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棒棒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天舒用身體壓制住我,然后騰出一只手,飛快的扯下腰間的腰帶,以不會弄傷她細膩柔滑肌膚的綁法,將她的雙手與她頭頂上方的桃樹綁在了一起。
細心的拉上我寬大的衣袖,掩蓋住了她被他捆綁的事實。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捂著她的嘴唇。
“昨天晚上,有人來找你。我看見了!”他俯視著左小淺,眼神高深莫測,從容爾雅的說道。
那又怎樣?我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恨恨的瞪過去。來找她的不止一人,她哪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尊神?
“閔新毅來找你的過程,我看得很分明……”泠清若微微一笑,將身體俯得更低了些,嘴唇貼在我的耳邊,氣息伴著羽毛一般輕柔的聲音吹拂過來:“他對你產生了懷疑,檢查過你的小腿,相信了你的說辭,也確信,你就是林艷兒,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既然你不是林艷兒,那么我告訴你,真正的林艷兒去了哪里?”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去與從。
楚天舒的氣息還在她耳邊吹著,這一次,那聲音是如此的富有力:“不要驚慌,我不會將你怎么樣的?你只要問我,在什么地方?我會保你自由,你想離開,我甚至立刻就能允諾你……”
左小淺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他是不是神經病啊,為什么老是問我要不要知道呢?我想不想知道管他什么事情啊,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且,鄙視他。
問了,可以得到自由。但是,她若真問了,他會告訴我?
我望著楚天舒,眼睛眨也不眨。
他的相貌依然十分秀麗,乍看上去仿佛柔軟而高雅,他的眉目分明,眼珠子是純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盡頭的深淵,多看一會兒便有一種快要被吸進去的錯覺,他的鼻梁挺直,鼻尖又有些柔潤,他的肌膚不是純粹的雪白,而是溫潤細膩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溫暖柔軟。
四目相對,在這樣近的距離下,彼此的情緒似乎都能一目了然,他的眼里流轉著真摯的誠意,隨著他輕柔的耳語微微波瀾:“相信我!”
我看著他,眼中的迷茫之色漸漸轉化為嘲弄譏諷。
相信他?
不,她不信!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楚天舒揚揚眉毛,他的眉眼真的很好看,微微上揚的樣子有一種振翅欲飛的風采:“你不問?那么眼下,就別怪我了……”
嘎?他不會真的對她用強吧?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起來,眼中的譏嘲之色卻更濃了:KAO,強迫女人這樣沒本事的事情你也干得出來?你丫的還是男人嗎?
可是一方面,我又矛盾的覺得,楚天舒不會傷害她,她心中有這樣的直覺,不光是因為他的眼里沒有惡意,也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他有過太多的機會可以不著痕跡的干掉她,但是他非但沒有,還化名出現在她身邊,以朋友的姿態她今天若沒有揭穿他,她想,他大概會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邊,直到我問他原來林艷兒的下落為止,但是感覺他有病。
但是,楚天舒的下一個動作,讓我情不自禁的全身僵硬瞠目結舌:他伸出那只空閑下來的手,輕輕的握住我的領口,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外側拉。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由疑惑轉為豁然明白的眼睛。
我咬牙,該死的,他在脫她的衣服,卻故意一點一點脫,她知道,這是在凌遲,凌遲她的尊嚴。
全身的雞皮疙瘩遏制不住,好像集體要跳出來抗議,左小淺只覺得,連骨血最深處,都在顫抖。
可眼下,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竟然用這種她完全接受不了的方式,威脅她!
外面的衣衫已經被他解開,露出里面純白的褻衣,楚天舒停下來,他的眼睛仍然深深的望進我憤怒又屈辱的眼睛里:“還是不問嗎?”
他以為,這個女子是不在乎清白名譽的,卻不料,他又猜錯了,這個女子,她在乎得要死。
瞥見我一臉悲痛準備壯烈就義的烈士神情,他忍不住莞爾一笑:“你為什么不問呢?”
終于將里外兩層的衣物都剝開了,我圓潤的肩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粉紅的肚兜成了唯一的遮掩物。
把自己當成死魚一樣的我閉上眼睛側過頭,采取了三不政策:不看不聽也不掙扎。
楚天舒看著她的表情,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語氣輕柔,卻隱隱有嘲諷之意:“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用強嗎?”
我還是忍不住將目光拉回,恨恨的瞪著他:你丫的以這樣的姿勢壓著我,連衣服都剝的差不多了,不是用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