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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要說有什么新鮮事,就是他們高二(1)班成了動物園。
原因很簡單,陸允開學(xué)典禮的亮相,迷倒了高一的一大票學(xué)妹。絡(luò)繹不絕來踩踏他們班的門檻,再紅著臉回去上課,每天人物還不帶重樣的。
偏偏陸允根本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樣,跟個旁觀者一樣照樣上課,睡覺,打球。
而單季秋瞅著陸允課桌里被塞的各式各樣的粉紅色情書,說實話這心里是有些羨慕的。
她其實也有想過,如果她可以再選一次,她希望現(xiàn)在才認識陸允,不是他的青梅,從小到大不受他的保護。沒有小時候的交集,沒有成為最好的朋友,至少她也可以跟這些女生一樣光明正大的喜歡她,就算是失敗也沒關(guān)系。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守著這個酸甜又苦澀的秘密,慫到害怕他發(fā)現(xiàn)連朋友都做不成。
窗外瘋長的枝椏上停著幾只鳥雀,嘰嘰喳喳,跟在九月里最后狂歡的知了比鳴。
籃球場上的少年們揮汗如雨,圍觀的少女們比雀蟬更聒噪。
單季秋趴在窗臺上,瞳孔里的焦距一路跟隨,只為去捕捉那個肆意瀟灑的俊朗少年。
連知了都“知了知了”的知道,而你卻不知。如果可能的話,那就讓知了把我的喜歡告訴你吧。
秋風(fēng)習(xí)習(xí),光影婆娑,掃過她的眼眸,也奪回了她的心緒。
哪有什么選擇,如果沒有從小到大的交集,或許也就不會有她這場始料未及的心動。
她特沒出息的一笑,有些事早已注定,有得必有失。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前休息,陸允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
原因是他翻/墻的照片不知道被誰匿名到了校長那兒。
走廊里都能聽到謝校長的聲音:“前一刻你還是學(xué)生代表上臺講話的好學(xué)生,下一刻立馬就跑去翻/墻。你什么事那么重要?你這是把學(xué)校的規(guī)章制度當做擺設(shè)的嗎?好學(xué)生就應(yīng)該起到良好的帶頭作用,你倒好,你說說你起的什么作用……”
伴隨著上課鈴聲,聽墻角的學(xué)生們聽了一會兒,便趕緊回到了班級。
這節(jié)課是徐志的課,陸允是課時過半才慢條斯理回來的。
徐志也沒說什么,讓他趕緊進教室上課。
單季秋見陸允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跟他傳紙條:沒事吧?
陸允大筆一揮,將紙條遞回給單季秋:沒事,寫個檢討。
單季秋這才算是吁了一口氣,將紙條放到一邊,繼續(xù)聽課。
今天沒有晚自習(xí),陸允收拾好書包對單季秋說:“我去寫檢討。”
單季秋沒有要走的意思,翻開作業(yè)施施然道:“我在這兒寫作業(yè),你寫完檢討過來找我。”
陸允勾唇一笑:“干嘛?贖罪啊?”
“你翻/墻出去是不對,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那么做,更不會給人拍了照片舉報你。”
說到這兒,單季秋看向陸允:“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翻個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避開了攝像頭,怎么就這么巧被人拍了照,還告到校長那兒去了。”
陸允倒是沒所謂地聳聳肩,伸手揉了揉單季秋的發(fā)頂:“誰知道啊?行了,我不知道要寫到幾點。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聽我話,回家,嗯?”
單季秋跟陸允對視兩秒,他眸色亮而干凈,像黑色的玻璃球,里面卻寫著不容拒絕。
她最終敗下陣來:“那我先回去了,你想吃什么我順道給你買回去。”
陸允手抵下巴,還真在思考,須臾后道:“薯片,炸雞,可樂。”
單季秋點點頭:“好。”
陸允樂了:“還真是要負荊請罪呢,以前沒見你這么乖。”
單季秋:“行,那不買了。”
陸允:“那不成,我回去得看到,不然我就跟校長說我是因為你才去翻的墻。”
單季秋:“那你去說。”
陸允:“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收拾回家。”
單季秋收拾好書包跟陸允一起從后門走出去,余可夏他們幾個早已經(jīng)在門口恭候多時。
周安上來就拍了下陸允的胳膊,笑道:“壯士,翻/墻爽不爽?”
陸允攀著周安的肩膀,笑聲敞亮:“下次拉你一起。”
周安搖頭:“謝邀,我恐高。”
陸允謔他:“出息。”
余可夏倒是點題:“話說你干嘛翻/墻啊?”
陸允:“天機不可泄露。”
余可夏撇撇嘴,看向譚俊浩:“你們一個班,你肯定知道,你說。”
譚俊浩坐在第三組前排,陸允和單季秋坐在第四組最后一排,鬼知道為什么。
他搖搖頭:“我真不知道。”
余可夏看向單季秋:“季秋,你倆同桌,你總知道吧?”
陸允瞧了眼單季秋,云淡風(fēng)輕地說了聲“受刑去了”,便背著書包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