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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總是搶在她前面付錢,導致她都沒有機會花錢,那她現在只能幫他省錢了。
還有一點,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還剩這么多吃的,確實不應該再買了,最多就是補充補充足夠了。
哪能像他們仨說的,那口氣簡直恨不得把超市給搬回來。
余可夏不假思索地打趣道:“知道啦,管家婆。”
單季秋跟陸允到他們6號院門外的那家副食店去買撲克,然后順便再買了點兒吃的喝的。
不算多,一個中口袋就夠裝了。
給錢的時候單季秋硬搶著去給,陸允見她那一臉決絕的模樣,也就由著她了。
天色已晚,老板也準備關門了。
他倆跟老板道了一聲“新年快樂”,就并肩往回走了。
“你會玩余可夏說的那個干瞪眼嗎?”單季秋一邊走一邊問。
“沒玩過。”陸允如實回答。
“我也沒玩過。”
單季秋說著說著話,又抬頭看向陸允。
她發現他從跟她出來開始,這一路都挺開心的,臉上一直掛著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你笑什么呢?”她問。
陸允偏頭對上單季秋的眼睛,又回頭往前看,漫不經心地說:“笑你像只企鵝。”
單季秋:“?”
陸允見單季秋不明所以,便朝地上的影子努努嘴:“看地上。”
單季秋朝地上看去,她穿的面包服本就蓬松,影子里的自己就更顯得笨拙。
她的兩只手又剛好垂在身側兩邊支棱著,倒確實是有點兒像。
但她是不會承認的。
單季秋揚起天鵝頸,覷了陸允一眼,說:“不是,你見過脖子這么長的企鵝嗎?”
話音剛落,一陣寒風“呼呼”襲來。
單季秋把她的天鵝頸連帶著下巴都塞進了立領里去。
陸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秋崽崽,你怎么這么可愛?”
單季秋一聽,驀地抬頭看向陸允,緊接著就聽見他大喘氣的后半句:“跟企鵝一樣。”
單季秋就知道陸允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皮笑肉不笑地不再看他:“我謝謝您。”
“不客氣。”
單季秋吹了下碎發,突然加快步子,把陸允拋在身后。
今夜是真的冷,寧靜的夜里寒氣森森。路燈下他們的身影都仿佛透著冰絮,在搖曳的風中與斑駁枝丫落下的影子一路錯落逶迤。
陸允跟上與之并行,偏著頭瞅著單季秋。
她冬天很怕冷,大部分時間都像現在這樣披著一頭柔順的黑發。
小半張小臉都擠在羽絨服衣領里,露出小巧高挺的鼻梁。
一雙干凈澄澈的黑眸望著前路,只瞧的清昏黃的光暈跌下來,那印在眼下的睫影。
地上是他們彼此碰撞的影子,時而融合,時而分開。
陸允看到影子里少女的小手離他很近。
他幾不可察地抬了抬自己的手。
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這片影子里。
牽起了她的手。
……
余可夏他們仨過年聚會經常跟家里人玩干瞪眼,就都會玩。
而單季秋和陸允則是沒玩過。
于是在開始之前,余可夏講了下玩法。
“其實很簡單啦,莊家六張牌,其他人五張牌,剩下的做底牌。莊家先出牌,下家跟牌,但是必須按照順序哦。比如,我出一個3,季秋你就只能出4,沒有的話就過,或者出2或是炸彈也可以。大小王可以代表任何牌,但是不能單出啊,出連牌也可以帶。反正最后誰手上的牌出完了誰就贏了。”
余可夏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陸允聽得腦仁疼:“行了行了,試試不就知道了。”
單季秋也覺得余可夏說的人涂稀里糊涂的,還是實踐出真知好。
她順手將身上的這張毯子攏緊,對大家提議:“那先試一把。”
“來。”
試了一把以后,余可夏問單季秋和陸允:“會了嗎?”
兩人點點頭,便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