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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你們把官兵引開,我們三個帶著他們倆連夜趕到恭謹鎮去。”齊大叔自顧自上前背起凌庚新,“嬋嬋,笑顏就交給你了。”
“嗯。”白婧嬋應著已經上前攬過安若好的腰,帶出了山洞。
安若好只感覺耳邊風聲呼呼的,被白婧嬋抱著掠過樹頂,她隱隱約約能看到山腳下有亮光,但是過了一會兒就朝與他們相反的方向去了。
“婧嬋姑姑,你抓得太緊了。”安若好過好半晌,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哦。”白婧嬋連忙松開一點,不好意思道,表情還略呆。
安若好看她那樣,其實她已經完全被齊大叔給弄懵了。剛開始的一個吻,后來不經意表現出的關心,還有現在與她刻意地避諱,這樣挺好挺好。
齊大叔三人的功夫在那五個暗衛之上,輕功也好上好幾個層次,所以安若好明顯地感覺到他們的速度。在夏夜的星光下,若沒有那些煩心事,若凌庚新沒有受傷中毒,或許這樣的凌空飛行會別有一番滋味。
但是她心里惦記著凌庚新,所以一直到了恭謹鎮,她才回過神來。
“到了。”齊大叔到了一座大宅子的背后叩了門環。
“來了。”
“大哥,你們來了。”開門的人看到齊大叔連忙把他迎進去,“這位小哥怎么了?”
“他中了笑張毒,鐘大人說什么時候到?”
“不知道,但是二少爺今日上午飛鴿傳書說晚上就能到。”那人頓了一下,忽而問道,“姑娘呢?”
“諾。”齊大叔努努嘴,指向剛剛被白婧嬋放下的安若好,自己則把凌庚新安置在床上。
那人走到安若好面前,仔細地打量了半晌:“這眼睛跟安大人真像。”
“嗯。”齊大叔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
“你是?”安若好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起來,這男人看起來也有三十四五了,比齊大叔小上一兩歲罷,但是這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讓她很是難受。
“哦,姑娘,抱歉。”那男人似是發覺了自己的不禮貌,連忙道歉,“我叫鐘謹言,是這鐘府的管家。”
“管家大叔。”安若好硬著頭皮福了福身子。
“使不得使不得。”鐘謹言連忙扶起她來,“說起來我是姑娘的下人,姑娘只管叫我謹言就好。”
“下人?”安若好心中驚詫不已。
“謹言,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有的是時間讓你認親,先給他看看這毒,似乎有變化。”齊大叔皺著眉。
“什么?”安若好剛剛稍稍放下的心又吊得老高,跑到床前,凌庚新的腿上似乎顏色正在加深。
“笑顏別急。”婧嬋走到她身后拍她的背,安若好已經哭了出來。雖然一直以來都不是順風順水,可是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要讓遭受這種苦。
“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安若好抱住白婧嬋的腰,大哭出聲。
“別哭別哭,不會死的。”白婧嬋連忙安慰她。
“可是他的腿……”
“哭什么哭,煩死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青年,約莫二十歲,脫了披風就扔給鐘謹言,走到床前看了一下,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
安若好被那青年一罵,不敢哭了,只忍不住地輕聲啜泣。她看著凌庚新整張臉都皺到一塊兒了,緊緊握住他的手。凌庚新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擔心,輕輕勾住了她的小指頭。
“走開!”那青年卻一把推開了安若好,“妨礙我施針了。”
鐘謹言看安若好愣愣的不明所以,連忙上前將她拉開:“姑娘,讓二少爺施針吧。”
“他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待在這宅子里,是死人嗎?”那青年低吼道,極度煩躁。
安若好被他這么一吼,不敢出聲了:這個青年脾氣真是太暴躁了,但是看在他要救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了。
“怎么會中宮闈里的毒,他們是誰?”鐘毓瑾道。
“那是你妹妹。”齊大叔云淡風輕道,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明后天的熱鬧了,笑顏可不是個大度的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個斤斤計較之人。
“妹妹?”鐘毓瑾轉過頭來淡淡地看了安若好一眼,又轉過頭去給凌庚新施針放血。一針下去后,鐘毓瑾忽而回過神來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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