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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崗是一個很體貼的人,這一點從他一路上照顧淡墨和山本玲就可以看出,而且他還能細心的發現你想知道的東西,一路上,他不光體貼的照顧她們,還為了怕她們無聊總是開一些有趣的玩笑來惹她們開心,玲她,還真的是有一個好哥哥呀!
“小歌是第一次到冰帝吧?”轉頭,山本崗望向左手側的人,一如既往的安靜不多話,卻總是認真的傾聽著自己的講話,一個外表冷漠,內心卻出奇的柔軟的人呀!
“嗯,以前沒有失明的時候好象來過。”記憶當中,豐臣歌這孩子總是會跑到冰帝來,當然不是做什么有趣的事,所以常常會變成那種,開頭不完美,經過不動人,結局也不美好,因此這段記憶總是會被她自我屏蔽掉。
聞言,正牽著二人小心的避開一處有些凹凸不平石頭的山本崗好奇的問了句:“唔,是嗎?那覺得冰帝怎么樣?”
回憶腦子里曾經豐臣歌的記憶,卻總是想不出什么,或許是冰帝給她有過太多的打擊而不喜歡吧,不過,不管前世今生的記憶如何,唯一一個可以肯定的是:“冰帝是一所很華麗的學校。”華麗得讓人有些受不了的那種。
“呵呵,很忠懇的回答呢!小歌說話還真是溫柔,你直接說自戀也沒關系。”輕笑,好像是為淡墨的答案,但是那笑容里面的興災樂禍卻怎么也掩飾不掉。
山本崗心情很好領著二人往前走,道:“有跡部景吾這個家伙在,我想說自戀這個詞形容冰帝可是一點也不夸張,那個喜歡每天用掉一卡車玫瑰的家伙確實是夠‘華麗’了。”
“……”淡墨不知道怎么接話,雖然她對跡部景吾的記憶除了那晚的宴會比較深外,其他在她腦袋里面只有一個華麗的炮灰五個字而已,但是,當著人家的地盤,再怎以器張也不能太過份了。
“就是那個自戀狂嗎?哥哥”山本崗的右邊一直聽著二人談話的山本玲突然好奇的轉頭問道。
“是呀,就是那個天天本大爺,就好象老子天下第一的那個家伙。”山本崗或許跟跡部有什么過節,因為淡墨覺得她每次聽到山本崗說到跡部的名字時候總是處于一種咬牙切齒的狀態,非常不符合他給人那種溫柔敦厚的感覺。
“哦,那哥哥還真是辛苦呀,居然跟那個家伙一個班。”有些費力的伸出右手,拍了拍左邊哥哥的肩膀,玲一臉的同情。
而一直在正考慮怎么回答的淡墨,則一路無語的被山本崗帶到了目的地。
“好了,到了,你們兩個坐在這邊位置。”山本崗引領著身邊的兩人走到小教堂內的長椅上,叮囑二人有事就馬上打電話給他后便離開觀眾席向后臺等候已久的隊友走去。
“你哥哥今天演的是什么?”從答應來看演出到現在一直不知道看得什么呢,淡墨有些冷汗的發問,自己這個觀眾當得有些失職。
“哦,我也不是很清楚,好象哥哥有說過是一部中國的愛情故事,對了,小歌應該看了很多中文故事,可能就是里面的一個故事哦!”摸索著牽起旁邊小歌的手,山本玲很高興的解釋,末了還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的心情。
“……”一個過于迷糊的妹妹,山本崗還真是辛苦。
“好了,應該開始了。”聽到開始出現的音樂聲,玲興奮的堅起耳朵,專注的聽著。
從以前到現在,聽話劇是淡墨的第一次,當然,以前她也不愛看話劇,唯一一個看過的可能就是以前抽獎抽到的一張張學友演的話劇,但是那時的感覺與現在又大不相同,張學友與現在這群學生也不一樣,學生的張揚與朝氣已不是他所具備的。當然,張學友的獨特男人味與魅力也不是現在這群人能擁有的。
安靜的仔細的聽著臺上傳來的歌聲,雖然不如小京那么專業,但是他們很認真,認真的喜歡著這部歌劇,認真的學習著它,音樂無國界,雖然她現在真的談不上搞音樂,但是她卻真的能聽出歌聲里大家所飽含的無比熱情,人啊,年輕的時候總是特別的執著呢!
從開始表演到節束,淡墨總是帶著一絲微笑,不光是覺得大家演得精彩,而是覺得他們演得很感人,真實的感情包含在內,總是讓人無法抗拒。
“好好聽哦,小歌,好期待下一次哥哥的話劇呢!可惜沒帶錄音筆,要不錄回去可以再好好聽聽呢!”摸著眼角的眼淚,山本玲邊哭邊后悔的抱怨。
“你哥哥他們肯定有人幫忙錄象的吧?按冰帝話劇社的習慣,每次表情應該都會有存根的。”
“小歌很清楚我們的規局嘛!”遠處,山本崗笑呵呵的聲音傳來,邁開修長的雙腿,沒有幾步就到了小歌的面前。
“猜測罷了。”只是根據跡部那華麗的性格猜到的,象他這樣的人不做這種事情都覺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