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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說,與孩子說。
將來,垂暮老矣,與孫輩講起,也不失為一種永存且美好的流金記憶。
三人被平臺上微弱的燈光照著,影子被拉的老長,逶迤于地上。
單季秋這會兒在跟單易說起他們以前在厘城過年的事,說的津津有味。
“……那時候一到零點敲鐘,基本上聽不見敲鐘的聲音了,全是鞭炮聲。”
說著,單季秋拿手肘靠了下陸允的胳膊,一抬頭正好對上他偏著頭,看著她那帶笑的目光。
單季秋瞧著陸允,問他:“你還記得么?就咱們樓上的美美,每年過年都要被嚇一次。這一嚇,就得緩好幾天,特逗。”
“記得。”陸允慵懶地一點頭,明明是打趣,可這語氣里卻都是滿滿寵溺的味道,“你不總說你叫它,它不理你,就是因為是被嚇到耳背。其實人美美根本就不樂意理你。”
“屁呢,美美跟我可好著呢,它不愛搭理你才是真的。”
“是么,我怎么記得每次見我那小尾巴搖的哦。”
“因為你們物以類聚。”
“二哥在,我讓著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來,不用讓,你倒是見識一個給我看看。”
“……”
單易就笑瞧著他倆斗嘴。
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了,無論是之前在家里,還是現在他們出來。
陸允這一雙眼睛就沒怎么離開過單季秋。
人從頭到尾旁若無人地盯著這丫頭,生怕少看一眼就人就不見了。
那含笑的眼睛里裝的全都是她,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剛剛知道陸允喜歡單季秋時,他心里還有點兒擔心的。
畢竟也是那么大一個公司的老板,生意人,外形條件又好,還這么年輕,這么些年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
雖然單季秋各方面也是相當出眾,但是畢竟也是這么多年沒見,人到底變沒變誰也說不清。
以至于他一開始確實不放心,才一直有在明里暗里的考察陸允。
不過,經過他的考察,事實上也證明了一點兒。
越是看起來不靠譜的,其實越是靠譜。
他們之間的故事他從單季秋那兒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不算多也不少。
這丫頭受了那么多苦,能遇上陸允是她的幸運。能看到他們現在這么開心,真心相愛,他也就放心了。
這失而復得的兩情相悅,是世間難得。
“二哥。”單季秋見單易看著他們在發呆,不由得喊了他一聲,“想什么呢……阿嚏。”
夜晚山上風大,陸允一聽單季秋打噴嚏了,趕緊脫下身上的大衣給她披上:“穿著,大過年的,別弄感冒了。”
單季秋見陸允里面就一件透風的針織衫,忙把衣服還給他:“你才別感冒了,穿這點兒。”
“我又沒打噴嚏。”陸允摁著單季秋的肩膀,不準她脫下來。
“我就是鼻子癢。”單季秋望著陸允解釋,這會兒是真的挺冷,又在山上,她真怕他感冒了。
“我要信你鼻子癢了?”
“陸允,你感冒了我可不管你啊!”
“你感冒我管你就成。”
“……”
被倏然晾在一邊的單易今晚這狗糧吃的太撐。再待下去,他耳朵得聾,眼睛也得瞎。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要調休,回來跟他們過這個年,倒不如在醫院值班來的自在。
單易又看了看這倆人,好歹也是各領域的精英,還這么幼稚。
他暗自一笑,轉身走了。
“二哥,你去哪兒啊?”單季秋見單易都走了幾步路了,暫停跟陸允犟,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詢問。
單易轉身看著他們倆,勾著唇畔,話里有話:“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爭衣服,爭贏了就差不多往回走。”
單季秋看著陸允,嗔了他一眼:“你看,二哥都受不了,走人了。”
陸允意味濃濃地笑了起來:“你二哥啊,深不可測,別想的那么單純。”
單季秋見陸允目光停留在單易離去的方向,趁機把大衣扯下來踮起腳尖,往他的寬肩上掛。
陸允被單季秋這一動作給搞得有點兒樂:“玩偷襲?”
單季秋揚了下眉:“就偷襲你,趕緊穿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