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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坐在副駕駛室,盯著前面的路況,在紅綠燈的時候,疾使的轎車終是緩緩停下。
“吶,我說,您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政也一臉無辜的轉頭望向小歌,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頭道:“小歌想要爸爸解釋什么呢?”
“請不要用哄小孩子的口氣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說吧,什么時候跟真田政誠這個家伙搭上線的?”
苦笑一下,政也無奈道:“小歌國語學的實在不好,我跟政誠可是,什么叫搭上線呢?”
小歌轉頭用那雙惹禍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政也,說道:“算我口誤,但我記得你以前跟他的關系并不是那么好。”
“你也說了是以前不是嗎?”看了眼紅綠燈的變化,政也起動了車子,一邊看著前方的車輛情況一邊和身旁的小歌解釋道:“以前我跟他互相看不順眼也主要是因為想爭奪父親的注意力吧,只是當時小,根本不知道我們兩個不管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有結果,在他的心里永遠沒有我們的母親和我們的地方。”
政也在這時停了下來,然后一臉復雜的摸了摸小歌的頭,帶著歉意道:“后來,出現了神原櫻,父親很喜歡她,所以,我才不顧織子的反對一定要將你送到父親那邊,只是結果還是徒勞無功,最后還因為神原櫻鬧得小歌你受那么多傷害。”
小歌沒有表示什么情緒,只是靜靜的聽著政也的解釋。
“后來我沒有想到弦一郎這個孩子居然會慢慢接近你,我想,或許就是因為弦一郎,政誠才多少能從他的口中知道一些我們的事情,所以后來在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后,終于有一天政誠找了上我,說要跟我聊聊。”
政也說到這,眼睛突然覺得有些濕潤,趁小歌不注意的時候撫了下雙眼,心頭不由永上當時自己那復雜的感覺,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跟真田政誠能夠如此毫無顧及的談心,聊父親,聊家庭,聊妻子,聊孩子,更聊了很多工作的話題,那時候他就想,啊,原來他跟政誠能夠說這么多話,原來政誠一直以來都是這么想的,根本就跟自己想得一樣,不愧是。這種想法在那一天不知道冒出多少出來。
“那一天,我們聊了很多,聊了以前許多從未說過的話,那時候才突然發現,原來,這個和我從小爭到大的哥哥,原來跟我一樣的可悲,都是望而不得。”
“小歌,你知道像爸爸從小最期望的便是得到他的認同,但是,活了半輩子,卻從未成功過,然后突然有一天,我發現,從小到大一直跟自己爭父親注意力的那個人原來也跟我一樣,那時候,我突然詭異的生出一種同伴的感覺,對他也沒像以前那討厭了。”
小歌無意識的玩著身上安全帶的帶子,輕道:“那你們現在可以稱為戰友了?”
“也可以這么說吧,反正沒有好到當那個地步,不過,我現在不會像以前那么排斥他的接近就是……”
突然,政也猛的打了下方向盤,避過對面那輛火紅色顯得無比囂張的超速跑車,政也有些后怕的瞪了眼后視鏡里出現的那些個囂張的年輕人,居然探頭來挑釁,心底暗嘆這年頭的孩子真是變了好多,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小歌又不由慶幸,幸好我們家小歌仍是這么乖巧可愛。
“剛才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減了速度,政也抽空問著小歌。
“沒事”說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看了眼身后車道上那深深的劃痕,皺了皺眉頭,顯然自己身處的這是一條車道是飆車族經常聚集的地方,小歌不由有些擔心。
“不要害怕,爸爸換條線回家,當年爸爸為了引起你爺爺的注意也像剛才那群混小子一樣常常混在這條道上,往返神奈川都習慣這條路線了,忘記小歌根本不適應這些,爸爸真是太粗心了,對不起呀!”說著在下一個路口政也便轉了方向盤向下駛去。
“真是沒想到,媽媽知道嗎?”吃驚于自己聽到的消息,小歌看了眼一身上班族服裝的政也,這樣的家伙居然也曾經是飆車一族?難以置信。
“當然啦,要知道我跟你媽媽就是在飆車的時候認識的,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飆車之花呀!風迷整個東京哦!不過最后還是被我打敗所以才愛上我啦!你爸爸我不錯吧!”
“……”如果說政也會飆車這個消息給小歌帶來的是吃驚,那么織子會飆車的事情帶給小歌的就不僅僅是震驚可以形容了,那完全是呆愣了。
政也看著小歌一臉吃驚的表情,奇怪道:“小歌不要露出這么一幅吃驚的表情嗎?媽媽都沒有跟你說過嗎?”
“……”有誰會跟自家正在讀書的女兒講述自己年輕時候的飆車行為呀!這樣還想擺出家長的威嚴嗎?
“咳,咳”假意咳了咳,小歌看了眼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道:“繼續剛才的話題,后來怎么想到跟真田政誠合作的?”
“雖然沒有認他,但好歹我還是希望小歌在叫他的時候能夠禮貌,畢竟你是晚輩知道嗎?”對于政誠的態度,雖然政也自己不承認,但他確確實實的把他當作親人了,即使他嘴硬的不肯承認。
小歌轉頭,盯著政也的側臉半響,似是看出他臉上的認真,才道:“是,我知道了,以后我會稱他為大伯的,但是請您不要轉移話題。”
“其實也沒多久啦,雖然從那次以后我們常常有聯系,但是也沒怎么見面,但是,從那天你被小泉夏推倒進醫院那天,政誠他突然聯系我,說要跟我談一些重要的事情,后來便見面談了公司的事情,也談了你爺爺那復雜的感情,那天,我們才決定正式放棄那不可能實現的希望,我也從那時候漸漸接觸集團里面的事,但為了怕他發現所以我負責的一直是東京地區。”
點了點頭,怪不得那段時間小歌經常聽織子抱怨政也越來越忙,當然她還以為是因為新工作不適應的原因,卻不曾想中間有這么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