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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衡掛了電話就出去了,但即便封了療養(yǎng)院也沒有查出什么。頂樓里除了一間密室,似乎什么線索也任何留下。老板是海外華僑的身份,雖然多年都曾露面,可是身家清白,病人也都是頗有身家的背景。鐘離衡只有命人逐一清查所有出入人員,包括每個員工資料。
背后的人顯然事前就做好了最周密的布署,沒有留下半點蛛絲馬跡,甚至給他一種是自己太過敏感,根本沒人要對付他的錯覺。但是鐘離衡知道不是這樣的,這個人從李秋瞳出事就已經(jīng)開始算計自己,甚至更早,他走的每一步都很謹(jǐn)慎,隱藏的如此深,只能說明對方很了解他的行事作風(fēng)。
心情煩燥地回到醫(yī)院,看到蕭蕭正半跪在電視機前摸索,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看到鐘離衡回來,眼中露出一絲不安。
鐘離衡對她冷冷嗤笑一聲。
蕭蕭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去,慢慢從地上起來。她頭撞的輕微腦震蕩,所以暈眩的厲害,吃什么都在吐,此時正綿軟無力,身子有點搖搖晃晃。
鐘離衡卻沒有理她,像疲憊了,徑自走到床邊躺了下來。貴賓級的特殊病房里,床自然舒適的猶如在酒店套房里,最重要的是它足夠大。即便他沒有刻意給蕭蕭預(yù)留,余下的空間也足夠她舒服地躺下去。
蕭蕭慢慢扶著床邊坐在另一側(cè),盯著他的背影,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心底擴(kuò)散開來。她無聲地張了張嘴,手舉到半空中還沒有碰到他的衣角就又落了下來。
她知道她此時不應(yīng)該打擾他,盡管她擔(dān)憂季杰的心如熱鍋上的螞蟻,她都不應(yīng)該去惹他。牙齒不安地咬著下唇,輕微的喘息了一聲,彰顯著她的焦躁不安。
鐘離衡陡然翻身坐起來,轉(zhuǎn)過頭來,臉色陰鷙地狠狠地瞪著她,簡直是在咬牙切齒;“就那么擔(dān)心嗎?”
蕭蕭嚇得顫了一下,望著他不說話。
“別用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我不會再心軟上當(dāng)。”鐘離衡冷冷地看著她。
“我只想知道季……他怎么樣了?”提到季杰時被他惡狠的眼神一瞪,后面的字有些模糊不清。
鐘離衡冷笑起來,有些不能控制自己地抓著她的病服領(lǐng)子,將她整個人提到面前:“他已經(jīng)被那么多男人用過了,你都不嫌臟嗎?”他的氣息隨著這句話噴拂在臉上,帶著報復(fù)的意味。
蕭蕭的眸子驟然睜大,眼底升起受傷的神色。季杰他只是個病人,難道三年的傷害還夠?他為什么一定要這樣殘忍地說話,一定要羞辱無辜的季杰?蕭蕭憤怒地拔開他的手,眼中有些怨恨。
鐘離衡心里的憤恨也竄了上來,他不但沒有放手,反而順勢把她摔到床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兩人四目相望,幾乎是貼在了一起:“就那么在乎?”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胸間如同烈火燃燒,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化為灰燼。
就那么在乎?在乎到可以去夜色陪酒,在乎到不惜被別人利用,在乎到幫別人算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