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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笑著說:“你難道不想和冷尊一起,得到他的愛,和他相伴在一起嗎?只要你聽我的安排,以后尊少就是你的了。而我,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花兒的眼睛忽地明亮幾分,看來剛才卓然說的得了癌癥是真的了。腦子里飛快地盤算了一下,若是今天殺了她,萬一冷尊真的查出來自己就慘了,如果按照她的安排行事,自己只賺不賠,于是點頭答應了:“好,我聽你的。”
卓然見花兒已經答應,腦子里快速想了一下,對她說:“三天,你再繼續躲三天的時間,一定不能讓冷尊找到你,三天后我和你見面,把我所有的證件都給你,告訴你一些事情,從此以后你就是我,而我會徹底從京安市消失。”
對于花兒來說,卓然開出來的所有的條件都非常誘人。不答應就是傻子了,于是點頭說:“好,只要你說話算話,我會盡力再躲藏三天的。”其實不管卓然如何安排,花兒也不會讓冷尊找到自己的,經過顏晶策劃的那些事情后,冷尊是徹底的恨上花兒了,事情沒有轉機之前,花兒被冷尊找到后只有死路一條!
卓然點頭說:“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我們三天后再見面。”
走出念慈醫院的時候,卓然仰頭看了看黃昏時的天色,想起有些日子沒有和陳曦見面了,今天恰好來了念慈醫院,就給她打個電話約出來見個面吧。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要急著見陳曦,也許是想著三天后自己就要離開京安市了吧。
電話撥了過去,很快被接通,陳曦的聲音傳來:“小然,有事嗎?”
卓然笑著回答:“沒什么事,我今天來了念慈醫院,你這會兒下班了沒,要不晚上一起吃飯?”
“哎呀,忘了告訴你了,我不在念慈醫院了,我……我現在在冷皓的公司里面上班。要不你晚上來這邊吧。”陳曦講著電話的時候似乎還在做著別的什么事情,旁邊有一些雜音。
卓然玩笑說:“你可真是見色忘友啊,難怪這么長時間沒聯系我,原來是跑去冷皓的公司了。那好,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打給陳曦的電話后,卓然又給媽媽打了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了,讓她不要等著。沈媽聽了以后叮囑說:“不要回來太晚,自己在外面要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先掛了啊。”卓然掛了打給沈媽的電話后,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哀,媽媽還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癥的事情,假如哪一天她知道了,她怎么受得住這樣的打擊?腦海里浮現出媽媽和藹美麗的面容,哪一個做兒女的不想母親晚年幸福?想到這里,卓然便覺得自己今天和花兒做的交易是值得的。
這世上的事情,總是說不清楚,萬事萬物總是在不斷的變化,就比方說花兒,前些日子還陷害得卓然有口難言和冷尊大鬧一場,可是今天,卓然卻覺得花兒成了自己的救星,若是花兒能代替自己在京安市好好地活著,那么自己在乎的親人們朋友們包括自己深愛的人,就不會因為自己的死去而悲傷了吧?
卓然沿著馬路,一邊走著一邊靜靜的想著心事。在她自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車子朝著冷皓公司趕去的時候,已然下了決心,三天以后,不管情況如何,一定要離開。因為她不能讓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媽媽因為自己而神傷,也不能讓冷尊再因為自己而做出什么傻事來。因為愛他們,所以要離開。
出租車的車窗外,天色漸暗,卓然感覺到眼前的景物漸漸模糊,眼瞼閉合一下,有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頰,哪里能找到一條路走下去的時候可以不傷心?曾經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的京安市,此刻看起來竟然如此的美麗可親,心中很是不舍,舍不得離開……
車子在冷氏集團的大門前停了下來,卓然下了車,走進集團大門的時候,正值黃昏時分,有許多的職員帶著既疲憊又輕松的神情下班離開。卓然不知道陳曦現在是否下班想要打電話問一下,剛掏出手機,便有一個女秘書走了過來問卓然:“請問是卓小姐嗎?”
卓然不明所以的點頭,這是女秘書又說:“請卓小姐跟我來吧,總裁正在等你呢。”
總裁?卓然記得想要約的是陳曦啊。不過也好,總是要和冷皓見一面的,畢竟三天后自己就要離開了。
還是這個安靜寬敞的辦公室,卓然站在冷皓的辦公桌的不遠處,仔細的打量著冷皓,俊逸的容貌,挺拔健碩的身姿,說實話,冷皓和冷尊兄弟二人都長得極為俊美,不同的是兩人身上的氣質,冷皓的氣質溫和內斂儒雅沉穩,而冷尊的氣質卻極為張揚和狂妄。
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冷皓有些疲憊的靠進座椅的后背里,看著卓然,溫和的眸子里滿是笑意,像是一個就不見面的老朋友一樣的,再次重逢時雖然沉默卻勝卻千言萬語,他就這樣溫和的笑著,看了卓然一會兒,然后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里用來接待來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溫厚儒雅的聲調說:“坐吧,陳曦我讓她下班了,你今天怕是見不到她了。”
卓然依言在沙發上距離冷皓幾十厘米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忽然之間不知道自己在離開京安市前可以和冷皓說些什么,于是微微垂頭看著地面,等著他先開口。
冷皓起身倒了杯熱水放到卓然的跟前,這才開口問:“最近過得好不好?”
卓然機械的點頭:“過得還好。”
冷皓在沙發上坐定:“你過得不好,我不用腦子就能想到,你一定過得不好。可是……我卻沒辦法去見你。”
卓然聽了這話感覺有些好奇,沒辦法見自己?扭頭看著冷皓,這才想起來,確實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過冷皓了。
冷皓靠在沙發的后背上,有些無奈的開口:“那天,我從御龍首府離開后,就被人盯住了。你應該記得是哪天,就是我得知冷尊和顏晶要結婚跑去御龍首府質問他的那天,那天你和陳曦也去了。”
卓然點頭:“是的,我記得那天的事。”就是那天,見到冷尊扔過來的那些照片,就在那天所有的誤會統統升級,顏晶像個女主人一樣的坐在御龍首府的客廳里,就在那天,冷尊那樣無情的什么都不聽中途就離開了。沒有繼續想下去,卓然收回思緒問道:“可是你那天回去以后為什么會被盯住?”
冷皓深情的看著卓然緩緩開口:“小然,你肯定不會知道,今天能見你一面,我有多么的幸運。因為那天我從御龍首府離開后,冷尊就派人看住了我,他不妨礙我的工作和生活,單單只妨著我去找你,就是因為我當著他的面說要和你在一起……他竟然如此的在意你,花了這么大力氣來妨著我接近你。”
冷尊可以干脆利落的除掉顏富貴,自然有能力妨著冷皓。不知為什么,卓然的鼻子有些酸,她想起了今天帶她萬般溫柔的冷尊,想到三天后,再不能與他見面,心里就刀割一樣的疼。
冷皓溫厚儒雅的聲音響起:“看看,我就說你過得不好吧,沒說幾句話就掉眼淚。”說著伸手要替卓然擦眼淚,卓然微微錯開身子躲開冷皓的手,自己擦了眼淚。
冷皓的手突兀地在半空停了一會兒后頹然收回,可是并不覺得尷尬,他說:“有什么難處可以給我說,我做得到的一定會幫助你。”
卓然想要搖頭說不用,忽然想起什么來,開口對冷皓說:“你可以幫我做一些新的證件嗎?身份證,戶口本什么的,我媽媽說我小時候我爸爸給我取的有名字,叫做沈笑宜。”卓然期盼的看著冷皓,如今能夠幫她做這些事情的就只有冷皓了,急切的懇求說:“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從前的那個吳明的名字不就是假的么,你一定有辦法給我弄一個新的身份的對不對?”
冷皓看著卓然一雙閃亮清澈的含淚的眼,就是再難辦的事也要點頭答應了,于是他點頭說:“好,我可以替你辦。”