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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涼,你手上的紅花油……”安若好哭笑不得,快感有的,可是帶著微微的涼意,這感覺說不清了。
凌庚新聞言,把手指收回來搓了搓,又伸手分開安若好的雙腿:“這樣呢?”
“不涼了。”安若好感覺到他整個人覆上來,吻了吻她的背,手上卻慢慢分開她的大腿,撫摸著內側肌/膚,最后進入了那最私/密的地帶,她被這快/感折磨得說不出話來。
凌庚新感覺到她不那么緊張了,下一刻手指便輕易地闖入了蜜/穴,另一只則繞到前面去握住她的一只峰/乳,這盈盈一握的感覺真好。
“嗯……啊……”她感覺到了異物的入侵,手指深入,上下的撫摩使欲/火更盛,安若好的喘息越來越重,汗水涔涔,而下面則早已濕透。
安若好還敏感地覺察著凌庚新的巨大頂在那里,身/子下面的濕跡還有再擴大的趨勢。扭過頭看了凌庚新一眼,他眼中的火光盛得幾乎要灼傷了她。
凌庚新對上她嬌羞的眼,舔了舔嘴唇,沙啞著嗓子說:“我要進去了,從后面。”
安若好羞得滿臉頰泛紅,扭過頭去,他嘿嘿一笑,猛得托起安若好的腰,在她身下塞了兩個枕頭,把早已堅硬的欲/望送進了安若好體內,暢快之至。安若好哼哼了一聲,眉頭糾結在了一起,感覺到他的侵犯,雙/腿自然地分開,讓下面擴張得大些好容下他那碩/大的堅/挺。
凌庚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強烈的欲/望誘使他的身體突然向前用力,就見她的姿/勢頓時僵硬,幾滴眼淚落在了錦被上。
安若好身上薄汗蒸出,低聲嗚咽:“痛,痛死我了,凌庚新你這個混蛋!誰教你的從后面進!”。
他趕緊俯下身,不敢輕舉妄動,焦灼又憐愛地撫著她的背:“很痛?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好了,慢點進來。”安若好休息了一會兒,咬著嘴唇道,等會兒要好好教訓他,不知道哪里學來的。
凌庚新稍做停頓,努力調整著呼吸,仍是害怕自己糟糕的技術再次弄痛了她。他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前進,直至和她完全結合在一起,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伸手環抱住她,貼著她的背靜靜的呼吸。這么近的看著她,如此清晰的感受著她,心里蕩/漾著一種感動。
“你怎么不動了?”安若好任由他抱著,可是他就留在里面不動了,真是不耐極了。
“那我動了?”他忍不住低低的吼著,帶著壓抑的力道,在她體內更加賣力地抽/插。
她緊緊地掐住身下的軟被,奇妙的感覺慢慢升騰起來,不斷掩蓋著先前的疼痛與不適,若有似無的注入全身每一個穴位,既刺激又舒暢,既甜蜜又恐懼。這個角度很好,她垂眼正好能看到兩人的交/合之處,它一深一淺地抽/送著,冒著瑩瑩的水光,摩擦處傳來細微低/靡的聲響。
凌庚新捏住她的細腰,沖刺了幾番下來之后,覺得安若好好像有點吃力,便慢慢地抽出來。
“嗯,啊……”安若好感覺到他的碩大出去了,身體里好像就空了一般,“相公。”
“別急。”凌庚新將她反轉過來,“這樣你會比較省力。”
安若好被他反轉過來,看到那玫紅色的物什杵在那里,剛剛那么久了居然沒軟掉。頂端還冒著白色的汁液,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羞得別過臉去。
“見過這么多回了,還害臊?”凌庚新邪邪一笑,將她的腿扳到與肩齊高,將火/熱的硬物送了進去。因為有剛剛的滋潤,這一次的沖刺比之前更順利。
安若好這么躺著,確實省力多了,抓住他的肩膀,微微地喘氣呻吟著:“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凌庚新最后一個沖刺,答了一聲,緊緊抱住她吻了吻額頭。
“嗯。”安若好現在是渾身無力,但是又很舒暢,弱弱地抱著凌庚新的腰,迷迷糊糊地就找周公去了。
凌庚新卻覺得自家小弟弟好像沒吃飽似的又起來了,可是顏顏累成這樣了,下次得給她弄點補藥補補。他想著就把自家弟弟塞到安若好腿間蹭了蹭,就這么夾著也挺舒服的,笑著睡了。
婚后的日子是閑適的,舒心的,需要時出門勞作,空閑時兩人便拿了書瞧著。
這一日,凌庚新又上鎮上去了,安若好便去溪邊洗衣。真真是奇怪,自從過了元宵,凌庚新怎么也不肯讓她跟著去鎮上,說是因為邊關戰事矛盾加劇使得這邊遠小鎮也不太平了,以至于姨母姨夫都不敢出門,所以連喜宴都沒來參加。
這話經不起推敲,她本想跟著去鎮上一探究竟,可是安若好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她便不再堅持了,家里應有盡有,凌庚新又把她疼到骨子里去了,還日日地“折騰”她,過了一段時間她便忘了這茬。
***
齊斐揚一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這個偏僻的村子里來了,正想找個人問路,就看到溪邊一個美妙姑娘在洗衣。這個身形,很熟悉。看她洗衣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偶爾還拿手撩一撩從后面滑到前方的長發。不對,那金色的是什么?他是練武之人,稍微靠近一點就看清了。金色百合花,這個標記獨一無二,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有這樣一朵百合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了十年,她居然在這里!
可是,他還不清楚她的狀況,如今這世道,他也得小心為上。
安若好正思慮著今天晚上凌庚新會不會又顛來倒去地折騰她,忽而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她一回頭就看到一個人朝她栽了過來。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安若好看他嘴唇發白,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她一個人又扶不動他,連忙跑到王婆子家,正好甄痞子也在,幫著把人扛回了家去。
那大叔縮在躺椅上,整個人顫抖著,幾個人就這么看著也沒辦法,甄痞子只好跑了一趟陳家坪把土郎中木老頭子請來。
木老頭檢查了一下:“我醫術差,看不出是什么毛病,不如趕緊送到鎮子上去吧,那里能人多。”
木老頭子剛說完,那大爺卻倏地坐了起來,兩眼盯著前方,他們順著他眼神往外看去,艷陽天下只有紅的花綠的葉,并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