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建家境貧寒,平時也少見大家閨秀,如今這雖然是個丫環,卻長相清秀,衣著比他這所謂的公子好上許多,頓時心中一喜,連忙道:“我是,你有什么事?”
丫環微微一笑道:“我家姑娘剛才無意中窺見公子的風采,便想以后有機會前去請教公子,不知道公子家住何方?”
王建一聽此話,都快美到天上了,連忙問道:“你家姑娘是?”
那丫環一聽,便猶豫起來:“這,卻不方便告訴公子。”
王建想想也是,便欣然將地址告訴丫環,只等著美夢成真。
丫環是章之芳身邊的一個得力丫環名叫小翠,此番章之芳讓她如此做了,成功得到地址便回去復命。
王建走出章府的時候,腳步都要飄了起來。
凌云閣里,待其他幾位學子走后,章之寒便留下林軼白,又讓玉釧去請之韻過來。玉釧因為有過一次類似的經驗,多少有點知道林軼白和之韻的關系。
這邊跑到沁雅軒,對春蘭說道:“公子請你們家姑娘過去。”
春蘭慢悠悠的道:“哦,好啊,不會有事某位表小姐過去了吧。”
玉釧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道:“是好事,跟你家姑娘有關的。”說完還曖昧的笑了笑。
春蘭見玉釧這個樣子,心里便泛起了嘀咕,連忙進去叫之韻,卻見之韻臉紅了一下,又把前幾天做好的荷包帶上,便明白,估計是未來姑爺來了。
之韻來到凌云閣,便看見林軼白已經站在院子中。上次見面時,院中桃花燦爛,此時,卻正是八月桂花香,片片白色的桂花灑落下來,飄到林軼白的身上,讓之韻一愣,腳步便慢了下來,想多欣賞一會兒這幅景象。
與以前的寒酸落魄不同,這一次,林軼白一身月白長衫,面色如玉,風華絕代,站在那里有如一株不染塵煙的謙謙君子蘭。
之韻頓時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心說我比不上相公。不過,這都是命中注定,自己會有這么一個出色的相公啊,之韻努力壓下自卑感,上前輕輕叫道:“林公子。”
林軼白在樹下已站了片刻,心中也是頗多感慨,從第一次見到之韻,到決定奪得功名再談迎娶之事,如今總算成功了一半。想到之韻不介意他的貧寒,那么善良又為他考慮,慷慨相贈銀票卻不聲張,如此良妻,到哪里去尋找呢。
聽到之韻的聲音,林軼白轉身,看到之韻,眼中一片欣喜:“韻姑娘。”
院中只有兩個人站在桂花樹下,丫鬟們在外面守著,章之寒也不在院子里。
這次章之寒連樣子都懶得裝,干脆躲在書房里不出來,讓兩個人好好相處一陣。反正他覺得林軼白春闈奪得功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便也不在乎他們兩人私自相處是不是有違規矩了。
兩人對視一會兒,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之韻道:“公子學業辛苦,看起來瘦了一些。”
林軼白笑了笑,這都是應該的,若是不辛苦,哪里能求得功名,哪里有機會入后娶得之韻呢。
“韻姑娘也要注意身體。”林軼白道,雖然總是囑咐章之寒照顧之韻,但是他畢竟是男子,又總在書院,很難顧全一切。林軼白見過那盧氏,總覺得那女人不會對之韻好。
之韻點點頭,掏出新繡的荷包遞給林軼白:“繡的不好,你不要嫌棄。”
林軼白像拿著個寶貝似的翻來覆去的看著,充滿了喜愛之情,將荷包小心的裝入懷中。
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之韻:“韻姑娘,你且只等著明年春闈的好消息,必定不負你的期望,奪得功名,迎娶你。”
之韻沒有想到古人這般表白起來也是很直白,一時倒不知道怎么樣好了。
這時,章之寒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走了出來,兩人便覺得多少自在了一些,卻又有點隱隱失望沒能再多呆一會兒。
既然見了林軼白,之韻便告辭回去,此時,章之芳估摸學子們應該都離開了,便也往這個方向走,卻看見之韻從凌云閣出來,心想,這個家伙倒是快,還真是知道拍馬屁。
再一會兒便見到章之寒送了一個長相極好的公子出門,說:“林兄,告辭。”
章之芳便明白這便是書中那后來得了功名的書生,沒有想到長得如此一表人才,那么剛才章之韻便和他見過面了?哼,讓她得了這個好夫婿,倒是便宜她了,不過么——章之芳想了西想,輕哼一聲,這個好夫婿恐怕也不能讓她那么容易得到。
章之芳前腳剛進入凌云閣,柳蕓秀后腳也跟了進來。
原來,柳蕓秀自那日和老夫人一席話下來,想要覓得葉大將軍為婿的想法日漸深刻,如今最大的問題卻是自己的身份問題,因此,近日來她也是想著怎么讓自己更尊貴一些。
今日得知章之寒榜上有名,對這章家未來的家主,柳蕓秀自然不會落下這個交好的機會。
于是,凌云閣內,兩位原著女主與女主顛覆者相對而坐,臉上帶笑,眼神中卻是電光火石,彼此對對方都有一定的戒心。
章之芳自然早就知道,柳蕓秀是她競爭的對象。而柳蕓秀,原本并不看好這么一個庶女,但是經過威遠侯夫人之事,以及府里這些風波,讓她感覺面前這個女人不太簡單,隱隱覺得會是自己的障礙。
章之芳心里卻在嗤笑,你我如今已不在一條線上,你已經被我牽引到葉懷城那條路上,至于我,才會成為原著真正的女主。
在章之寒看來,這妹妹和遠親妹妹,都不是簡單人,但是也正如此,相信她們未來都能覓得好夫婿,如今愿意來示好,他自然不會推拒。
“蕓姐姐,這些日子都沒有看你出得松鶴堂,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章之芳問道,只有對女主的行蹤知曉,才能夠采取應對措施,如今看她十來天都不出門,倒讓之芳有點憂心。
柳蕓秀保持那和善的笑容道:“不過就是在屋里做些女紅,偶爾彈彈琴作作畫自娛自樂罷了。”
章之寒自柳蕓秀第一天來,便知道她極有才情,便道:“蕓妹妹謙虛了,哪日可讓我欣賞一下你的畫作?”
柳蕓秀掩嘴笑道:“哥哥太抬舉蕓秀了,哪日還得讓哥哥指教一下,蕓秀總覺得有時候畫不出意境。”
章之芳覺得心里有點煩,最討厭這些附庸風雅的古代才子才女們了,可這不是現代人的風格啊,她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插不上嘴,眼睜睜看著柳蕓秀和章之寒談笑風生。
“哥哥,剛才看見有好幾個學子也在這里,妹妹便沒有過來,不知道他們考得怎么樣?今年的題難么?”章之芳不想總被柳蕓秀搶了話題,便轉移了話題。
章之寒道:“今年題目尚可,不算難,不過也不好答。剛才那些人中,便有今年的解元林軼白,他可是才華橫溢,而且一表人才,不過呀以后也是我們章府——”
章之寒意識到說的太多,畢竟林軼白和之韻的事還沒有定,便及時頓住了,但是章之芳已經明白,那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子果然是林軼白,而且居然高中解元,這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章之寒又隨口說了另幾個人的簡單狀況,最后想起什么似的道:“還有個叫王建的,才學不怎么樣,人品卻不行,總是覺得自己比別人強。”
章之芳聽到這里心里都要哈哈大笑了,就希望王建是這種人,太優秀了反而不好呢。
柳蕓秀并沒有見過這幾人,對他們也不感興趣,因為她的目標并不在這些學子中。
“表哥,那些人走了?”門外傳來一聲軟糯嫵媚的聲音。
屋內幾人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