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對不起,”司徒仙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可到頭來還是控制不住,“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輕信陰陽的話,如果不是你的離開讓我忙昏了頭,我不會,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傷害我們的孩子的!對不起,對不起”
他無法原諒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都是他。
宇文平萱看著他,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哭,那么的傷心,那么的難過,忽然間明白了什么,心里失去了孩子的痛似乎漸漸消散了。
要是多么難過,才會讓一個男人愿意在別人面前落淚?
知道他在乎她,那就足夠了,即使這一切都只是一段曲折和錯誤。
宇文平萱重新靠進他的懷里,摟住他的肩,輕聲說了句:“是你說的,孩子我們以后還可以有的。”
本來還在壓制自己眼淚的司徒仙愣了一秒,下一刻,他只知道要將她緊緊的擁在懷里。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是沒有意義的,對他們而言,現在的世界里就只有他們。
一秒,兩秒,三秒,叮!
他們可以天長地久的抱下去,可惜房間里有人不想他們如愿。
“如果你們兩個抱夠了,我們是不是該來說些正事了?”在一旁看了許久的云澤不耐煩的敲了敲桌面。
有夠扯的,明明他們大家都在這間屋子里,可宇文平萱就像瞎了一樣,只看得見司徒仙一個人。
真不知道如果他再不出聲,他們兩個打算那樣抱在一起抱到什么時候!
嫉妒啊,赤裸裸的嫉妒,誰叫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司徒仙明顯感到懷里的人兒身形一僵,下一刻毫不猶豫的把他推開了去。
惡狠狠的眼神瞪向云澤,這人明顯是來壞事的!
宇文平萱沒有注意到司徒仙和云澤間的互動,只是因為突然發現原來滿屋子都是人而感到尷尬不已。
她剛剛還說了那句話呢,不知道他們聽到沒。
醫老狠狠的從后方拍了云澤一下,隨即走到床邊,拉出宇文平萱的手,一邊把脈一邊問道:“丫頭,身子還有不適嗎?”
“沒,沒有了。”說完,宇文平萱一陣臉紅,因為司徒仙還坐在她身旁,緊緊的拽著她的另外一只手。
醫老瞟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訕訕的笑了一聲,然后起身站到了一旁。
因為之前周荀讓他處理掉孩子,讓他一直覺得很愧疚。
不想聽從,可也無法什么事都不做的反抗。
不得已,他只好偶爾在她服用的藥膳里加了一些會造成落胎的藥,希望能給他們兩個都有交待。
然而不幸中的萬幸,她的孩子雖然是因為這次的意外失去的,可也是因為他放的那些藥,使這個意外沒有對她的身體造成其他的傷害。
孩子,還可以有的。
“太好了,”懸玲跨前一步,臉上有著些許的興奮,“我還以為會趕不及,幸好有人先我們一步跳下去抓住你了。”說罷,曖昧的朝床上的兩個人眨眨眼。
她找到父母,知道宇文平萱被陰陽帶去那里的時候,她和父親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那里,而她的母親則是趕去通知還在鏡冥國的眾人。
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著司徒仙跳下懸崖,而陰陽早就沒了蹤影。
想也不想,他們自然也是跟著下去了。
“你太亂來了!”這回換楚闊惡狠狠的瞪懸玲了,“怎么可以那樣就跳下去?!”
天知道他跟在后面看到她跳下去的時候,心臟是不是停止跳動了!
司徒仙要救心愛的人他理解,這懸玲跟著湊什么熱鬧?!
緊緊的抓著懸玲放在身側的手,他發誓以后她去哪里他就一定跟到哪里!
手被人攥得那么緊,怎么扯也扯不開,懸玲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站在他們身后的懸鐘夫婦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屋子里安靜了幾秒,云澤突然再度開口道:“對了,林蕓呢?”
失蹤的時候是她們兩個人一起不見的,現如今救回來的只有宇文平萱,難不成林蕓已經
“她被陰陽帶走了,”宇文平萱皺眉,半靠在司徒仙身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陰陽不肯說而且,而且那張寶藏圖”
“那張寶藏圖即使落入他人手里也是沒用的,”周荀突然出聲,接著宇文平萱的話說了下去,“要開啟寶藏有一個關鍵,而這個關鍵,這世上只有一人知道。”
他記得,在小折子帶著他和萱兒離開皇宮的前一天,他的父皇突然招他晉見,告訴了他一席話。
這世上,只有地圖和那番話一起,才可以開啟藏著宣國寶藏的機關,缺一不可。
“周荀”宇文平萱的雙眼閃了閃,“你,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嗎?周荀,不要再騙我了。”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除了她身旁的司徒仙。
在陰陽要求他幫忙奪得寶藏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他的父親,就是害死了宇文平萱父親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當初那個引狼入室,直接導致宣國滅亡的人其實是陰陽。
而他的父親,年輕氣盛,便成了陰陽手下的一枚棋子。
周荀,他是該小心防范著這個人,可他卻是宇文平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他又能防到如何呢?
唉,司徒仙輕嘆著站了起來,如鷹般的雙眼緊盯著周荀,“好好和她聊聊吧,我們先出去了。”
他明白,這個男人是不會傷害萱兒的。
這是他的底線,讓一步,讓他們把話說清楚。
若是萱兒決定接受他,那他也會和她站在一起,無條件的接受一切。
只要,不要再將上一代的恩怨牽扯進來,就好了。
司徒仙帶的頭,即使大家都還在擔心林蕓的安慰,可此刻只得離開讓這兩人好好團圓,也讓他們好好消化消化這個消息。
屋子里安靜一片,周荀靜靜的站著,雙眼望著窗外,不知該怎么開口。
很久了,他的心里沒有這樣的感覺,這份寧靜卻又焦心的感覺。
“你,”靠在床頭的宇文平萱思索著開了口,“為什么之前沒有告訴我?”
有很多次機會,他都可以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可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