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心跳的亂七八糟,手指頭不爭氣的想發抖,卻無可奈何,只有硬著頭皮上。
特別不爭氣的事發生了,蝦送到他嘴邊的時候,她還摸著了他的唇。震驚慌張加羞慚,那只蝦差點掉到他的腿上。
他心里好笑,卻故意裝做沒看見她的羞澀和尷尬。
她覺得自己的臉色和那緋紅的蝦子應該是不相上下了。
佛祖保佑,他只吃了三只。
她的心提到的高度,和那天在虎嘴坡遇險不分高下。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結束。
裴云曠起身時,身子一晃,她又不得不上前扶著他。但是,走了幾步之后,她又不確定他到底喝多了沒有,因為他一條胳膊雖然搭在她的肩上,但卻沒有用力,她能感覺到一種若即若離。
坐到馬車里,她才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一晚,她沒想到這么“辛苦”。
他靠在白毯上,是閉目養神還是酒醉欲睡?
發生了太多“意外”,她不好意思看他,縮在車廂一角,心跳仍舊不正常。
突然,他睜開眼睛笑了:“剛才是不是嚇住你了?”
剛才,是指坐他膝上那一幕?她不好意思回答,紅著臉低頭不語。
他嘆了口氣:“要不是拿你當擋箭牌,我又要養個女人在府里,一年下來,吃的穿的用的,要花費我多少銀子啊。”
他居然在哭窮!她好笑又好氣,不能信他的話。
他盯著她,仿佛看到她心里想說的話,憤然道:“你看,你還笑話我。我又不喜歡她,還要養著她,我才不當冤大頭。”
她忍著笑看他,你那么有錢,當當又何妨?
他繼續嘮叨:“我常年不在京城,若是再來個一枝紅杏出墻來。我真是虧大了。”
是虧大了。她抿著唇角,再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他不滿的看她一眼,好似在指責她沒有同情心。
馬車里燈光昏昏閃閃,顯得他的眉目比平日更多了和煦俊美,懶懶的神色掛在臉上,淡淡倦倦,仿佛是個可以交心的朋友,險些被人當成冤大頭,于是,她心里軟軟的,情不自禁道:
“你不喜歡她,那你還使勁盯著她看。”說完,她又有點尷尬,這語氣,怎么和埋怨吃醋有點象?她有點臉紅,心里后悔自己不該這么說。
他撇了撇嘴,極不認同:“哦,看一看就是喜歡么?那我看了你半天,就是喜歡你了?”
這話!她心里砰然一跳,接不下去,不能反駁更不能承認,只有沉默。只是,耳根兒慢慢熱了,幸好車里只有一盞燈,即便臉紅也應該看不分明,她如此安慰自己。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司恬先到蘇翩的房中,她正在等她的消息。
蘇翩見到她進屋,眼眸一亮,忙招手讓她坐在自己的面前,讓她從頭說起。
司恬講到臨江王贈送美人的那一幕時,臉上一紅,只說裴云曠拿自己當擋箭牌,卻沒詳說他是如何“擋”的。
蘇翩對此似乎不感興趣,只笑了笑:“老伎倆。”而后又問:“菜里可有蝦?”
“有一盤,就放在王爺面前。”
“那王爺吃了么?”
“吃了。”她臉上又是一紅,無法詳說,他是如何“吃”的。
蘇翩舒了口氣,沉吟了片刻,而后抬眼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發間的那支桃花上。清麗的眉目和桃花的明艷,相映生輝。
清純和嫵媚,天衣無縫的珠聯璧合著,讓人驚艷。
她羨慕的嘆著:“年輕真好,戴花也那么好看。若是我戴上,不知道有多俗氣呢。”
司恬心里一跳,想到那門邊,他回眸的一笑,和那一句詩。“真好看”,他說的是花,還是她?她急忙按住這個念頭,心里竟有點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