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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除去陰陽和身后的這些人,這世上再無人知曉。
即使是他天命閣的那些殺手,也不曾有一人知道他的過往。
“老奴在此守候多年,就是為了將皇上當年的囑托交付給兩位。”
老者說話的同時伸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須。
曾經他擔心,若有朝一日他歸西的時候二皇子還未出現,那該怎么辦。
許是常年住在深山里,他對花草的細微變化竟變得遲鈍了。
若不是前幾日他出東陵去找藥草時途經南陵這里的入口,發現入口有被人開過的痕跡,他也許永遠也想不到他等的人其實早就來過這里了。
宇文平萱站在周荀的身后,相比較周荀散發出來的緊繃,她倒是覺得眼前這人和善得很。
“你是誰?”宇文平萱未曾多想,一蹦一跳的就到了那老者的身邊,對他那長長的白胡須很是好奇。
周荀心里那是一驚吶,可片刻后卻發現,他剛剛都白擔心了。
因為那老人不僅大方的讓宇文平萱摸他的胡子,還一臉笑吟吟的跟她解說這些年是如何保養這胡子的,兩人甚至還大有長談的趨勢。
自來熟啊自來熟,他怎么就忘了他妹妹還有這么一項絕活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聊了好一會兒,老人說的是胡子,而宇文平萱卻是在說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
內室的空間不大,只有左右各有兩個簡單的火把,中間是一張席子,而老人就席地而坐在上面。
兩個人不用可以的放大聲音,也足夠內室里所有的人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除了懸玲還有些好奇的仔細聽他們兩人對話,其他人紛紛別過頭去,汗顏得不知該做些什么。
他們不是來救人的嗎,怎么變成經驗談了?
“咳咳,”司徒仙尷尬的跨前一步,將還想繼續和老人探討更“深層”問題的宇文平萱拉回身邊,“萱兒,正事,正事!”
直到這一刻,宇文平萱才忽然想起他們來這里的目的。
撓撓腦袋,識相的退回司徒仙的身后,宇文平萱安靜的注視著老者。
這么多年一個人過活,難得有個可愛的女孩,還是自己應該尊稱的主子出現,對他百般的好奇,自然讓金覺感到開心不已。
可惜這樣的開心只維系了這么短的時間就不得不暫停了。
喜笑顏開的表情收斂,金覺正了正色說:“老奴是宣國七十四年,宣燼帝的貼身奴才。”
宣燼帝,周荀的嘴張了張,卻又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如果他沒記錯,宣燼帝,正是他父王的名號。
“你,你是父王的”周荀吃驚的跨前一步,不知該如何表達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他記得,以前父王身邊總有一個奴才跟著,哪怕是皇家的私人宴會,他也會跟在一旁。
只是那時的他尚且年幼,這么多年過去了,無法將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二皇子,奴才最后一次見您是在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金覺笑著捋了捋胡須。
周荀眼中有著許久未見的激動。
沒錯,他記得,他清楚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