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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點小傷,一下子就好了。”閻暮希不以為意的走進來,坐到床的邊緣。然后示意到,“過來。”
司徒雨馨只是站在原地,也沒有說話。
“啊……”不過下一秒,她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跌進了他的懷抱之中。在司徒雨馨驚慌之際,閻暮希已經對準了她的唇,覆上了自己的。
胡亂之間,閻暮希攫取住司徒雨馨那纖細的腰肢,讓她靠向自己。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殘留的一絲意識,讓司徒雨馨抓住了閻暮希已經伸進自己睡裙中的那只大手。
“已經好了,不礙事。”閻暮希說完,又繼續著剛剛的“侵犯”活動。
“暮希,你的手真的沒有問題了嗎?”此刻的司徒雨馨,已經被閻暮希放在藍色大水床的中間,只剩下殘留的理智。她的大眼微睜,嬌羞的看著身上的人兒,朱唇微啟,訴說著她的擔憂。
“這點傷算什么,你現在該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的需要。昨天是要半套,今天我……要全套。”琥珀色的眼睛里,慢慢是高漲的火。昨天因為傷口,他不得不打住。可是昨晚一整晚,他都擁著這個可人兒,她身上的淡淡香氣總是無時不刻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要不是看到她熟睡時的可愛模樣,不忍心打斷她,他才不可能讓柳下惠成為他的祖先。
而現在,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信念,那就是他要她。
“啊……”那套純棉的睡裙,在他的手下,立刻化作蝴蝶,偏偏而落。
“不要這么驚慌,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閻暮希誘哄道。其實,那天他聽到了司徒雨馨喊他“暮希”,而這么叫過他的名字的人,也只有她。其他的女人,都喜歡叫他“希”,因為那樣更能顯得她們跟他的關系密切。
“……”司徒雨馨沒有作答,只是緊緊的咬著自己那猶如玫瑰一般嬌艷欲滴的嬌唇。
“乖,叫一聲。”閻暮希那琥珀色的眸子里,裝滿了款款的柔情,讓人一看就會不自覺溺死在這樣的柔情之中。
只是她也知道,這樣的一個邪魅的男人,他做事從來都不會被感情所阻斷。一旦愛上,就會猶如飛蛾撲火,跌入萬劫不復。只是,她現在已經處于他為她筑好的深潭之中,她已經失去了自主權,她知道她自己已經陷了進去,她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保持原狀,或是陷得更深。而這樣的選擇,她的理智只能告訴自己,選擇前者。
“你這個嘴硬的小東西。”閻暮希說道,口氣中有說不出的寵溺。原本,他是想逼她先叫出自己的名字,可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先行陷入這場游戲。原本自己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早已在遇到她的時候,全部丟棄。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野,閻暮希俯身,全身心投入這場極致的歡愉之中……
一個早上,房間內的春光上演無數次,只是門口站在守衛的兩個黑衣人,誰也不敢恣意的去打擾,都識相的離開了……
直到黃昏接近,閻暮希才從這極端的感官享受中出來。
而藍色大睡床上的那個女人,依舊沉沉的睡著,好像沒有感一絲饑餓。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她還那么的生澀,自己竟然沒有顧慮到,怎么也停不下來。不過這樣的感覺也真奇怪,看著她熟睡的容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就算以前跟那個狠心的女人的時候,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只是他現在沒有心思理會這樣的情感,他還有很多沒有處理的事情。不過這個女人似乎能夠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很不錯,或許可以讓她留的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