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雅言拿高跟鞋踩他,微微嗔道:“跟誰多稀罕你似的。”忽然想到什么,她板起臉審他:“上次師部門口和你說話的女兵是誰啊?看樣子,你們挺熟的。赫義城你說實話,在我之前真沒交過女朋友?”
赫義城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了:“不是都解釋過了嘛,那是坦克旅陳旅長的外甥女,以前吃飯時見過,那天正好碰上了,就聊了幾句。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啊,以前就顧著可可了,哪有心思交什么女朋友?等她被你哥騙走了,我不也找到組織了嘛。”
賀雅言心里是百分百相信他的,可嘴上卻說:“別被我發(fā)現(xiàn)你對組織不忠,讓我哥揍你!”
赫義城解開風(fēng)紀(jì)扣欺身上前,“他是我外甥女婿,你問他敢對我動手嗎?再說了,撇開輩份不談,我還是他首長呢。”話音未落,不給賀雅言反抗的余地,直接把人抱進臥室去了。
邢克壘出院那天親自把米佧送去了臨城,直到下車米佧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被帶到了邢府。不是A城的邢府,而是有哨兵站崗的某軍區(qū)大院,邢克壘那貨的家。
哨兵自然是認識邢克壘的,敬禮后開門放行。當(dāng)越野車在一幢二層小樓前停下,米佧拽著邢克壘的手,問:“你爸爸是多大的軍官啊?”此時此刻,米佧真心覺得自己很笨很丟人,邢克壘不止一次給她掃過盲,可她認得的軍銜只到校級,再往上就分辯不清了。
邢克壘蹙了下眉,故意逗她:“多大的官呢,聽說別人叫他邢司令員。”
“司令?”米佧驚訝了下,隨后轉(zhuǎn)著眼珠追問:“那是多大啊?”
“再多大也管不到你。”邢克壘眉一彎,笑起來:“走,回家!”
盡管之前和邢克壘的父母見過,初次登門拜訪的米佧還是很緊張。在邢克壘推門前,米佧驀地拉住了他的胳膊。邢克壘卻以為小女友要和他說悄悄話,下意識俯身低頭,結(jié)果迎接他的卻是米佧依進懷里的身體。
邢克壘莞爾,收攏手臂抱了抱她:“別怕,有我呢。”他低低的嗓音以及身上那股干凈的男性氣息給了米佧莫大的鼓勵,和他牽著手,米佧踏進邢府。然而所有的緊張在進門后即時消失。當(dāng)坐在地毯上玩玩具的邢少衡小朋友見到米佧,他奶聲奶氣地喊:“小舅媽。”就呲牙笑著朝米佧跑過來了。
米佧蹲下身抱起他:“衡衡在家呀,姐姐好想你。”說完,響亮地親了衡衡臉蛋一下。
邢克壘示意她進屋,同時拍拍她的小腦袋批評:“比衡衡還笨!差輩兒了。”
衡衡見狀摟緊米佧的脖子,扭頭告小狀:“媽媽,舅舅欺負小舅媽。”
邢克壘把小家伙從米佧手里抱過來,把他舉高作勢要拋起來:“我媳婦兒你倒是護得緊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衡衡卻一點也不害怕似的,咯咯笑著喊:“再高一點兒,舅舅再高一點兒……”
夏宇鴻從廚房出來,就見那一大一小瘋作一團,不理會兒子和外孫,她笑望著米佧:“快坐佧佧。之前壘子打電話說帶你回來吃飯,我還以為他吹牛呢。”
米佧甜甜地叫了聲阿姨,就被邢克瑤拉著坐下,“都說了我哥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媽你就是不放心。”
“談戀愛這種事可不像打仗,他軍事素質(zhì)那么過硬還不是被打了。”夏宇鴻調(diào)侃兒子:“是吧邢股長?”
邢克壘湊過來:“媽你就別挖苦我了,咱還是商量商量提親的事吧,好早點把事辦了。”
夏宇鴻摸摸外孫的頭:“佧佧就在這,要提親你就親唄,不是連求婚都要你媽代勞吧?”
“哎呀。”攬臂摟住夏宇鴻的肩膀,邢克壘做親密狀:“我現(xiàn)在還不敢登堂入室呢,怕我老丈人把我打出來。媽你快幫我想想招,我急著結(jié)婚給你生孫女啊,媽,媽,媽……”
夏宇鴻被他磨得無奈,佯怒:“別叫魂了,去,擺碗筷!”
“得令!”邢克壘明白老媽這是答應(yīng)了,騰地站起來,一溜煙上廚房去了。
飯菜上桌,邢校豐也回來了,和他一同進門的,還有正好來臨城執(zhí)行任務(wù)的李念。見到他,邢克瑤只淡淡地說了句:“來了。”倒是衡衡高興得不行,一口一個二叔的叫,親熱得緊。
晚飯過后,李念起身告辭,衡衡見留不住他,竟然哭鬧起來。李念邊哄他邊看向邢克瑤,似是在以眼神詢問著什么,可邢克瑤卻根本不看她,徑自沉默。見外孫的嗓子都哭啞了,邢校豐發(fā)話讓李念留下住一晚。
邢克壘的房間里,米佧詢問邢克瑤和李念怎么了。邢克壘繼續(xù)著解袖扣的動作,回答:“瑤瑤聽說李念的同事給他介紹了個女朋友,對方和李念有過一面之緣,應(yīng)該是一見鐘情了吧,然后找人來牽線的那種,就勸他去見見。李念是什么心思你也知道,當(dāng)場就火了,元宵節(jié)那晚兩人吵了一架,僵到現(xiàn)在。”
米佧趴在床上,以手托腮做思考狀:“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邢克壘使壞似的把脫下來的襯衫扔到她身上,吩咐:“所以交給你個任務(wù),交流會期間,負責(zé)把瑤瑤勸好。”
“有點兒艱巨啊,”米佧把襯衫抱在懷里:“我行不行啊?”見邢克壘有脫褲子的架勢,她猛地反應(yīng)過來,跳下床奔過去:“邢克壘你干嘛呀?不要告訴今天晚上我們要睡一起啊?”
又不是沒睡過。被她的后知后覺逗笑,邢克壘綁架似地把人抱進浴室:“我們家地方小房間少,媳婦兒你就將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