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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部戲劇完全就是人們生活的縮影,正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一個人的一生其實就是在戲中度過,只不過有些人是演戲,有些人卻是戲演人罷了,一生是喜劇?悲劇?愛情劇?倫理劇?旁人無法導演,你的人生導演就是自己,但有時候,你的戲劇里總是會出現一些陌生的配角與敵人,那么你會如何面對?以前的淡墨與曾經的小歌從沒有想過,她們會覺得很可笑,真的非常的好笑。
“怎么回事?”在聽到手冢國光這句話后,原本在地上的神原櫻尖叫的她一下抬頭望向門邊,在看到手冢的身影后,眼淚瞬間劃下,她那張哭泣著卻依舊美麗的臉讓人不禁暗嘆,漂亮的人就算是哭也依然很美。
“小歌,你沒事吧?”隨著小京的聲音出現的溫暖擁抱讓小歌突然覺得很安心。羽仁京不知不覺已經讓她有種安心的感覺了,是什么時候起的?或許在他第一次伸手幫助自己的時候吧,女人總是會記住對自己好的男人,特別是在困境中幫助過自己的人,一如自己現在這般。
“國光……”哀戚的喊聲透過神原櫻嬌柔的嗓音更是增添幾分柔弱,顯然越加可憐。
“小櫻,你怎么樣了?”桃城與乾繞過滿地的玻璃碎片,小心的踩在旁邊,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神原櫻身邊,扶著她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手冢避開神原櫻希望的眼神,轉頭望向一直被羽仁京抱著的小歌,問道:“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小歌?”
羽仁京的眼神望著剛才還跟自己長談的男人,心里暗道:相似人與事,再一次出現在今天,手冢國光,當你再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你真的明白知道怎么做嗎?你的內心真的不會再如同曾經的天秤那樣歪斜嗎?
“她受傷很嚴重?”皺眉,小歌雖然聽到聲音,猜道剛才那失手一下可能砸碎什么東西,神原櫻可能碰到一下也不一定,但是聽手冢國光的口氣,好像她受傷蠻嚴重似的。
羽仁京仔細的看了下在沙發上被桃城安慰著的神原櫻無所謂的回答道:“還好,一點皮肉傷,割到幾下。”女孩子就是麻煩,這么一點傷就哭成那樣,如果讓她承受小歌這些事情,那不直接瘋狂嗎?
“電視柜下面有急救箱,去拿來給她處理一下吧!”推了推小京的胸口,小歌催促著讓他離開,畢竟她造成的傷勢,不能放著不管。
“好了,你坐在這里不要動。”伸手把小歌按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看了眼滿臉倔強的小歌,突然覺得很可愛,無論性格還是脾氣,小京都覺得她很可愛。
“現在,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旁邊桃城的安慰聲和神原櫻的哭泣聲有些壓過手冢的聲音。
“我推了她一下。”淡漠的述說著剛才的情形,小歌的感情沒有什么起伏一如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相較于小歌淡淡的回答,桃城卻覺得很是氣憤,特別是看到她毫不在意的表情更加讓他覺得小歌欠教訓,沖動的性格使得他猛得站了起來,卻被乾給拉了回來。
“乾學長,你干什么?”被人阻止,桃城的怒目轉向乾。
乾推了推眼鏡,在注意到桃城沒有再動后才放下抓著桃城的手,心底對這位有些白目的學弟還是有些無奈的。:
“MOMO,冷靜點。”剛才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個意外。
“我很冷靜,但是她這樣也太冷血了吧,傷害了小櫻就這態度。”桃城手指著小歌的臉,滿臉氣憤。
聞言,小歌抬頭道:“推人還要態度嗎?”
“……”桃城抓狂的拉著頭發,道:“我沒說你推人的事情,我是說你對小櫻的態度,你難道不應該說對不起嗎?”
“是嗎?你覺讓她流著血比說對不起更重要?”
“當然不是。”又不是傻了。
“那就是了。”
被小歌繞的有些暈的桃城望著她說不出話,直到旁邊傳來神原櫻的哭泣聲才反應過來道:“但是,你剛才推開小櫻害她受傷難道不應該表示歉意嗎?”
對于桃城完全一樣的問題只不過換個說法的行為,小歌表示了非常徹底的鄙視,直接轉頭朝手冢道:“你剛才問那話是什么意思?”
雖然一再告訴自己跟手冢國光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總是讓她想到當初那個時候,她真的很想知道,已經經歷過一次的手冢國光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亦或者說小歌她的內心很期待他的選擇,畢竟曾經那么強烈的友誼并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抹去。
“我要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歌低垂下頭,掩飾臉上一閃而過的了解,手冢國光,該說果然不愧是手冢國光嗎?依舊是冷靜自制的家伙。
“事情很簡單,她來找我,然后拉著我不放,我不高興就推了一下,然后就變成這樣了。有問題嗎?”
“是嗎?”手冢轉頭望向乾的方向,他和羽仁京在來之間,看到桃城、越前還有乾三人在門外偷看了很久,想來應該是了解事情的過程。
“具體談什么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小櫻來找豐臣同學,然后小櫻的情緒好像很激動,抓住了豐臣同學,后來再怎么樣我們也不知道。”當時要不是手冢和羽仁京正好抓住現形的三人,也不會錯過這件事情的最高潮了,沒收集到這些數據明顯讓乾的心情有些差,說話也不覺的急促起來。
對于乾的回答手冢只是沉默,然后才道:“乾,你跟桃城送她去醫院。”
他的話讓小歌與神原櫻同時僵住,兩人之間的心情變得很微妙,誰都無法理解與說清楚她們現在的感覺。
“知道了,部長。”桃城聽話的點頭,然后一臉小心的扶著神原櫻起身。
瞥到一直安靜站在旁邊不說話的越前,手冢不由開口道:“越前,你也去吧!”
“有乾學長跟MOMO學長就夠了吧,我還是在這邊吧!”壓低帽子,龍馬死也不會承認是擔心那個跟他們家卡魯賓很好的小引的主人。
手冢皺眉看了眼龍馬,卻沒有再出聲阻止。
“國光,我不走。”被桃城扶著的神原櫻一臉淚水的望著手冢哭訴道。
小歌聽著她的話只是冷笑一聲,便不再說話。
耳邊卻聽到手冢用他那特有的清冷嗓音道:“我希望你在治好自己傷勢的同時能夠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不管是這次,還是上一次。”
手冢的話再一次讓小歌與神原櫻吃驚,相較于小歌的吃驚,神原櫻更多的可以說是驚嚇。
只見她臉色慘白的抓著桃城的手,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僵硬的問道:“國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