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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顏,你笑什么?”
“二哥,以后我來教你認字好不好?”安若好卻答非所問。
凌庚新頓了一下,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好。”
“二哥,二哥!”
安若好聽到甄痞子的聲音,羞得連忙從凌庚新懷里掙出來,站到一旁。
“二哥。”甄痞子扶著門框看著尷尬的兩個人,“更露骨的我也看過了,你們就這么抱一下有什么好害臊的。”
“甄痞子!”安若好面頰緋紅,一跺腳站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二哥,給。你剛剛落在店里了,幸好我看到了。”甄痞子遞給凌庚新一個紅色的紙包。
“哦。”凌庚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
“二哥東西買得多,這忘了也正常,二哥趕緊給笑顏吧。”甄痞子拍拍凌庚新的肩膀,看了看天氣,“二哥,年貨買夠了吧,看這下雪的陣勢,只怕明天就會封山了。”
凌庚新看了看外面突然飄起的鵝毛大雪,點點頭:“應該能用上一個月的。”
“秀麗還等我吃飯,我先回了。”甄痞子說完就跑了。
安若好看甄痞子走遠,湊上來:“二哥,什么東西?”
“笑顏。”凌庚新突然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看得安若好心如鹿撞。
可安若好心中又納悶著,瞄著他手里不大不小的紅紙不知道包了什么好東西。
“笑顏,給。”凌庚新把紙包遞給她。
安若好狐疑地打開紙包,里面包了一個上好的檀木盒子,再打開就看了一對耳墜,銀制的耳勾,白玉做的墜子,就像一朵百合花的形狀:“這是給我的?”
“笑顏,這耳墜就當是二哥送你的定情信物。”
“好。”安若好撫摩著溫涼的玉質(zhì),點頭。
安若好突然間想起來吳得仁也曾經(jīng)給過她一個簪子,那玉鐲是還了,插在發(fā)上的玉簪卻是忘了。自從回了家她就收起來了,這么長時間也忘了這回事,趕忙去找出來。
“笑顏?”凌庚新不知道這時候拿出這簪子來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不爽。
安若好把簪子塞到凌庚新手中道:“二哥,等過完年,你幫我送回去吧。”
凌庚新一聽是這樣,可高興了,樂呵呵地把簪子收起來:“好。”
安若好隨他暗地里樂去,撫摩著盒中的耳墜:“這耳墜真漂亮,可惜我戴不了。”
“笑顏,沒有耳洞。”凌庚新這才覺出問題來。
“額,我不要穿耳洞。”安若好捂住耳朵,他該不會要給她穿個洞吧,這古代沒有無痛穿耳,要一點點地用針來鉆,會痛死的!
“笑顏,先吃飯,吃完飯二哥給你穿耳洞。”凌庚新拉她坐下吃飯。
安若好訥訥地扒了一會兒飯:“二哥,穿耳洞很痛。”
“二哥會輕一點。”凌庚新笑。
“輕一點還是痛。”安若好撅起嘴巴。
“笑顏,這是二哥送你的定情信物,難道你想一直收著壓箱底嗎?還是不喜歡?”凌庚新做出失望的樣子來。
“不是的,二哥。”安若好看他這樣就慌了,“我,我只是怕痛。”
“二哥會輕點。”
安若好看著他期盼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
吃晚飯,凌庚新就拿來了兩根針,幾顆綠豆,還有茶葉梗。凌庚新把銀針放火上烤著,一邊拿綠豆在耳垂前后滾動擠壓,慢慢加力,直到最后安若好的耳朵都麻得沒有知覺了,他拿起銀針刺啦一下穿了過去。
“二哥,穿好了嗎?”安若好只覺得耳朵那里火熱,麻木了。
“二哥忘了穿線。”凌庚新尷尬道。
“二哥!”安若好的手虛舞了一下可又無處著力,她快要抓狂了,這該死的耳洞。
凌庚新訕笑著就著她的耳朵穿了線,然后才把銀針穿過去,安若好看著鏡子里的她,耳朵上掛著兩條紅繩,雖然看著很怪異,但是好歹是穿好了。
“流血了。”凌庚新心疼道。
“針扎的,肯定得流血啊。”安若好想伸手去捂耳朵,卻被凌庚新拉住了手。
“別碰。”凌庚新握住她的手,看了她的耳朵一會兒,徑直吻了上去。
“二哥?”
“二哥給你止血。”凌庚新舔著她的耳垂,用唾液給她消毒止血。
安若好看著鏡子里曖昧的姿勢,臉燒得通紅,過了一會兒,耳朵上麻木的感覺散去,凌庚新舔舐過后的濡濕感卻更加明晰。
“止住了。”凌庚新看了一會兒,往耳洞里穿了茶葉梗。
“二哥,為什么要放茶葉梗啊?”
“茶葉梗有清涼去熱的作用,耳朵不會化膿。”
“哦。”安若好只覺得耳朵雖然紅得像要滴下血來,可是卻不痛。
“撲哧。”凌庚新看著她的耳朵卻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你還笑……”安若好惱得直撓他癢癢。
“笑顏,別撓了別撓了。”凌庚新一邊躲著一邊告饒。
“嘭!”兩個人玩鬧著不小心雙雙摔在了床上,安若好正想從他身上下來,卻被凌庚新一個翻身給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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