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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么瘋?難道我說錯了嗎?”他將她的身子甩到床上,動作粗暴。
白色的大床柔軟異常,她卻被摔的一陣頭暈眼花。她心里一陣咒罵,想著虧得這個男人在外界形象一直是冷靜內斂的,人們卻不知他本性殘暴,看,總是維持沒幾分鐘就露出本性。
其實她并不知道,經過這三年的沉淀,他已經很少動怒了。用李澤的話說,現在的他已經懂得將心思的隱得極深,從不會輕易牽動情緒,也只有她有本事撩動的了他。
“回答我?!彼哪樈阱氤?,頭顱遮住了臺燈的光線。他額前細碎的頭發掃過她的眼,讓她不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回答!”他吼著,迫使她睜開眼睛。
她扯了扯唇,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一個頭發凌亂,臉部瘦小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能如此平靜,但是面對他的怒意,她還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他終于發現她的不對勁停下來,看著她哀戚的臉眼里閃過一絲迷茫。蕭蕭在這時回過神來,臉上揚起一抹諂媚的笑。無視自己裸露在外的大半肌膚,伸出兩只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他探究的眸子慢慢起了變化,床單上黑色的格子線條將他的瞳孔割據成一塊塊的,她看到他的眸色一寸寸的冷卻下去,漸漸凝結。他厭惡地扯開了她的手臂,逃也似的甩門而去。
蕭蕭跌坐在床上,唇角含著得逞的笑意,只到聽到巨大的摔門聲,才眼里的水光卻迷離視線。她從床上爬起來,在換衣間里拿了睡衣沖進浴室。
她洗干凈身上再出來的時候,發現李澤竟然坐在客廳里。他依然是那般平靜地看著她,一如三年前的那樣,沒有敬畏也沒有鄙視。
他將公寓的鑰匙擱在了茶幾上,與它擺在一起的還有部乳白色手機。
蕭蕭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將東西放下后準備離開,卻在出門時突然轉身,忍不住對她說了一句:“蕭蕭小姐,你不該那樣對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