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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聞言，臉色變得煞白。

“哦，我忘了，你第一個背后插刀的對象是我鐘離衡。得到這樣的第一次，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他嘲諷地看著她，極盡譏諷之能事。

蕭蕭只覺得心口像壓了塊石頭，那口氣卻怎么也喘不出來，窒息得胸口悶痛。她張了張嘴，一句話也反駁不上來，單薄的身子變得搖搖欲墜。

鐘離衡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卻更進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子擋著頭頂的光線，壓迫感十足。蕭蕭只得退后一步，腰部抵住了冷硬的洗手臺，大氣也不敢出。

“也許我該提醒你，喬彥青的背景很不錯。怎么樣？今天晚上要不要我給你創造個機會？有他做靠山，也許我會讓你帶走季杰也不一定。”

蕭蕭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眼中帶著受傷的神色。他一定要這樣嗎？

鐘離衡也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嫌惡地瞥開眼，側面的輪廓冷酷而無情：“所以，你也不用費盡心機再打別的主意了。”說完轉身離開。

他不相信她了，再也不會相信！

蕭蕭的身子無力地滑到了地上，她不怨，一切都是自作孽。

安靜的走廊清晰地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綠萍正往這邊走過來，看著跌在地上的蕭蕭眼中閃過詫異地收住了腳。嘴巴張了張又沒發出聲來，半晌才欲言又止地低喚了聲：“蕭蕭……”

蕭蕭這才回過神來，瞥了她一眼，也沒有理她，然后從地上爬起來，匆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離開。直到走到包廂門口她才煞了腳步，手摸著冰涼的把手，竟沒有勇氣再進去。

明明知道進去也是不堪，心里強烈的想要逃開這里，想要不顧地逃開這一切。可是季杰怎么辦？鐘離衡會不會真的因為這樣就牽怒他？蕭蕭內心掙扎著，里面正好有人接著電話出來，門戶大開，里面的人自然已經看到她佇立在門口。

蕭蕭悲涼地扯了下唇，只得踏進去，才發現里面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其它人也正陸陸續續地撤離，而鐘離衡的位置也是空的。

“寶貝兒，別看了，衡少已經走了。”喬彥青說著起身，笑得無比愉悅，又別具深意地說：“而我，今晚絕不會虧待你。”

蕭蕭聞言初，只是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他。腦子里不期然地想起鐘離衡的話，他說：“今天晚上要不要我給你創造個機會？”

心頓時跌到了谷底，四肢冰涼。

鐘離，他真的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