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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秋崽崽,你別擱這兒鬧脾氣啊!不好使。”
單季秋:“別叫我秋崽崽,我不是那些貓貓狗狗。”
陸允此刻有點兒懵逼,這他還沒跟她算賬呢,這姑娘反倒是先鬧上情緒了?
算了,她不受傷了么,心情不好。
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
“好了。”陸允笑著伸手去扶單季秋,軟下嘴,“行行行,我剛沒說好,你哪兒笨了,你可是秋神。誰敢說你笨,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單季秋咬了咬唇,抬頭看向陸允:“那要是鄧文文呢?”
陸允莫名其妙又覺得好笑:“關(guān)鄧文文什么事?”
單季秋提高嗓門:“怎么就不關(guān)她事了,要沒她我能受傷?”
陸允納悶:“單季秋,你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老提她干嘛?”
單季秋再次甩開陸允的手,冷笑:“不干嘛,你不用管我了,誰講理你找誰去。”
說完,她便拖著她的傷腿如蝸牛爬行般往教學(xué)樓那邊走去。
陸允立在原地瞧著前面那抹倔強的背影,心里不是個滋味兒。
應(yīng)該說早就不是滋味兒了。
當(dāng)他看到那個段什么玩意兒的扶著這丫頭的時候,心里就莫名蘊起一股子不舒服。
這會兒她跟他掰扯什么鄧文文還有誰誰誰?他還想問問她一臉花癡樣,說那什么段什么玩意兒帥的,是幾個意思?
陸允有些煩躁地撓撓頭發(fā),一雙黑眸定定地瞅著前方。
隨即,他又抬頭望了一眼這晴好的藍天,湛藍的幕布上掛著的白云變幻著模樣。
微風(fēng)掠過耳廓,呼聲細細碎碎地起伏著,與之一并傳進耳中的是經(jīng)典的校園歌曲《同桌的你》。
他忽而氣極反笑了起來,還擱這兒琢磨個屁啊!先解決了前面那個同桌的你再說吧。
……
單季秋的腳踝是真的痛,她想應(yīng)該是腫了無疑。
不過,好像那痛也不全是源自于腳踝,更多是源自于那顆總是不受她控制的心。
除了她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那是一種,無藥可救的痛。
此刻,被陽光照拂著,她的腦子似乎也徒然之間恢復(fù)了靈光起來。
再回想起剛才的場面,好像真的有些沖動了。
她在乎的了一個鄧文文,可將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鄧文文站起來。
每人都來射她一箭,刺她一刀,她不早就死了千萬遍。
沒錯了,她根本在乎不過來的。
所以得從自己這兒下手,斷了這病根。
對陸允只能及時止損,才不至于滿盤皆輸。
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單季秋還身體力行地暗自點了點頭。
像是自我篤定,決定,確定一般。
她用力地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終是勾起了唇角。
原來下定決心不要喜歡也不是太難,整個人都輕松了不是。
是的,誰會傻到愛你一萬年。
就在難得郁結(jié)得以舒緩的同時,單季秋沒受傷的那只腿彎處被什么東西快速地往里杵了一下。
而她整個人因此驀地失去了重心往前傾倒。
與此同時,她的雙臂被一道力拽著順勢往上一拉。
頃刻間,她整個人就這么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氐乖诹艘幻鎸捈玳煴臣股稀?
微風(fēng)一撫,騰空而起。
伴隨而來的是身前這清冽的薄荷氣息。
一切就緒,單季秋才意識到自己被陸允背在了背上。
單季秋拍打著陸允的寬肩:“你放我下來。”
陸允充耳未聞一般繼續(xù)前行,語帶警告:“別亂動,摔了算你的。”
單季秋:“陸允,我們在吵架。”
陸允:“是你在鬧脾氣。”
單季秋:“我鬧什么脾氣?你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