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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上次小泉夏的幸運,這次小泉夏對于小歌的襲擊卻沒有這么容易解決,原因當然不僅僅是織子與政也不允許,更重要的是小歌的公司正準備好好宣傳小歌的當,突然鬧出這種事情,不追究她法律責任才怪,只是因為不愿意鬧出太多的是非,公司采取了冷處理的手段,就是表面上一切都由織子政也出面,但事情卻是公司的律師在幫忙處理這一切。
對于公司掩人耳目的安排小歌沒有絲毫意見,對于她的來說,現在小泉夏與神原櫻完全不在她思考的范圍內,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說過幾天便來看自己的小京。
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他都沒有接,公司方面又說他請了半個月的假不知道做什么,就連坂本也說不知道小京有什么事,這讓她很擔心。
已經恢復出院的小歌坐在自家沙發上,按著熟記于心的電話號碼,卻無奈的再次聽到對方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媽媽,我出去一趟。”按奈不住心底的擔心,小歌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小京的家。
“早去早回呀,你還要多休息知道嗎?”織子從廚房跑出來,看著在玄關穿鞋的小歌如此交代道。
“知道了。”
點了點頭,小歌拿了錢包便在家門口攔了輛出租車馳向小京位于東京都世田谷的別墅。
付了錢又耐著性子給司機大叔簽了名,小歌掩了掩帽子,按著小京的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不死心的再按還是一樣。
“不在家嗎?”退后幾步,盯著這幢華麗的別墅,小歌放棄的正想轉身離開時卻發現二樓的窗簾有人影。
皺著眉,小歌不顧形象的大聲喊道:“羽仁京,你家個家伙快點來給我開門。”
樓上沒有回答,但小歌卻安心的站在門口等待著,盯著身前的這扇門,似乎是吃定門一定會開一樣。
“小歌,你還是這么有活力。”門內的小京掩在陰影下的表情小歌不能看清,但她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家伙很不對勁。
幾個大步站在了小京的身前,小歌不由擔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退了一步,小京推開了小歌伸向自己的雙手,轉身向房內走去。
看著小京抗拒的表情,小歌的眉頭緊皺,轉身關上了門,然后快步坐到了小京對面的沙發上,怒道:“你到底怎么了?這么一幅不死不活的樣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說了沒什么,想喝什么,我去給你倒。”小京笑了笑,站起身便準備離去。
“什么也不想喝,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了?”變成現在這幅頹廢的樣子。
小京沒有轉身,只是輕道:“小歌,你真固執。”
“謝謝,我知道,并也為此自豪,因為它,我才能有現在的成功。”
坦然接受的語氣終于讓小京轉頭,苦笑道:“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現在看到你。”
挑眉,“原因?”她不接受無緣無故的抗拒。
“小歌,你知道嗎?我姐姐死了。”小京掩著臉,卻難掩其語氣里的悲痛。
“你姐姐?”她不由想到醫院里那個沉睡的人,一個漂亮卻纖細的女人,那個女人,聽說已經睡了很多年了,雖然一直沒醒,卻從沒有聽說過有生命危險,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這么突然。
“我很喜歡姐姐,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姐姐了,姐姐最喜歡聽我唱歌,所以我才當歌手,姐姐出了事,我就想站在世界的頂峰唱給她聽,我希望她能夠聽到并且醒過來,希望她能笑著永遠幸福的看著我,但是,她死了,她死了。”失去至親的痛苦讓小京的眼淚透過手掌流了下來,小京內心的痛苦,讓小歌心疼。
她一直都知道沒有父母的小京,他那位姐姐的存在對于她是何等的重要,當初他的姐姐為了他的學費獨自打工賺錢,就連她躺在那的原因也是為了幫他買學習資料才出的車禍,而現在,唯一的姐姐,至親的姐姐離開,對小京的打擊可想而已。
起身,蹲在小京的身前,小歌伸手,緊緊的抱住小京,就像那時候小京在醫院病房內狠狠抱住自己一樣。
“小京,小京,現在我說什么都顯得很蒼白,但是,小京,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傷心過,哭泣過,你還有我,還有朋友,還有同事,還有事業,你要努力的活著。”
“有什么用?我這么努力活著有什么用,姐姐不在了,我還存在做什么?事業?沒有了姐姐我的事業還算什么?”失去了姐姐,他什么也不是,他已經失去這一輩子為之奮斗的夢想了。
“怎么會沒用?”拉下小京的雙手,小歌生氣道:“你覺得不重要嗎?那么我呢?坂本呢?我們這些人都不重要嗎?你就這么狠心,這么輕易就抹殺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小京只是看著小歌,沒有說話,眼底閃過的痛苦讓小歌不由放輕了聲音。
“小京,沒有人阻止你哭泣,你擁有哭泣的權力,不要再這么堅強,有時候試著依靠一下我吧,雖然我的肩膀沒有你強壯,但我仍舊希望你能像我依靠你一樣試著依靠我。”如果說男人之所以堅強是因為沒有觸及他們內心的傷痛,那么女人堅強則是因為男人的脆弱,或者說是母愛泛濫。
“我不想哭。”姐姐說過,男人哭泣是懦弱的行為,感受著手里的淚水,小京苦笑道:“但眼淚卻不聽我控制,或許我真的是個沒用的人。”
“小京知道嗎?中國一直宣揚男女平等,但這個世界上真正怎么可能真正做到男女平等,男人哭泣是懦弱,女人哭泣則是應該,其實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多應該與不應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可以了,人活著一輩子,不要這么累。”活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理論很奇怪。”他從未聽過有人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