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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了一般，渾身冰寒，僵直地站在那里，都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掛的電話。過了許久才走過去，顫抖著手把那只藥瓶收起來。

回頭望了一眼季杰，他仍然半仰著頭看著窗外，陽光下的神情那樣專注祥和。突然一股悲傷從心里涌來，有什么模糊了視線，她抬手擦了一下，轉身快步離開了病房。

蕭蕭回到豪庭尊砥的時候，李娟看她臉色很差也不敢多問，伺候她吃了晚飯就走了。蕭蕭則打開了電視，調了個她以前喜歡的偶像劇臥在沙發里看了起來，直到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光線暗下來。

鐘離衡回來時看到她在客廳里有些意外，蕭蕭聽到門聲也回過頭來，四目相撞，沒有開燈的客廳里，只有電視屏上的光影一閃一閃的打在兩人臉上，卻沒有聲音。

鐘離衡先回了神，他伸手啪地一聲把客廳的大燈打開。明亮的光線充盈了客廳，刺得蕭蕭趕緊閉了眼。鐘離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走回主臥。

蕭蕭看著他挺直的背影，放下懷里的抱枕跟了進去。臥室的燈開著，卻沒有人，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放水聲。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竟然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門。

浴室里霧氣繚繞的，白色泡沫擠滿了偌大的浴缸，鐘離衡就仰臥在里面，他兩條長長的手臂搭在浴缸的邊沿，水波搖搖晃晃地撞擊著他胸前精壯的肌膚紋理。他的身材一向好，此刻更是說不出的性感。

鐘離衡黑發半濕地遮著前額，眼睛微閉著，好像有些疲憊，似乎并沒有發現蕭蕭進來。她提起勇氣緩步走過去，纖長的手指剛碰到他的肩，就被鐘離衡一把抓住了手腕。鳳眼驟睜，看到她的瞬間迸射出噬骨的寒意。

蕭蕭吃痛地蹙了下眉，卻沒有掙扎。

“不是被我碰就惡心的想吐嗎？那還進來干什么？”他冷聲問著，用力甩開她的手，她身子向后趔趄了一步。

蕭蕭低著頭，感覺心正被什么絞著似的，揪痛揪痛的。但她還是蹲下身子，伸手輕輕地按摩起他的背部。

一股電流從她的指尖流竄全身，他該死的還是有感覺。鐘離衡羞憤地推開她，罵道：“你給我滾出去。”

他的力道有點大，蕭蕭跌坐在地上。右手撐地，在地板上搓掉一層皮，火辣辣的痛。抬眼時，看到鐘離衡正冷眼看著自己，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她卻突然有了勇氣站起身來，脫鞋踏進了浴缸里。在鐘離衡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伸出雙臂摟抱住他的脖子，主動將自己的雙唇送上去。

鐘離衡卻厭惡地要扯開她，她死樓著他不肯放。兩個人在水里無聲地拉扯著，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濺到地面的聲音。他終于忍無可忍地將她提了下，然后看到她濕透的衣服凌亂了，敞開的扣子露出胸前雪白的嬌軟，正抵在他的胸上。褲子被他的腳無意間拖拽著，露出纖細的腰肢，他推拒的雙手正隔在上面。

氣氛似乎一下子有了微妙的變化，她的身子就那樣緊貼著他，感覺到他身體的某處繃了起來。

“這么犧牲是缺錢了吧？”他惡狠狠地看著她，冷笑著問。

蕭蕭的臉上熱熱的，她咬著唇，也不退縮。

“打算賣多少？10萬？100萬？還是上次的數……”他的手拂過她的細長的頸間，讓蕭蕭覺得他會隨時掐死自己。

她閉了下眼睛，唇直接堵住了他未說完的那些令人難堪的話，也算是默認了。以為她是為了錢就是為了錢吧，反正現在自己在他眼里本來就賣給他的。

鐘離衡眼里閃過一抹狠戾，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蕭蕭的頭撞在浴缸邊上，痛得一陣頭暈眼花。睜開眼睛時，他已經開始撕扯起她身上濕透的衣服，帶著某種憤恨。

接下來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報復，侵入的時候帶著一下下毀滅性的撞擊，蕭蕭痛的死命的抓住浴缸的邊沿，指甲在浴缸上摩擦著發出尖利的聲音，卻被他一波波粗重的喘息蓋過去。

這一晚上她感覺自己像個麻花一被擰來擰去，又像是爐架上被反復煎烤的魚，唯一的感覺便是痛，全身的感官無一不痛著。她卻始終飄渺地笑著，因為她需要這種痛提醒她曾經的那些傷害，提醒她應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