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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俊敝崋柕馈?
周錦榮揉了揉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聽說了你被那個什么狀元退婚了,似乎還鬧了什么謠言,嗯,你知道京城里,你這樣的女子是嫁不出去的?!?
之韻很有涵養的聽他說完,挑了挑眉毛,然后呢?
周錦榮見之韻不搭話,心想她定然是自卑了,那么,下面自己說出的話定然會讓她雀躍不已:“所以,我考慮了一下,覺得我們倆平日里也算是有默契,這樣吧,你給我做妾,這樣就不用擔心嫁不出去了。”
見之韻睜大了眼睛,又補充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很寵你的,等過些日子,你生下一男半女,我就請旨讓你做側妃。”
之韻愣了一下,聽這口氣,他似乎是王爺呢,難道——之韻突然想起來原著男主似乎也帶個榮字,難道他就是男主?
“你不是威遠侯世子?”之韻問道。
周錦榮笑了笑:“實不相瞞,我乃三皇子,因為你這次沒有參選秀女,所以不能讓你做側妃,先做個妾,我保你日后能做側妃,好不好?”
周錦榮看著之韻原本嘟嘟的臉龐變得清瘦,有點心疼,只想帶回去好好疼一疼,其實,他原本也是沒有侍妾的,只是為了之韻才想起了這個主意。
之韻看著周錦榮臉上的滿滿自得,心中感慨不已,最近真是不知道是走霉運還是走桃花運,先是楊建要娶她做妻,如今周錦榮又要納她為妾。
連妻都不做,還會在乎一個妾的名分么,哪怕是皇家的妾又怎么樣。
雖然知道面前這人是皇子,之韻還是沒好氣地說道:“您高看我了,我哪里配做您的妾呢?!?
周錦榮道:“這有什么,我說話,誰敢反對?!彼⑽绰牫鲋嵲捴械闹S刺,也是,平常女子,就算是妾,怕也是巴不得吧。
之韻有點苦笑不得,干脆直言:“馬上就要選秀了,殿下自然有家世容貌甚好的女子做妃子,只是,之韻只想每日清粥小菜,卻不奢望和那些貴門女子一起爭風吃醋。”
周錦榮此刻自然已經明白了之韻是拒絕他了,心中很是失望,有點不明白,不是已經答應了以后要讓她做側妃么。如今她的處境,恐怕只能夠找個平民而已,怎比得上王府的榮華富貴。
不過,周錦榮身為皇子,自然不會為了此事糾纏之韻,既然她不需要自己幫忙,那只好作罷。
“好吧,若是返回,隨時可以來找我。以后要多吃一點,太瘦了。”周錦榮有點惆悵的囑咐了幾句,便告辭。
之韻看到周錦榮有點落寞的背影,心中也有點失落,其實她不討厭周錦榮,覺得此人還是很親切的,可是,做妾?他怎么說的出來。
之韻躲過了兩次爛桃花,便開始自己離開瑯城前的準備了。
受到了楊建送過來的東西,之韻淡淡一笑,讓春蘭去打聽章其昭在不在。
春蘭回來告訴之韻,章其昭今日正好在府里,之韻便起身前去。
讓小廝通報了一聲,之韻便走了進去,章其昭看到她自然是皺眉頭,說實在的,他可是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個侄女。
“你來干什么,不好好在院里學學規矩?!闭缕湔寻欀碱^道。
之韻眼圈一紅,先不說話,卻跪在地上,道:“侄女自幼父母雙亡,只有伯父這一個嫡親長輩,所以,之韻請伯父做主,為侄女平反?!?
章其昭見她這樣,倒也不好推拒,且看她干什么吧,道:“起來慢慢說吧,若是真有委屈,伯父自然會為你做主?!?
之韻道:“前些日子,府里府外,一直謠傳我與什么秀才私通款曲,伯父那日也訓誡我了,可是,之韻自問向來清清白白,絕沒有做這等事情,所以,今日有了證據,想要伯父秉公辦理,恢復之韻的名聲。”
之韻知道章其昭此人雖不怎么管事,但是為人還算公正,若是自己拿出有力的證據,他雖然不會到外面宣揚自己的女兒不好,但是對內,在章府里還是會公正處理的。
而之韻,就是要那些陷害她的人得到懲罰。
章其昭沒有想到之韻舊事重提,但是想到她恐怕是怕嫁不出去,畢竟只是一個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后怎么說的清楚。“什么證據,拿來吧?!闭缕湔颜f道。
之韻便將手中的紙放在章其昭的桌子上。
章其昭原本不在意的瞥了一眼,一看卻大驚失色,道:“這,這是從哪里來的?”
“是別人從那個叫王建的秀才手中得來轉交給我的,伯父,現在你知道是誰和那秀才互通書信了吧?!敝嵉痛怪佳壅f道。
原來,那王建還留了一手,手中留了一封章之月寫的情書,楊建找到他,威逼利誘之下,那秀才不過是嘴皮子厲害,哪里受得了這個帳式,便將那書信交給楊建,楊建又差人送給之韻。
章其昭驚得站起身,又頹然的坐了下去,揮揮手:“我知道了,我自然會為你做主?!?
之韻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聽見后面章其昭喚人去叫盧氏,之韻微微勾起嘴唇。
其實她倒也不期望章其昭能為她正名,只是,那盧氏母女太可惡,實在不能任由她們逍遙。
果然,盧氏被叫到了章其昭的書房,被勒令將此事的整個過程都說了出來。章其昭大怒,一來氣盧氏沒有好好教導章之月,居然讓書香門第的女兒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以后還有何臉面,二來氣盧氏沒有節操,竟然栽贓嫁禍給侄女,這樣惡俗的事情怎么能做章府的主母,若是讓外人知道,還不笑話他們章府欺負孤女。
“你,你給我滾去祠堂吃齋念佛,沒有事就不要出來了?!闭缕湔褮獾恼f道。
盧氏一聽嚇壞了,這可不是幾天的禁足,聽著倒像是以后都不讓出來了,便哭天喊地道:“老爺,不能這樣啊,月兒的婚事還未定,我還要替她張羅呢?!?
章其昭冷笑了一聲:“你這樣的娘,生出的這樣的好女兒,還張羅什么,月兒的婚事自然有我做主,不需你操心!”盧氏頓時攤倒在地上。
章之月之后也一直被禁足,被要求在院里學習規矩,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張揚了。
之韻聽到這些,便放下心來,總算沒有白吃虧。不過,這個地方還是不能再留了,之韻選了一日,便向章其昭提出要回瑯城,章其昭本就看到這侄女覺得心虛,聽到她這么提起,倒也不反對。
之韻等人收拾好行裝,便踏上去瑯城的路。
離開瑯城之前,章府得到了好消息,章之芳和柳蕓秀都成了三皇子的側妃。之韻有點唏噓,還是和原著有了點差距。
在她們離開后,楊建果然去了西南從軍。
那王建,被周錦榮得知誣陷了之韻,讓人將他的腿打瘸,趕出了京城。而京城很快就多了一個八卦,說章府與秀才私交的并不是之韻,而是之月。
章其昭聽到這流言,氣得病了好幾天,卻也無奈,只好從外省給之月找了個小官的兒子定下了親事。
得知之韻離開京城,周錦榮很是惆悵,但是想到這是小姑娘自己的心愿,也就不再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