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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這么多年來從刑偵到經偵,再到現在的位置,心里一直以來的一個執念。
不將其繩之於法,他誓不退休。
而就在去年年底,弗沃內部員工利用不法手段竊取弗沃和中科院的研究數據。
雖然證據指向幕后黑手的是個空殼公司,但是到最后陸允還是查到了有關盛氏參與掌控的一些蛛絲馬跡。
只不過確實也沒有直接確鑿的證據證明那事跟盛氏有關,北京那邊就此結案。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賈副局因為這件事,知道了陸允的存在。
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年輕人或許能讓他安穩退休。
他曾經有找過陸允,希望他能協助經偵。
陸允當時的客觀看法是,就算他參與,這恐怕也是個持久戰。
他說他可以協助警方,但是要想查出盛鼎輝背后的那些事。如果不接近他是根本不可能拿到有用的證據,單靠黑進他們公司的安網系統,沒什么用。
能曝露在陽光下的,自然都是能見的了人的東西。
賈副局明白陸允的意思,他查了盛鼎輝那么多年,都沒能將他繩之於法,何況還是現在。
他不強求陸允,只希望有機會的話,他能用他的技術協助警方破案。
誰知道在一個月前,陸允突然找到他,說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那天的風裹挾著六月間的燥熱,吹拂著辦公室窗臺上那盆堅韌的綠蘿。
枝丫綠葉隨風擺動,穿過窗外,能看見不遠處那迎風而立的國旗。
色調極端,遙相呼應。
青翠的綠蘿和鮮艷的國旗,就像是他眼前這個淡定從容的年輕人。
明明說著性命攸關的話題,看上去卻給人一種無關痛癢的感覺。
他話不多,就倆字兒:“臥底。”
賈副局有些驚訝,不可置信地問他:“你去當臥底?”
陸允笑著一點頭:“盛氏一直想要弗沃的技術,我送上門他不可能不要,在盛鼎輝的眼中我對他們是一無所知的存在。所以我是最好的人選,只要能進入盛氏,我才有機會幫您。”
“你為什么突然決定這么做?”賈副局很是不理解。
“因為,我也有我的目的。”陸允說。
“什么目的?”
“我需要您幫我調出2012年厘城的一起酒駕交通事故,并且抽人能重新調查這件事故的真偽。”
“為什么?”
“我懷疑那起案件跟盛氏集團的小盛總盛茂武有關。”
賈副局還是沒給鬧明白,繼而又問:“可這個案子跟你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
陸允的嘴角嵌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站的如松柏般筆直,背脊昂立端正,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風輕。
那雙深邃黑亮的桃花眼,瞧了眼遍布在窗外的熾烈驕陽,遂又扭頭看向賈副局,字句篤定:“關系著我這輩子很愛的兩個人。”
第103章 歡喜  我害怕了。
其實在這一個月里, 陸允跟單季秋說的所謂的談生意,其實就是跟盛氏。
而那個保密工作自然是協助公安部門。
賈副局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段博弈,以至于陸允跟段博弈打上照面的時候, 彼此都還有些驚訝。
當年的情敵變成了如今合作伙伴, 想想還是有點兒神奇。
陸允偶爾的徹夜未歸有時候是在盛氏,或者是生意酒桌上。
有時候其實是在悄悄地跟經偵的常隊碰頭。
還有的時候, 是跟段博弈他們看案件資料,看因為案件入檔而得以保存下來案發當晚厘城的天眼錄像。
他們重新進行新的排查工作, 找人證, 尋物證。
很多當初并未被在意的微乎甚微的疑點, 如今也漸漸的浮出了水面。
一切都在秘密的, 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周五的傍晚,陸允好不容易得空下來, 想約單季秋來著,結果人家沒空,他便偷摸去了市局。
在那間昏暗的小房間里, 繼續去看反復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天眼錄像。
像素太低,模模糊糊, 看的都快吐了。
終于, 陸允在這天發現了里面的蛛絲馬跡, 這是確鑿的證據。
天眼里, 雖然盛茂武的那輛車從未出現在監控錄像中。但是碰巧的是, 盛茂武也從未出現在監控錄像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