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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每次跟四哥說話,都是十分的小心,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竟然敢這么跟四哥說話。
而看到四哥那讓人驚顫的表情,他完全的可以想像的出,這個女人接下來的命運。
而我對上那比閻王還要恐怖上幾分的面孔,卻反而微微一笑,一臉的客氣,不卑不亢地說道,“四少爺突然光臨我這小店,是想要做衣服嗎??”
淡淡的聲音,沒有太多的情緒,不過卻隱著一絲讓人無法忽略的輕笑。來者是客,她開門做生意,該有的禮貌還是不能少的。不管他們是誰,是什么身份,她都會一視同仁。對于他,當(dāng)?shù)睾蘸沼忻乃纳贍敚瑒倓傂萘俗约旱哪腥耍膊挥X得,應(yīng)該有什么的特別
而對于他那狠不得將她冰結(jié)的眸子,她只當(dāng)做沒有看到。
“做衣服?”皇甫昊宇忍不住驚呼,“四哥來你這兒做衣服,你這個女人還真敢想。”四哥的衣服每次都是專人定做的,就算她做的衣服再好,四哥也不可能會來她這兒做呀,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呃,不對,他在想什么,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就不怕四哥一掌拍死她嗎?
果然看到的臉色愈加的陰沉,雙眸也愈加的瞇起,而唇角的冷笑,亦愈加的明顯,“你給本少爺做衣服,只怕還不夠那個資格。”
冷冷的話語,僵硬而無情,而眸子間,也閃過一絲不屑。
我心中暗暗憤怒,這個男人,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呀?他想要她做,
她還不屑給他做呢。
“哦。”我故意一臉恍然大悟般的輕呼,“原來四少爺不是來做衣服的。那四少爺就自己隨意吧,我要去招呼別的顧客了。”仍就是一臉的輕笑,仍就是一副客氣的態(tài)度,仍就是不卑不亢的語氣,然后很自然的轉(zhuǎn)身,向著剛剛走進來的另外幾個普通老百姓走去。
就那么硬生生的,將那個不可一世的四少爺晾在了哪兒。
“幾位大嬸,有沒有中意的呀,這些都是剛上的新貨,面料柔和而舒適,而且價格也非常的便宜。”我一臉的輕笑,熱情的為幾位中年婦女介紹著。完全把兩個少爺當(dāng)成了空氣。
皇甫昊宇驚住,隨著我不斷轉(zhuǎn)動的眸子里,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這個女人,竟然就這么把他與四哥晾在這兒,而去招呼那幾個大嬸?她還真是……
而的臉色瞬間的陰沉的如同那毀滅性的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那完全的陰沉的天空一般,整張臉上,再也找不到絲毫的光亮,而他那雷打不動的眸子間,也終于的有了表情,隱著幾絲錯愕,也隱過一股憤怒,他長這么大,還沒有受過這般的羞辱,這個女人,竟然敢這般的對他。
而冷冷的眸子,望向她那一臉的自然的輕笑時,微瞇的眸子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嗜血的暴戾。
“掌柜的,我前幾天在你的店子里做了兩件衣服了,她們看了,都說好看,這不,今天我就特意的帶她們來了。”其中的一個大嬸一臉和氣的笑道。
“謝謝花嬸。既然是花嬸帶了的,那就給你們算便宜一點。”我也認出了她,而且她的記性向來很少,雖然只是見過兩次,她也已經(jīng)記得了這位大嬸的名字。而且她們這一來,也算是幫了她很大一個忙。
今天又夏恰恰又請了假,說會晚點過來,所以此刻,她便可以借著招呼生意的名義,將那兩個人,晾在那兒。最好是,他們等不來了,便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