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心臟不太好,米屹東也是老當益壯,一腳下去力道十足。不過說真的,他沒以為能把邢克壘踹倒,畢竟軍人的身體都是經過部隊千捶百煉的,盡管沒強壯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也不是平常百姓輕易動得了的。可見邢克壘倒得那么干脆利索,讓米屹東誤以為他裝相。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跟他耍心眼?米屹東頓時火冒三丈,劈頭蓋臉的揍起他來。本就理虧,加之又是準岳父,邢克壘當然不會還手,強忍著小腿上傳來的痛感,他默不作聲站起來,挺直了身體站著挨打。
眼前不斷回放女兒被外人欺負的場面,米屹東下手愈發的重,尤其想到如果自己沒及時出現會發生什么,他腳下用力,把邢克壘踹得撞向身后的書桌。在邢克壘下意識屈肘時連鎖反應般碰到書柜上,發出好大一串聲響。
王媽告訴艾琳說邢克壘來了,米佧就從臥室奔過來了,剛到書房門口,就聽到里面震天響,她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哪里還顧得上敲門,米佧推門沖進來,“爸爸你別打他啊!”邊喊邊撲向邢克壘,試圖護住他。
米屹東的拳頭正揮向邢克壘肩胛,等米佧橫沖過來,他要收手已經來不及,眼見著拳頭就要落在她背上。邢克壘率先反應過來,他眼疾手快地攬臂將嬌小的米佧密密實實地護在懷內,同時迅速轉身。下一秒,米屹東有力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脊背上。
邢克壘被捶得皺眉,心想這老爺子真下死手啊。
尾隨進來的除了先前被攔在樓下客廳的束文波和小夏,還有艾琳。拉住米屹東,她勸道:“這是干什么,不是答應我有什么話和孩子們好好說嘛……”
“好好說?”米屹東的火氣更盛,瞪著邢克壘他怒道:“他有誠意的話為什么不早和我說?他邢校豐的兒子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連登門拜訪的禮節都不懂嗎?”
掙脫邢克壘的懷抱,米佧大著膽子替他說情:“隱瞞是我們不對,可是爸爸,那也是因為怕你生氣啊,而且我這幾天正準備找機會告訴你,然后帶他來見你……”
“他沒長嘴么,要你告訴我?!”米屹東叉腰站著順氣,憤怒地盯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沒用的東西,敢和我叫板怎么沒膽子打還給那對母女!”說到底,他還是心疼女兒無辜被打。
米佧被米屹東的大嗓門吼得一凜,身體下意識貼近邢克壘,她起了哭腔:“對不起爸爸,讓你操心了。”
邢克壘的心,被米佧前一秒的以身相護和此時此刻的語言維護浸泡的綿軟如絮。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他擋在她身前面對米屹東:“該道歉的是我,對不起伯父!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是我疏忽了。但我保證,”直視米屹東的目光,他語聲鏗鏘地承諾:“絕無第二次!”
“保證?你拿什么保證?動動嘴皮子就保證了嗎?”米屹東的眼神冰冷地掃向他:“想必程錦提醒過你我對軍人沒有好感,挑戰我的忍耐力是嗎?還是你根本沒打算認真對待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瞞天過海和她玩玩就算了?你老子就是這么教育你的嗎?”
米屹東的話說得很重,絕對的懷疑和指責的意思。
“伯父您誤會我了。”邢克壘被訓得皺眉,語氣卻是不卑不亢:“我是抱著娶她的心思和她在一起的,絕對認真!”
米屹東卻不相信似的,怒極的他抄起手邊的茶杯擲了過去,精準地砸在邢克壘左肩上。米佧的驚呼聲中,茶杯噼地一聲掉在地上,而里面熱的茶水瞬間浸濕了邢克壘肩部的作訓服,甚至還有幾片茶葉滑稽地貼在上面。
“這話如果換作昨天和我說,或許我還會相信,可是現在,晚了!”眼底的譴責和怒意那么明顯,米屹東駁回他的所謂保證:“邢克壘我警告你,我米家雖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可我米屹東也絕不允許身上有污點的人招惹我女兒!”
一句話,有判邢克壘出局的意思。
這時,一道低沉威嚴的男聲傳來:“姓米的你說誰有污點?!”
聽到熟悉的聲音,邢克壘詫然之余不免撫額,暗自腹誹:老爹你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添亂?!
思慮間,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來到書房,而他身后站著必恭必敬的不知是司機還是警衛,目光警惕地打量著一門之隔的人。
挺拔的身型,輪廓分明的臉,除了眼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五官和邢克壘極為神似。沒錯,來人正是邢克壘之父——邢校豐!
“自然是你兒子!”與神情凝肅的邢校豐對視一眼,米屹東的臉色更沉了幾分,“子不教父之過!邢校豐,身為軍區首長,好好管教管教你兒子!”
目光掠過肩膀上沾著茶葉的邢克壘,邢校豐不難猜出在他進門前發生過什么,壓不住火,他沒好氣:“你也知道是我兒子,他再沒用,也不勞煩你動手。”兒子確是在他的打罵下茁壯成長起來的,他的抗打擊能力不容小窺,可不代表誰都能教訓。護短的邢校豐從兒子的慫樣中判斷出來那貨定是挨揍了,頓時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