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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皇上和太子都還在京城,還需要更安全的措施。
葉懷錚和周錦榮便徹夜長談,商討具體的措施。
決定一方面,派一些武功高強的人士去暗中保護皇上和太子,另一方面大軍攻向京城,最好能讓京城里的守衛軍倒戈。
葉懷錚凌晨時,在一個房間里睡了幾個時辰,便趕往山下,按照與周錦榮的約定行事。
下山之時,葉懷錚還是忍不住順便去草屋探望了之韻。
因為天色還早,葉懷錚還怕之韻沒有起床,在外面徘徊了一會兒,春蘭走了出來,看到他,臉色一紅,連忙跑進去對之韻說道:“小姐,那個俊俏的葉公子又來了,想必是來看你的。”
之韻心想,這么早,怕是剛從清遠寺出來吧,于是便走了出去,這里是鄉野之地,和男子見面也無所謂,再說了,自己早就沒有名聲了。
葉懷錚看到春蘭進去,便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之韻出來,便沖著她笑道:“你起的真早啊,對了,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要我幫的。”
其實,這都是借口,他是想多看看之韻,至于為什么,倒也說不上來。
之韻想了想,便問道:“葉少將,如今西南可好,我外祖的那些將士可好。”
“多謝姑娘相助,西南一帶如今百姓已經安寧了。”葉懷錚道:“那些將士也很好,只是,有幾個為國捐軀了,我已經派人去安撫他們的親屬。”葉懷錚說到這里,眼里有黯然,戰爭就是殘酷的,總有些人要犧牲,雖然他也想幫她保護好那些將士,但是打起仗來,性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之韻也覺得很難過,那些人本來可以在鐵鋪里安身立命的,可是如今,卻身首異處。不過,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想必再選一次,也會是這樣,這樣,死的時候才不遺憾吧。
那日離別時,那些將士其實都帶著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壯志吧,那一張張堅毅的臉,至今仍然歷歷在目,想必他們定然是寧愿戰死也不愿意茍活于世的。
想到這里,之韻反而勸道:“葉少將,也不必太過自責,這些都是他們想做的事情,即便為國捐軀,也是死得其所。”
葉懷錚見小姑娘沒有哭,反而安慰自己,便笑了起來。想了想,不知道說些什么,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紅,隨即又恢復。
臉上露出了壞笑:“聽說你名聲敗壞,嫁不出去了,這樣吧,我的名聲也不好,若你總是嫁不出去,便湊合著嫁給我吧。”
昨晚,他也間接打聽了之韻的事情,周錦榮見他果然對之韻關心,心里很不舒服,干脆便說之韻在京城名聲不好,所以回了瑯城,當然這些都是當時的實情。
不過,這樣說也是為了讓葉懷錚知難而退,減少對她的興趣。周錦榮自從知道之韻便是救他之人,而自己又認錯了大師所托付之人,心里內疚的同時,更是不希望之韻再受一點委屈,也不希望她受到別人的覬覦。
葉懷錚聽到這些,覺得很內疚,若是她的那些謀士還在京城,她又豈會別一些宵小欺負,都怪他忙著去打仗,卻沒有安排好人照顧她。
所以,剛才的那些話并不是玩笑,而真的是帶著誠意的,但是,從心底里,似乎也不完全因為內疚,似乎還帶著隱隱的期待。
之韻聽到這話,便愣住了。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雖然也知道是他內疚的言語,但是并不像楊建說時那么反感,也不像周錦榮說時的無奈,更不像明覺大師說時的那種玩笑心態。似乎,她對這話好像并不反感,也不是那么想一口拒絕。
見之韻并沒有一口拒絕,葉懷錚心中隱隱有點歡喜,便說道:“好了,你繼續發呆好好想想吧,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便轉身而去,也不想給之韻后悔直接拒絕的機會,既然要想想,便好好的想想吧。
之韻見他走了,這時才知道害羞,連忙在后面說道:“誰答應要考慮了,真不知羞。”
葉懷錚背對著她頓了頓,嘴角露出漂亮的弧度。
葉懷錚下山后,便選了些精銳將士,先行前往京城,暗中保護一些關鍵人士,防止信王一黨到時候喪心病狂,將人全都殺死。
其他的大部隊則向著京城圍攏,對京城形成包圍,讓京城里的逆黨產生恐慌之心。
而葉懷錚和周錦榮,則偷偷的潛入了京城,籌劃著最后的一擊。
聽說了葉懷錚和周錦榮要攻進了京城,手里并沒有太多籌碼的信王一黨有點恐慌,便不再等待,打算偽造圣旨登基。
劉貴妃偽造了圣旨,偷蓋了玉璽,召集劉秀和靜安侯,讓他們安排信王登基,也不要注重什么隆重的儀式,如今當務之急是先登基,好占得先機,到時候即使周錦榮攻了進來,也可以說周錦榮等人謀逆。
信王的前途關系著劉秀和靜安侯的未來,自然不敢懈怠,事不宜遲,他們商議次日便先登基,至于其它儀式以后再補。
次日,信王穿上趕制的龍袍,來到金鑾殿,劉秀和靜安侯則站在他的身旁,滿朝文武官員看到這幅情景,都是愕然。雖然,這些日子來,實際上是信王把持朝政,但是皇上和太子都不見蹤影,據說是病重,那么信王主持朝政,從面上也是說的過去的。
但是如今,公然穿上龍袍,明顯要改朝換代,這下子文武官員也不能裝作懵懂無知了。
終于,陳閣老說道:“信王這樣是要如何?”
劉秀道:“皇上下旨,將皇位禪讓給信王,今日,便舉行登基,以免朝中無首,朝廷混亂。”
陳閣老道:“這,即使登基,也要準備妥當,豈可如此輕率。”陳閣老心道,這幫人真是睜眼說瞎話,什么禪讓,太子都沒死,輪到你么。如今,能拖一日,讓景王攻進來最好。
靜安侯還要說什么,這時,周錦榮等人卻闖了進來,葉懷錚以前便是御前侍衛,那些侍衛自然都是聽他的,自然進來的很順利。
周錦榮看見信王已經黃袍加身,便說道:“信王,你要謀逆么。”
靜安侯說道:“大膽,皇上下旨,因為身體不好,將皇位禪讓給信王,你還不叩見新皇。”
周錦榮冷笑道:“哦,我們也有一份圣旨,是說信王謀逆,要將信王拿下。”
劉秀大怒道:“胡說八道,誰能證明你們的圣旨是真的。”
“我能。”這時,殿外走來一人,原來,是明覺大師走了進來,拿出圣旨道:“皇上早就預測信王會有謀逆之心,特囑咐我在信王謀逆之時拿出來,以免擾亂朝綱。”
劉秀看到是個和尚,正要大笑,可是旁邊很多老臣確認出了他,紛紛驚訝地叫道:“小王爺。”
本來,很多大臣便對劉秀不滿,奈何他們拿著假圣旨,又掌控了京城,本拉以為就要讓信王得逞。
如今,看到久未露面的小王爺親自拿著皇上的圣旨,而京城局勢又已被景王和葉懷錚控制,自然是支持景王,也就是支持太子了,太子本來就是正宗,朝中大臣自然是要保住皇室正道,不會支持謀逆之人。
于是,形勢大逆轉,朝中大臣紛紛指責信王某你,信王等人還想要掙扎,哪里還有機會,被景王下令,全部被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