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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明白藍冰蝶的擔心,微微翹唇,略帶撒嬌地笑道,“我可不想讓娘親太累了,而且呀,這以后的活,娘親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要多請幾個人才行。”
“艷兒,娘親不怕累,只要有你陪著娘親,娘親就很滿足了,而且,現在比在謝府中,娘親要開心多了。”籃冰一臉心疼的望著我,“而且娘親看到你這幾天忙里忙外的,都瘦了一圈了,娘親不知道有多心疼呢,你就讓娘親幫幫你,現在,又沒有什么生意,若是實在忙不過來了,再請人也不遲呀。”
我微怔,她瘦了嗎?應該是因為現在的她,健康而快樂,所以以前的那種因為長期生病,長期用藥所引起的浮腫,明顯的好了很多。
而對于籃冰的擔心,她微微好笑,卻也有些感動,再次勸道,“娘親,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是,若是到時候再去請,那就太遲了,根本就來不及了。”
就像現在,接了生意,卻沒有人做,現在,只是一件,娘親當然可以自己做了,但是,以后生意多了,豈是一個人忙得過來的,若是真的耽擱了,那不是砸了她的招牌嗎?
“可是,現在這也沒有什么生意呀?”籃冰仍就不放心,雙眸再次下意識地望向門外,“你看,這半天,都不見一個人影。“
“呵呵呵。”我不由的輕笑出聲,“娘親,你盡管按我的話去做就好了,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的女兒呀?”
籃冰再次的愣住,這短短的幾天里,我帶給她太多的驚愕,太多的震撼,她覺得,似乎什么事都難不住她這個女兒似的,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懷疑,這個真的是她那個連句話都不敢的女兒嗎?
不過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她又忍不住暗暗好笑,這不是她的女兒還能是誰呀?
“好吧,那娘親就去幫你聯系一下。”籃冰雖然仍就有些擔心,但是卻決定相信我,“那要找幾個人呀?”
“越多越好。”我一臉自信的笑道,她知道若沒有什么意外,不出五天,她這個店子里,絕對是有忙不完的活。
“呃?”籃冰再次的愕然,剛想要說什么,但是對上我那一臉的堅定與自信,便將那意欲脫口而出的擔心禁在了口中。
“對了娘親,那些人都是有家的人,只怕都會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想,可以按件給她們支工錢,這樣一來,既可以調動她們的積極性,又可以讓她們有時間處理自己家中的事。”我喊住了剛欲離開的藍冰,征求著她的意見,“你覺得這個主意怎么樣?”
“嗯。”藍微微點頭應著,“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好,娘親這就去跟她們說。”
“不過娘親,這件衣服還是要勞累娘親了。”我按照剛剛量的尺寸,在那批寶石藍的絲綢上扯下了幾尺。
“好,你放心,這點小事,娘親還是能夠做好的,不過,艷兒,這件衣服要做什么樣子呀?”藍冰很自然的問道,雖說男人的衣服都是那幾種樣子,但是,也怕有些顧客會有特別的要求。
“呵呵呵。”我一臉神秘的輕笑,“娘親不急,等一下,我會把圖紙給你的。”
“艷兒竟然還會設計衣服?”藍冰的眸子間再次閃過錯愕,卻突然想到一個最最重要的問題,遂小聲地問道,“艷兒,這件衣服,要收別人多少錢呢?”
我的雙眸微微的抬起,望向她,眸子間的輕笑不斷的蔓延,慢慢的伸出一個手指頭,心中暗暗想道,若是娘親知道,她一件衣服收了人家一千兩銀子,不知道會是怎么樣的表情?
“十兩。”藍冰小心地猜道,卻隨即微微蹙眉,“這十兩,只怕根本賺不到錢,按成本算起來,可能還會虧。”
我只笑不答,微微的搖著頭。
“一百兩?”藍冰的眸子微微的圓睜,不過眸子間卻快速的閃過欣喜,“一百兩,就可以賺很多錢了。”
我仍就一臉的輕笑,仍就微微的搖著頭。
“還不是?”藍冰雙眸愈加的圓睜,眸子間閃過幾分難以置信的驚愕,喃喃地低語道,“你可不要告訴娘親是一千兩。”不過她自己說出這話時,也完全是一種賭氣的語氣。
“對了,就是一千兩。”我這次點頭,輕笑。
藍冰的手明顯的一顫,手中的絲綢,差點掉在了地下,一雙極力圓睜的眸子,慢慢地望向手中的絲綢,難以置信地低語,“這,這,一千兩???”
“哈哈哈……”看到她的表情,我不由的放聲大笑,說真的,她也感覺這一千兩是太狠了一點,只是卻更不明白,像慕容白那般精明的人,為何會任由著她敲詐呢?
當我將設計好的圖紙遞到藍冰的面前時,藍冰自然又是一臉的驚愕,不過,這次她倒是沒有太多的異議,快速的按照我的圖紙裁剪起來。
我累得腰酸背痛的就像洗把臉然后去睡覺,可誰想到看到水中的倒影,我驚呆了,這是我嗎?為什么我會的容貌變了一個樣子,細想來,怪不得謝家的人會認錯人,呵呵,原來如此啊!
第二天,仍就是冷清的讓人想要睡覺,我透過門簾,隱隱的望向對面的一家裝飾的還算華麗的一家灑樓,快到中午了,酒樓的生意好的很,一樓的座都已經坐滿了,不過二樓卻沒有太多的人,顯得格外的幽靜,我自然明白,二樓是特意為那些有錢人準備的。
二樓,對向羽裳閣的一個落窗旁,坐著兩位衣著華麗的年輕人,一個一臉的冰冷,卻仍就掩飾不住他那特有的高貴與霸氣。
一個一臉陽光般的嘻笑,那張玩世不恭的臉,卻是有著幾分讓人眩目的,美麗,雖然用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的確是不太合適,但是,這個字,用在他的臉上,卻是再貼切不過。
“四哥,這才沒幾天,謝家布樁怎么改了名字了?”皇甫昊宇微微含笑的眸子,望向對面的羽裳閣,漫不經心地問道。
坐在他對面的冰面男子,沒有絲毫的反應,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而皇甫昊宇似乎也早就習慣了,根本就沒有指望他回答,繼續說道,“前幾日,我還聽說,謝偉天因為經營不善,欠了太多的外債,不得不關門呢,卻不知道現在,是誰接了過來。”話語微微一頓,望向那個新換的牌匾,“羽裳閣,這名字也太粉脂氣了,不知道是誰這么倒霉,接了這個爛攤子。”
他自顧自地說著,而坐在他對面的一臉冰冷的男子卻是絲毫都不受他的影響,自顧自的喝著酒。
“哎呀,有熱鬧看了。”皇甫昊宇突然大聲的驚呼,而聲音中,亦帶著明顯的興奮,“李志遠的那兩個狗腿子又來收錢了,不過這下,倒是可以知道,是誰接了謝家的爛攤子了。”
只是那一臉的興奮與好奇,在看到從羽裳閣走出來的人時,卻統統瞬間的僵滯,驚愕地喊道,“四哥,快看,怎么會是她,是剛剛被你休了的那個女人?”
冰冷男子終于有了一絲反應,微微轉眸,望向羽裳,看到慢慢走出來的我時,眉頭微微的蹙起。
“呵呵呵。”皇甫昊宇卻是再次興奮的輕笑,“四哥,你說,這個連只螞蟻爬到她的身上都會嚇的發抖的女人,這次會不會直接暈過去呀???呵呵呵,。”
一臉的輕笑,眸子間是那種完全的看熱鬧的嘻笑,似乎,完全可以料定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再次得意地說道,“四哥,我保證,我數不到五,那個女人一定會直接的暈倒,一,二,”
我望著冷冷清清的店鋪,看到有些老百姓悄悄的向里窺探,卻不敢進來。
我在前,已經進了一些平民化的布料,因為,這謝家的布樁夠大,所以自然要全面性的發展,而且那些老百姓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視的。
不過,她現在才發現原先這布樁的生意,已經被謝偉天做死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買他的帳,而那些平民老百姓更是避他如毒蛇,猛獸。
所以任著她再怎么宣傳,那些老百姓都不相信她,連進都不敢進來,她已經將價格降到了最低,而且還在開業期間,推出了一系列的優惠活動,吸引倒是真的吸引了不少的人,卻只是在外面遠遠的看的,沒有一個進來的。
她都不知道,以前謝偉天到底做了什么,不僅僅讓她招不到工人,連買衣服的都不敢進來……
任她有再多的計劃,都很難展開。
她也試著跟眾人解釋,說這家布樁已經換了掌柜,卻仍就無法消除以前謝偉天留給大家的陰影。
正在暗暗思索著,接下來,她要如何讓大家相信她,相信這家布樁已經不再是那個謝偉天的了。
“吆,這謝家的布樁終于開門了,還換了名字了。”一聲略帶流氣的聲音,突然的從門外傳來。
我微愣,雙眸下意識地向外望去,看到外面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無賴地痞的兩人時,不由的微微蹙眉。
“換不換名與我們何關?我們只管收銀子就行了。如今謝家那個丑八怪已經被四爺休了,再沒有人為謝家撐腰了,我們怕什么?”這人,明顯的是欺軟怕硬的主。
“呵呵呵,”另一人陰陰的笑著,“你說的很對,今天我們就把以前的一起補回來,也可以為公子出口氣,回去后,公子一定會好好的獎勵我們的,呵呵呵。”
“對,對。哈哈哈。“剛剛的那個也跟著大笑出聲,一臉的得意,一臉的囂張,大聲的對著里面喊道,“謝偉天,出來,快點出來,不要以為換了個名字,別人就不知道是你了。”
我雙眸微沉,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冷笑,對于這種無賴,她絕對不會手軟,就算他們的勢力再強大,她也絕對不可能有半點的屈服。
她很明白,像他們這樣的無賴,今天,你若是害怕了,屈服了,將錢給了他們,明天,后來,他們還會繼續來要,他們,就是那種永遠都填不滿的無底洞,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