敬的走了出去,說道:“總裁!”
單浩明看了一眼微微低著頭的佐藤,淡笑著說道:“怎么樣了?事情進展的順利嗎?”看著二百多平的實驗室里面各種電腦和實驗儀器擺設在巨大的操作臺上,里面七八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女按著各自的分工在儀器上做著實驗。打印機的咔咔聲、離心機的震動聲、敲打的鍵盤的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帶著危險色彩的特殊畫面。
“進行的很順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估計在這幾天提煉出高純度的K粉和海洛因。”佐藤君也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個實驗成功后將可以在這個工廠進行大批量的生產,而從前一直控制著東南亞的龍家將會成為歷史。
“呵呵呵……很好,告訴他們要雖然這個事情有些著急,但是質量一定要保證,而且事成后絕對不會虧待他們任何一個人!”單浩明笑著說道,他的野心隨著他的事業在一點點的膨脹,他早已經不滿足于原來的那個事業版圖,而隨著他接觸黑道的開始,他有了這種黑白通吃的念頭。而用合法的外衣去掩蓋罪惡的行為,將會使他的財富急劇增長,他不僅要在東南亞做經濟霸主,他還要想歐洲伸展,乃至是全世界。
“是,屬下明白!”佐藤君朗聲說道,對于單浩明這種行為也深表贊同,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對于這樣的待遇只能是高興的更賣力工作,而他們賣力的結果便是他們能獲取更多的利潤。
“工廠的情況你看著點,我最近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處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及時給我打電話!”單浩明說完便深深的看了一眼佐藤君,隨后在他的恭送下離開了研究所。
這段時間從到了F市后就一直沒有聯系過王若熙,或許他以為他就這么忘了,但是恰恰相反,他現在不過是用全部的精力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然后再一點點的收拾那個小女人!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而他也該讓那個小女人了解一下他的存在了,否則的話,她真會把他的話完全當做是耳旁風。
自從王若熙和徐安兩個人達成了合作后,她在劇組里有了一個特殊的權利,那就是每天吃飯的時候和徐安那票核心人物一同用餐,而且除此之外還附贈了一個王牌編劇作為貼身小廝。
“佟川,你能不能去干點別的啊?我這里真的不需要老您大駕這么伺候著!”王若熙頭疼的說道,自從佟川答應了入住影視公司后,她的噩夢便開始了,這廝每天早上都會若無其事的準時敲響她的房門,開始的時候她客氣的給他開了門,但是后來覺得不妥干脆選擇當做沒有聽見,可是這廝竟然使出了賴皮的手段,賴在門口不放棄的敲門,她如果可以忍受眾人的竊竊私語和曖昧眼神的話,她可以不開,但是她可沒有他的厚臉皮,最終還是在他得意的眼神中開了門,然后這也讓他將每天的叫門叫出了習慣。
佟川拿著保溫杯倒出了一杯大棗枸杞茶遞給王若熙,然后好脾氣的說道:“好啦,乖,喝一杯!”這可是他每天的愛心茶,為了這個他可是每天一大早的在房間里熬上一個小時,和他一個房間的劉玉明最后終于是忍受不了他比雞起的早,比貓睡得晚的臭毛病,舉著白旗最后硬是跑到了大林的房間里擠去,再也受不了佟川的惡癖。
王若熙坐在休閑椅上,揉著太陽穴,身上的加長加厚版羽絨服是佟川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雖然說現在還不是冬天,但是秋天的氣息卻很濃,總是在外面站著穿得少了自然有些受不住,而且更過分的是雖然是應季的裝扮,但是為了在畫面上凸顯人物效果,為了美感,演員的衣著都不多,僅能在戲服里面穿上一層美體的秋衣秋褲。
“佟川、佟大編劇,你能不能可憐我一下啊,我實在是受不了眾人的看我的眼光了!”王若熙都想叫他是佟大媽,可是她不能,他怕佟川會更過分。
“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再說了你也是個公眾人物,你現在要是怕看的話,你以后可怎么跟老徐一起參加什么頒獎禮啊?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關注!你啊,還是早早適應吧!”說完佟川不由分說的將大棗茶塞進王若熙的手里,兩個人手指不小心的碰觸雖然不少,但是卻還是讓佟川的心砰砰亂跳起來。
王若熙感受著手上茶杯帶來的暖意,又看了看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戴夢嬌,此時她也看向了她,但是她的目光里毫不隱藏的嫉妒和鄙夷,好像她有多矯情似的,戴夢嬌冷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了另一邊和她搭戲的瑤瑤說了起來。
王若熙也轉過頭,嘆了一口氣,她并不是被戴夢嬌硬性,她的性子雖然有時候不喜歡吃虧,但是對于那么一個小女人她實在是提不起那個興致,畢竟她也沒有怎么樣她,她自認為了也不是個好戰的斗雞,沒有必要因為一點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而和別人鬧個臉紅脖子粗。
王若熙將手上的大棗茶一飲而盡,一會兒就是她的戲份了,雖然臺詞都已經背熟了,但是最好還是培養些情緒,畢竟徐安的要求很苛刻,馬虎一點都是要被挨罵的。
“冷不冷?”佟川穿著一身的戶外沖鋒衣、休閑褲和登山鞋,頭上還很潮的戴了一頂休閑帽,整個人的臉上笑瞇瞇的,雖然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但是看起來還像是個二十歲的大男孩。
“不冷了,謝謝你佟川!”王若熙輕笑著說道,知道他是打定了主意,所以不管她是個什么態度,他都這樣讓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就是吵架都吵不起來。說來他還真的很厲害,察言觀色的本事竟然讓他捉住了她的小弱點,然后就著她的這個性子,讓她拿佟川一點法子都沒有,說來也是高人一個啊!
“不冷就好!你這幾天注意點,別著了涼,要不以后對你身體不好!”佟川所有所指的說道,看著他說完王若熙爆紅的俏臉,他唇邊的笑意更大了。
“拜托,你讓我培養一會兒情緒好不好?”王若熙有些困窘的說道,想想他今天特意準備的大棗茶,她更是臉又紅了一分。
說來也是她今天昨天不小心,頭一天月事來了,可能是因為最近休息的不好從來沒有的痛經竟然找了上來,她晚上回到了房間便早早收拾好,趴在床上看劇本。可是佟川閑來無事竟然過來找她聊天,她知道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脾氣,開了門耐著性子跟他聊了一會兒,然后他又幫著她對了一會兒劇本。
“我來這么長時間了,你是不是能找點喝的招待我一下啊?渴死我了!”佟川靠在沙發上一如往常一樣賴皮著說道。
王若熙看了看他,想到他雖然說是故意找她來聊天,其實他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幫她對臺詞,因為徐安的要求高,他自然在一邊是不能說什么的,所以只能在私下里幫她練習,這也讓王若熙從內心里很感動。
佟川并不是沒有事情可做,他每天只是習慣了在王若熙這里跟她對臺詞,在回到房間后他才會拿起手上的工作開始也夜深人靜的時候忙碌著,有的時候甚至是通宵達旦的工作到第二天的天明,然后煮茶、梳洗、按時到王若熙那里叫門。
“想喝什么?”王若熙從床上爬起來,因為痛經的關系,佟川來了以后她也是坐在床上,然后拿著大被子蓋在身上,這樣暖和些肚子好像也舒服了不少。
佟川想到了一會兒的工作,雖然有些疲乏,但是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破綻,淡笑著說道:“我要一杯黑咖啡!”是啊,他非常需要,看著坐在床上的王若熙,他竟然感覺到了困意,但是還有幾個雜志的專欄他沒有寫,今天必須要通宵了。
王若熙穿著一襲的波點休閑裝從柜子里拿出了一些咖啡,然后放進咖啡壺里煮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便彌漫上了一股濃濃的咖啡味,讓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佟川始終靠在沙發上看著王若熙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眸中寫著濃濃的迷戀,但是突然他的目光一頓,眼睛有抹窘態,他又看了看王若熙的褲子,起身悄悄走近她的床,偷偷掀起一角后,他的臉通紅了起來。
王若熙將咖啡倒進杯子,然后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床邊的佟川,看著他的臉色竟然異常紅潤,她好奇的問道:“佟川,你在想什么呢?臉怎么那么紅呢?”
佟川定住了,他尷尬的看著一臉無知的王若熙,伸出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然后走到王若熙的身邊,將她推進衛生間,低笑著說道:“若熙,你的褲子上的波點是不是多了一點啊?”說完他忍不住趴在門邊一邊偷聽,一邊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估計王若熙一會兒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但是為了不讓她囧得將他轟出去,他決定放棄這個看她變臉的機會。
王若熙進了衛生間,聽到了佟川的話,她馬上反應了過來,看著自己那條粉色的波點褲子上竟然在屁股的位置多了一個大大的紅點,她暈了。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發現的?他難道就不能裝作沒有看到嗎?真是太可惡了,想到這里王若熙大叫著喊道:“佟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佟川在門口笑倒了,但是隨后他快速的收斂起了笑臉,打開王若熙的衣柜,將放在抽屜里的內衣拿了出來,隨后還貼心的給她拿了一條新的睡褲。
“若熙,衣服我給你放在門口了,你自己拿吧!一會兒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后,佟川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走回王若熙的床邊,將床上的被弄臟的被單抽了出來,然后快速的拿著新的鋪了上去,隨后將那個臟的團成團,放在他的外套里,匆匆走出了她的房間。
王若熙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后,她在廁所里呆了半分鐘,最后小心的打開門將門口放的衣服拿了進去,看著那些東西她的臉又燒了起來。
處理好了自己后,王若熙將衣服放在洗手池里洗干凈,想到床上的床單,她從衛生間里跑了出來,掀開被子,很干凈,她又仔細看了看,在發現少了一個換洗的床單后她的臉又變換了顏色。
而佟川回到了房間先是將床單放在水龍頭下認真的洗了起來,弄干凈后放在洗衣機里又洗了一遍,脫水、烘干。忙完了這些,他又特意在網上搜索了起來,看看如何能讓女人在月經的時候舒服一些。
徐安看了看不遠處的佟川和王若熙,看著兩個人不時的斗嘴,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來佟川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現在劇組里所有的雄性生物都不能靠近王若熙,大家都很有自覺地和王若熙保持著距離,深怕會讓這個佟大編劇給當成情敵給消滅在無形中。當然了這里面除了他們幾個沒有對王若熙有意思的男人!
“若熙,你準備一下,下一場是你的戲!”徐安對著王若熙喊道。
王若熙點著徐安點了點頭,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放到椅子上,然后朝著拍攝的場地走了過去。
這一出戲演的是亡國公主馨兒和飾演皇后的戴夢嬌之間的對手戲。戴夢嬌一襲華貴的宮裝出現在鏡頭里,她的妝容讓她看似很平和,但是眼中卻難以掩飾內心深處的憎惡和嫉妒。
“第五十九場,開始!”劉玉明在一邊喊道,所有人都認真了起來。
皇后走進宮殿看著一襲淡藍色宮裝的馨兒,笑著走了過去,然后在王若熙的身前站定。
“馨兒,你最近的氣色不錯,昨天我聽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特意將太醫叫了過來,一會兒讓他給你好好的把把脈,要是沒事是最好,否則皇上怪罪起來,你讓姐姐可承擔不起啊!”皇后微笑著著說道,對于馨兒的美麗,她深惡痛絕,恨不得將她掐死,但是她卻不能,因為她知道自己需要一個她所生的孩子。
“讓姐姐惦記了,昨天也不過是吃的有些油膩了,沒有消化罷了!”馨兒感激的說道,對于這個皇后如此關心她,她心里十分感動。皇上的寵愛,皇后如姐妹般照顧著她,讓她成為著皇宮中最幸福的女人。
“呵呵呵……來吧,讓太醫看看!”皇后說完,便使了一個眼色,一個中年男人彎著腰走了進來,在馨兒的手腕上放上一塊白色的絲帕,然后將中指和食指搭在了上面,閉著眼睛。
皇后看著太醫,手指在衣袖下握得緊緊的,半晌,太醫露出了欣喜的目光,對著馨妃和皇后磕頭。
“馨妃娘娘有喜了!”
皇后噌的從一邊抓住太醫,激動的說道:“真的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是,已經有一個半月了!”太醫緊張的說道。
而聞訊趕來的皇帝霍天宇也從外面激動的沖了進來,抱著馨兒在地上轉起了圈子,高聲喊道:“太好了,朕有太子了!”是的,在他的心里只有馨兒生的孩子才能是太子!而他等這一刻也等了太久了!
皇后激動過后,唇邊帶著笑意附和著說道:“是啊,皇上有太子了!”但是她看著馨妃的目光卻是冷如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