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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戰無由穿著婚禮服,喜氣極了,標準的紅新郎,剪裁合體的紅色禮服穿在他身上說不出的魅力十足,如果新郎都能如此英氣逼人的話,天下的女孩子一定幸福死……
魚兒白白和路小衣一樣,自從進了月老殿,眼珠子就沒歇過,雖然他的形象確實挺引人注意的,放在平時人家的眼球不黏在他們身上是不可能的,今天嘛,新人為大。
忘紅塵從他們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視線真真的膠著滄海一笑就沒離開過,滄海一笑狠狠的瞪過去,誰料忘紅塵竟特色情的舔了舔嘴唇,笑的欠扁又欠揍,眼里的熱度是絲毫未見,滄海一笑羞惱的在心里低罵了幾句,臉上熱度涌上,干脆轉過眼去不看他,他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身旁的兩個都忙著顧不上他,滄海一笑快速的調整過來,心里是把忘紅塵撕碎了好幾遍了,有他好看的!
渾然不知道自家哥哥心里此刻正在上演著多血腥的場景,路小衣很強烈的感知到了兩道熾熱的視線,她躲都躲不了。無論她望向哪里,那兩道視線都緊緊跟隨,她掙扎了許久,終究還是拗不過,平靜的對視過去。
兩人的視線初相遇,李莫的心里一熱,眼里的欣喜擋都擋不住,可是看著對方眼里的平靜無波,如同看一個陌生人般的眼神生生刺痛了他的心,為什么會這樣,他想的不是這樣的……
路小衣淡淡的移開視線,既然要她看,她就看,他眼里深深的痛她看得到,可是,她改變不了……
咿,路小衣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在嘈雜如斯的大殿里都清晰可聞,悄悄的深呼吸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移開視線。
香葉子是什么意思,這樣看著他,怎么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吶,錯覺錯覺,路小衣自我催眠中。
渾然不知他們幾個人的互動被有心人牢牢的掃進眼底。
終于,聽得一聲禮炮響起,月老殿門前手執花籃的小童大喊一聲“婚禮開始”。
新娘子手執紅綢,被小童牽引進大殿,一步一步莊重無比的向著等在前頭的新郎走去……
路小衣按著正跳的歡快的心口,連她都會那么緊張,開心一定更緊張,她似乎有點理解娘嫁女兒時的心情了。
“開心……”路小衣低聲喃喃,眼睛有些熱熱的,是她太激動了么。
滄海一笑什么都沒說,悄然握住路小衣的手,默默的支持。對方射過來好幾道強烈的目光,滄海一笑當做沒看見的選擇無視掉。
走了象征著久久的九十九步,唐開心終于站在了戰無由的面前,戰無由從小童手上接過紅綢的另一端,眼里的熱烈毋庸置疑,旋即轉身站在唐開心的身邊一起面向月老,笑得只見眉毛不見眼的老頭。
“千里姻緣一線牽,戰無由與開心小糖果因著緣分的指引,彼此走到一起,今天結為合法夫妻,我將贈送你們象征婚姻的紅繩,是否接受?”
戰無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接受,當然等會兒要是查看包裹,里面的金幣一定會少了許多。
立馬,戰無由的左手與唐開心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個紅絲線因緣結,兩人相視一笑十指交握。
月老抱拳一疊聲恭喜恭喜后人就不見了,想必是到后面數錢去了,路小衣頗為不滿,這個老頭怎么設計的如此財迷呢,月老就該是高風亮節為著世間姻緣的老頭才對……呃,不過,是不是她自己太邪惡了才把月老想成這么個財迷了……
兩人轉身面向殿堂里所有的賓客,身邊的小童清亮的聲音響起,“禮成!”
一片恭喜聲響起,戰無由難得的常年波瀾不驚的臉上掛著罕見的笑容,雖然那笑容淡的很容易被忽略掉,可是路小衣讀出來了,他是真的在開心……
唐開心調皮的對正看著她的路小衣眨眨眼睛,本著默契的原則,路小衣只用了一秒鐘就讀出了她的意思,禮物!她似乎看到了唐開心眼里閃爍著的美元符號……
現在圍著新人道喜的人太多,擠是不大可能的,要知道能進這里的都是高級玩家,她一小菜鳥沖進去那不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么;讓開心出來拿也是不行的,她現在和戰無由正忙著應酬呢……
魚兒白白見婚禮已經見識過,不想再停留在人這么多的地方,給路小衣和滄海一笑說了下,自己要離開,兩人想著白白也確實不喜人多,也沒挽留,魚兒白白掏出定位符離去,依著常規,他應該又去練級了……
路小衣總算是知道差距是怎么產生的了,看看她和他家哥哥,那級別……不提也罷。
忘了對面好幾眼都沒看到一葉飄香和忘紅塵,想著也許是被人群圍住了,心下放松,就怕他們突然過來。
“哥哥,禮物似乎現在沒機會送出去吶。”看著人群,兩人退后點靠在一根鍍金雕龍的柱子上,無力。
滄海一笑對路小衣耳語幾句,兩人相繼在原地消失。讓剛剛擠出人群找過來的忘紅塵詫異不已,回過頭看到一葉飄香看向這邊,攤攤手,愛莫能助,他也不知道情況。
新人移到大殿外,戰無由宣布婚宴將在圣戰之城舉行,請應邀賓客移駕。他今天已經將幫會城市的權限更改,設置了所有人可進。
眾人歡喜,相攜而去,戰無由召喚出自己金角麒麟,托著唐開心坐了上去,兩人相依偎著飛去圣城,他們的家。
一葉飄香本意是不想再去圣城,即使戰無由在出門前親口邀請過了,不喜便是不喜,他不想給自己找理由。可是忘紅塵卻懷疑滄海一笑和路小衣去了那里,因為他們的禮物還沒送出,于是兩人在片刻后拉出定位符出現在了圣戰之城的城外不遠處。
眾人大概都只顧著看熱鬧了,絲毫未察覺有異,那就是從汝州到月老殿,沒有見到一個紫金宮的人,有幫眾向戰無由報備過,戰無由僅僅是瞇著眼睛想了會兒,心底認定即使他結婚又怎樣,她如此自負的一個人,還能放下身姿來鬧婚禮不成,沒做更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