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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白婧嬋哭得越發傷心,“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齊大叔看她傷心地轉身,趕忙拉住她,“我,其實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戀舊又不會說話,我明明不想這樣的。”
“那你想怎樣?”白婧嬋淚眼迷蒙。
“我……”齊大叔發現他什么都說不出來,想起來凌庚新說的這時候行動最重要,一把將她攬進懷里,吻住她還想哭鬧的嘴。
“唔……”白婧嬋猛然被他來了這么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能不能專心點,有點反應?”齊大叔微微放開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怨憤。
“我……”白婧嬋發現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前后差距這么大,她拿什么來反應?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齊大叔無奈,看她眼中水汽漫起來,“你以前也沒這么嬌弱,現在怎么比笑顏還愛哭。”
“那還不是你害的!”白婧嬋覺得自己好委屈,“你看你又拿我跟笑顏比,她是個小女孩需要呵護,我就不是個女人了嗎?”
“你,我不會說話,那我表現得還不夠清楚嗎?”齊大叔覺得他心里真是有幾千幾萬只手在撓他,他想說什么的,可就是說不出口。
“我只看到你整天就知道盯著笑顏,生怕她出了差錯,安逸然會傷心。那你知不知道在一旁看著的我也會傷心啊?”
“我。”齊大叔知道她嘴上不說,是因為是她倒追的他,可是心里其實計較得要死,偏偏現在他好像就喜歡上她這性子了。他想說句話讓她高興,讓她放寬心,嘴巴就直抖,一抖就變成了傷人的話。
“可憐你喜歡安逸然,她卻根本就不知道,只拿你當弟弟。你為了她做那么多事,也不敢跟她表明。現在她有兒有女,還有鐘翰良。他們是天生的一對,她不管是英姿颯爽還是千嬌百媚都只對著鐘翰良,你就不能死心嗎?”
“我……”齊大叔還想說什么,可是她這段話比他的話更傷人,偏偏她說的就是事實。
曾經的他默默喜歡安大人,可是安大人有她的理想有她抱負,別說女扮男裝時,就是秘密暴露之后,整個東都城的人對她也只有景仰而不是非議,最終成了晉平唯一的女朝臣。他是什么,只是個小捕快,配不上,連話也說不響。他只敢把那些話放在心里,十幾年了也沒有人戳破。可如今被白婧嬋毫不留情地撕開他的偽裝,他卻松了口氣。那些事,埋得太久已經扎了根,對她關心愛戴已經成了習慣。
現在的他,沒有功名利祿,他卻有了他自己的妻,盡管之前是被迫,現在他的心里卻已經漸漸被她占據。
“哼。”白婧嬋看他被戳破后一聲不吭只當是心虛,冷哼一聲就要回房去。
齊大叔只能再一次拉住她,還是用行動來證明吧,讓他說喜歡她真是太難了,這張老臉皮厚歸厚,那些年輕后生的活他還是干不出來。
“你總是一遍遍輕薄我是什么意思!”白婧嬋抽出空隙,怒道。
“輕薄?你是我妻子,你居然說我輕薄你?”
“我……”白婧嬋再一次語塞,她明明不想講這樣的話的。
“二哥,他們兩個鬧這么久,好像都快鬧進死胡同了。”安若好輕輕道。
凌庚新將眼前的灌木扒開一點,嘟囔道:“我教他的,怎么都沒用上呢?”
“你教他什么了?”
“沒,沒什么。”凌庚新心虛道,把安若好轉過來的頭轉回去,“齊大叔好像有點意思。”
安若好忙轉頭,生怕錯過好戲,原來齊大叔已經一把將白婧嬋壓在了長廊的大柱子上,上面吻得她嬌喘不已,手上也開始點火:“既然說我輕薄,那我就把這名給坐實了,做丈夫居然被說輕薄自己妻子,真是豈有此理。”
齊大叔的話聽得白婧嬋是又羞又氣,可偏偏她現在半句話也不敢說,生怕他一個生氣連“輕薄”她都不肯了。
“他們兩個,哎。”安若好嘆氣,“婧嬋姑姑是個嘴硬的,齊大叔是個一根筋的。”
“沒事,好事多磨嘛,看這樣子我們只要看好戲就好啦,不用去勸架了。”
安若好微偏過頭跟他相視一笑:他們一定要把之前的都討回來。
白婧嬋只覺得齊大叔急躁又很不溫柔地解開了她的上衣,隔著肚兜重重地揉捏著她的胸前,那感覺很難受又好像很舒服,真的是難以言清。
“嗯……”白婧嬋的紅唇被放開后,連忙大口大口喘氣,可是齊斐揚開始專心攻占她的胸前,一把扯掉她的明黃色肚兜,咬了上去,濕濕滑滑的感覺惹得她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被柱子擋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安若好只聽得到白婧嬋那羞人的聲音卻看不到,苦惱。
“笑顏,雖然他們不厚道,可我們做晚輩的似乎不應該呢。”凌庚新道。
“好像是。”安若好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誰在那里?”忽而,一根樹枝沖著安若好的面門就戳了過來,“是你們!”
齊大叔看清后連忙收住手,那邊被打擾的白婧嬋急急忙忙把衣裳掩上,想到剛剛全被這兩個小輩給偷窺了,可是自己也做過這不厚道的事,沒立場說他們,咬牙切齒一跺腳進了房。
“你們兩個……”齊大叔又無奈又無語。
“婧嬋姑姑,我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真的!”安若好連忙“澄清”,省得破壞了他們倆的好事,又扯上娘親。
“哼!”白婧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坐著不舒服,站著,站著不舒服,徑直爬到床上了去了。
“齊大叔,還不快進去哄哄,趁著剛剛的氣勢一舉拿下!”凌庚新把齊斐揚推進去,鼓勁。
“你們兩個,下次再教訓。”齊大叔虎著臉進了門,關得嚴嚴實實的,看到白婧嬋斜躺在床上生悶氣,堆了笑容,“嬋嬋。”
“哼。”
“二哥,我們怎么辦?”安若好轉頭。
“顏顏,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就知道。”凌庚新拉起她的手就出了庭院。
而房內的齊大叔開始想著要繼續剛剛的美事,她的心早已是他的了,這會兒得攻占她的人,期期艾艾地坐到她身側:“嬋嬋。”
“哼。”白婧嬋轉身,躺向里側。
“嬋嬋。”齊大叔掰住她的肩頭。
白婧嬋繼續不理他,心里想著難怪笑顏被撞破之后都不理凌庚新,原來真的好尷尬。
齊大叔沉默了一會兒,被他們那么一打斷,心里平靜了,好像腦子也清醒很多,有些話似乎知道該怎么說了:“嬋嬋,老乞丐說得對,我就是個懦夫。我之前確實對大人有些念想,但我自卑不敢說,現在我心里有你,還是不敢說,生怕你知道之后就對我沒了興致。凌小哥也告訴過我,即使嘴巴笨,有些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現在我就想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妻子,當成了我這輩子要愛護的人,不是因為名分,而是我真的,真的……”齊大叔說了一通,發現他那四個字居然還是說不出口。
他苦著臉,凌小哥,你在哪里?我還是說不出口,怎么辦?
白婧嬋聽他說了真的之后就沒聲了,轉過身來,眼里還帶著感動的水光:“真的什么?”
“你懂的。”齊大叔臉都皺了,這卿卿我我唧唧歪歪的情話真不是人干的活。
“我不懂。”白婧嬋好像是懂了,但是她心里帶著極大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