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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子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醫生表示只要她自己心情不再那么壞,那么她很快就能痊愈出院。
對于織子與政也二人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說得清楚,就連身為女兒的小歌也不知道從何安慰這個又堅強又脆弱的母親,只有固執的每天陪在她的身邊,無聲的安慰她。
“小歌,你好幾天沒去學校了吧?不要緊嗎?”早上的空氣總是很好,織子坐在床上,感受著窗外面傳進來的絲絲暖風,心情不由輕松很多,眼眼在收回視線看到一直陪著自己的小歌,不由有些擔心的問。
正在跟一個桔子奮斗的小歌點頭卻又搖頭,道:“我跟老師有請過假,所以沒關系,不過,我過幾天還是要去學校的,所以媽媽,我找了一個阿姨來幫忙照顧你,畢竟我這樣真的不方便照顧您?!?
好強的她在面對這個世界時雖然心底仍是不安仍是彷徨,但內心總是很堅定自己一定會度過這個時期,雖然現在她也還是這么認為,可是在面對織子現在的情況,她不能冒險,請人來幫忙自己照顧織子媽媽是現在最正確的選擇了。
“小歌,媽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用擔心我,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這次死里逃生,媽媽才明白,生命是多么的重要,輕視生命的我多么的愚蠢,媽媽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豹q記得生死邊緣彷徨的時候,黑暗中的她仿佛聽到哭泣中的小歌,那個自己最愛的女兒,想到自己離開后只有她獨自面對以后的種種痛苦與不安,她才發現她不舍得也不愿離開小歌的身邊。
“我明白,媽媽擔心我,但是請您記得,我們是母女擔心對方的心情是一樣的,請你理解我的堅持與固執,因為我是您的女兒呀!”伸手把桔子伸至織子的身前,小歌笑得滿臉的燦爛,那笑容照亮了她的小臉,同樣照進了織子那毫無亮光的內心深處。
織子吃力的抬起右手接過小歌手中的桔子,放入口中,感受舌尖上面那淡淡的甜味與酸味,眼底的淚水不禁有些出現,強忍著內心的感動,道:“我理解,所以,請小歌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彼斎粫疹櫵约?,如果不這樣,現在還在病床上的織子怎么辦?離開政也的她如果失去她的話會崩潰直至發瘋的,她太明白織子對家人是多么的愛與執著,這種執著讓她有時候在處理小歌以前的事情時常常會非常的過激。
母女倆正在病房談心的時候,羽仁京的身影又出現在門邊,道:“小歌,織子伯母今天怎么樣了?”
母女倆同時望向發聲處,門邊的羽仁京,織子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而小歌卻是一皺漂亮的雙眉,帥氣的轉頭坐正身體,留下一句:“你又逃出來了?”
小京邊“呵呵”笑著邊慢步至病床邊,摘下鼻子上那帽超大型的太陽眼鏡,眨了兩下因為突然不一樣的景色而有不適的雙眼后才道:“我今天沒逃,有好好請假的?!闭f著還示意了下身后跟來的坂本山與坂本加奈,只是小歌失明壓根看不到。
“小歌,門邊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長得蠻象的,也是你的朋友嗎?”小歌看不到并不代表織子也看不到,她指了指門邊的二人,好奇的問道。
“還有兩個人?”茫然的轉頭望向病房門邊,卻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陌生人的氣息,才不解的轉頭望向羽仁京問道:“是誰啊?”
羽仁京并沒有來得急回答,只見加奈一下跨過其哥哥擋住的身影,一下撲到了小歌身上道:“小歌沒事了吧?你那天的臉色,我看到都嚇死呀,還有那個抱著你離開的帥哥是誰呀,長得雖然成熟但是好像還蠻可靠的,你們是不是男女朋友呀?”
好幾天沒有聽到加奈這嘰嘰喳喳的聲音,小歌的心底不由有些懷念,她明白,加奈她是真正為自己擔心的,被人關心的感覺,說實話,真的很好。
“我們沒有什么關系,只是以前的學長,曾經有過誤會,后來沒有來往,不過,現在遇到估計也不能對他有什么冷臉了?!币蝗?,不要說大家發火,就連曾經在另一個世界的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行為了,這完全就要以叫做忘恩負義了。
“啊,這樣呀,不過小歌與他有什么誤會呀,居然這么久都沒聯系?”
“很多事情不管當時情況怎么樣,真的很難說清誰對誰錯。”加奈見小歌并不愿意說出真相,也只得放棄。
她身后,坂本山拎著一籃水果,放在病床邊的床頭柜上,撫了撫眼鏡道:“小歌,等會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方便的話可以到對面的咖啡廳再聊一聊嗎?”
完全沒想到坂本山會提出邀請的小歌聞言反而有些呆愣,她不明白坂本山這次過來除了看織子媽媽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小歌現在就陪他們去吧,我有事會叫護士,你等會早點過來就可以了?!彪m然躺在床上,但是天生手長腳長的織子很容易的就伸手拉住了旁邊笑得有些牽強的小歌。
織子看到轉頭的小歌居然還是一幅不太愿意的表情,忙道:“小京和坂本先生都幫了你好幾次,請你喝杯咖啡也可以,至于那位加奈小姐,她好像也是跟小歌是好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為什么不聽聽他們想說什么呢?”
小歌聞言后只是安靜的點頭答應,只是圍繞著她身邊那些郁悶茫然的表情讓人無法理解也無從理解。
“我們過去吧。”伸手牽起睡在病房外的小引,其實醫院本來不肯讓寵物進入的,當昨天那位照顧小引的鄰居送它來的時候被保安嚴歷的拒絕了,所以只能喊住院部中的小歌自己下去去帶小引,鄰居走后,小歌還沒有時間跟小引好好親熱一下,便仍是被那個愣頭青保安給逮住,原本又想執行命令正準備扔她出去的時候,旁邊剛過來的醫生與護士與自己都認識,所以在通知過東京綜合醫院的院長后,很順利的便把這只導盲犬帶到了病房里,并且稱只要它不咬人就可以,小歌當然是感激萬分,只是她卻不知道醫院之所以如此照顧她們母女一來是出于同情,另一方面也因為真田弦一郎以真田家的人強烈要求的。
坂本山帶小歌去的咖啡廳仍舊是前些日子真田帶自己去的地方,因為小歌與真田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深,所以這里的人員還記得她,在小歌坐定后還說了句:“這位同學還是喝昨天那款咖啡嗎?”
“啊,不用了,給我弄杯西瓜汁可以嗎?”
“好的,其他幾位呢?”漂亮的服務員小姐沒有現發帶著帽子與強大太陽眼鏡的加奈與小京,只見二人用一種很變態的變聲音說要一杯藍山咖啡一塊蛋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